劉羽起身淡淡的看著黃毛。
輕描淡寫的將那么多小混踹飛,這么多年,劉羽是去學武功了嗎?
李婷婷一臉震驚的看著劉羽,似乎根本不相信這是帶著自己到處亂跑的姨兄。
“你是誰啊,敢打老子的兄弟?”
黃毛看著幾個躺在地上哀嚎的小混混也怒了,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折疊刀,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小子,你要強出頭是吧,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廢了我?”
劉羽呵呵一笑,瞥了一眼黃毛,“你是喝了多少王八血,敢和我這么說話?”
“黃毛哥,他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
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劉鵬飛又折了回來。
“呵呵,原來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啊,怪不得你這么囂張呢,一會兒我要讓你哭的很有節(jié)奏!”
黃毛冷笑,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直接向著劉羽沖了過去,黃毛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用刀很懂得分寸,敢保證,這一刀下去,肯定會留很多血,但是不會出事。
其實剛才劉鵬飛那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他是告訴黃毛,劉羽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窮小子,在唐海是根本沒有什么背景,這樣的人可以隨便欺負。
“啊!”
李婷婷看著那把明晃晃的折疊刀,向著劉羽的肚子刺了過去,驚叫了一聲,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緊接著她聽到了,一聲慘叫可能慘叫聲,并不是劉羽的,聽聲音到像是黃毛的。
此時黃毛已經(jīng)癱坐在了地上,那把折疊刀插在他的大腿上,鮮血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黃毛也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手好像被人抓住了一樣,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刀子竟然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黃毛哥,你怎么了?”
“黃毛哥,你沒事兒吧?”
“黃毛哥,你疼不疼?”
一眾小混混也愣住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黃毛身邊。
“媽了個巴子的,你還好意思問我疼不疼,你拿刀插你大腿一下試試!”
黃毛怒罵道。
“看來你還是個不錯的孩子,知道做錯了就要認錯,起來吧,不用跪著了,又不是過年,我可沒錢給你發(fā)紅包!”
劉羽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黃毛疼的呲牙咧嘴,惡狠狠的瞪著劉羽。
劉羽無奈的聳了聳肩,咧嘴一笑,“刀子拿在你手中,我能做什么?不過我建議你去精神病醫(yī)院檢查一下,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和自殘的傾向!”
“殺了你!”
黃毛被劉羽的話氣的不輕,咬了咬牙,強忍著疼痛,將刀子從自己的大腿之中拔了出來。
沒有想到自己的手又不聽使喚了,刀子在半空之中轉(zhuǎn)了一個圈兒,又向自己的另一條大腿插去。
“黃毛哥,你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說出來,兄弟們都在呢,別自己作踐自己啊!”
一眾小混混都蒙了,黃毛這究竟是怎么了?
“喂,你們不叫個救護車什么的嗎,這樣流血恐怕是要流死的!”
劉羽雙手抱胸,善意的提醒道。
這時候兩個小混混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一會兒的工夫,一個虎背熊腰頭上纏著紗布的大漢走了進來,看到癱坐在地上的黃毛和四五個躺在地上呻吟的小混混,大熊臉上滿是憤怒,“他媽的,是誰在我的場子里鬧事?”
“熊哥,熊哥,就是這小子!”
黃毛強忍著腿上的疼痛,齜牙咧嘴的指著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的劉羽。
“他媽的,你小子活的……”
等等,這小子怎么看上去這么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這不是劉羽那個煞星嗎?
今天中午虎哥特別交代,以后不管是誰見到劉羽都得繞道走,沒有想到自己這么點背,大哥中午剛剛交代過,下午就被自己碰到了。
“大哥,廢了……”
“閉嘴,你竟敢惹劉爺,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紅毛剛想說話,迎接他的卻是大熊的一個耳光。
你小子怎么惹上這樣一個煞星?
你想死別帶上我好不好!
我還沒活夠呢!
“劉爺,對不起,手下不懂事,沖撞了您!”
大熊低著頭,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走到劉羽面前。
“沒事,沒事,你看這小子已經(jīng)知道錯了,沒看他都已經(jīng)把自己的大腿插出血了嗎?”
劉羽擺了擺手,十分大度的說道。
有誰會沒事兒往自己大腿上捅刀子?
大熊用屁股想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劉羽搞的鬼。
“這次算你運氣好,劉爺不和你計較,要不然不用劉爺動手,老子先廢了你!”
大熊一腳將黃毛踹倒在地上,然后轉(zhuǎn)頭對身后的小弟說:“你們都把罩子放亮一些,這是劉爺,虎哥都不敢招惹的大人物,誰要是瞎了你們那雙狗眼,可別怪我當大哥的,沒提醒你們!”
