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受點苦累去打水,咱倆洗個鴛鴦浴,你看咋樣?”他色瞇瞇的看著霍雪。
還沒剛夸他幾千字,地痞流氓的本色立馬顯露出來。
他這話搞的霍雪滿臉通紅,低著頭一直不好意思說話。
“別耍流氓了,趕緊走吧。”我把黃寧拉出去。
他不知道我是在給他臺階下,反而還埋怨我:“你拉我干什么,人家都同意了。”
同意?同意個屁。
“你看她那副欲擒故縱的樣子,明顯是默認同意了嘛。