什么?
這小子竟然有這么大來頭?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最為震驚的應該就是吳慧和劉鵬飛兩個人了,本來他們以為劉羽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沒有想到他居然有這么大的來頭,就連南城的地下霸主虎哥都不敢招惹。
“劉爺,這是虎哥的場子,您能來這里玩簡直是我們的榮幸,今天的單免了,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大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沒什么事兒了,今天也玩累了,就到這里吧!”
劉羽淡淡的說道,然后帶上了李婷婷,向著門口走去。
聽了這話,大熊心里的舒了一口氣,這個煞星終于要走了。
“那個,你叫什么來著,狗熊是吧?”
到了門口,劉羽好像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大熊。
“劉爺,我叫大熊,您還有什么吩咐?”
“我忘了,剛才自己喝了酒,不能開車,所以就麻煩你送我們回去了!”
說著劉羽把車鑰匙扔給了大熊。
“能為劉爺開車,簡直就是我的榮幸,以前我就一直想開這輛輝騰,可是沒有機會!”
大熊一臉激動的說道。
聽了大熊的話,吳慧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一開始他以為劉羽開的車只是一輛破大眾,沒有想到卻是大眾里的貴族輝騰。
“對了,狗熊,把那箱酒搬著,還沒喝完,不能浪費了!”
就這樣,虎哥手下的頭號小弟,金牌打手,像一個乖寶寶一樣,搬著一箱星派二鍋頭跟在劉羽身后。
引得來KTV唱歌的人們紛紛側(cè)目。
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能夠讓大熊心甘情愿的跟在他后面?
包廂之中,已經(jīng)有人幫黃毛包扎了傷口,血已經(jīng)止住了。
“你小子差點沒害死我,竟然讓我去招惹一個連虎爺都不敢惹的大人物!”
黃毛一耳光抽到了劉鵬飛的臉上,由于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黃毛哥,我真不知道那個土鱉有那么大的來頭啊!”
劉鵬飛急忙解釋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給我下套,想要陰老子!”
“兄弟們,給我打他,狠狠的打,打的他媽不認識他!”
隨即幾個小混混擼起了袖子,對著劉鵬飛一頓拳打腳踢。
……
大熊開著車,先將胡鑫和她男朋友送回了學校,又將李婷婷送回了家,這才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
一回到家就聞到了一股飯香,順著香味來到廚房一看,發(fā)展原來是李悅苒這小丫頭在做飯。
“房東,你回來了,稍微等一會兒,一會兒飯就好了!”
今天李悅苒扎了一個丸子頭,顯得很是利索,白色的T恤衫透露著俏皮可愛,黑色的緊身長褲將他那雙經(jīng)常跳舞的美腿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再加上腰間圍著個白色圍裙,好像居家小媳婦的感覺。
晚飯很簡單,白水煮掛面,再加上炸醬黃瓜絲,對于習慣了農(nóng)村生活的劉羽來說,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吃過飯之后,兩個人在院子里閑聊了一會兒,李悅苒就去直播了。
劉羽看著沒有星斗的夜空,不由得想起了山上的日子,也不知道老不死的,現(xiàn)在在干什么。
雖然有些想念老不死的,不過劉羽卻沒有打電話給他。
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給老家伙打電話,他肯定會十分臭屁的問自己是不是想他了,自己才不去觸那個霉頭呢。
無聊的打開了微信,想和群里的兄弟們聊聊天,卻發(fā)現(xiàn)群里很安靜,根本沒人說話。
坐了一會兒之后,劉羽洗了一個澡,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當他準備睡下的時候,微信突然響了,劉羽有些納悶,這么晚了是誰找自己。
打開微信,發(fā)現(xiàn)是一個叫冰冰的人,加自己好友,通過之后那邊直接發(fā)過來一張圖片。
準確的說是一張非常誘惑的照片。一個女人穿著三點內(nèi)衣,躺在大床之上。
剛剛想點開圖片,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莫漣漪的。
“莫大總裁,有什么事情嗎,沒什么事情就先掛了吧,我明天早上再給你回電話,現(xiàn)在我這里有正事兒!”
劉羽對著電話那頭說道,等莫漣漪答應之后,飛快的掛掉了電話。
老子褲子都脫了,這時候卻突然來了個電話,真夠掃興的。
放大之后,劉羽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那天自己在亂葬崗遇到的美女姐姐嗎?
大晚上的給我發(fā)艷照,要不要這么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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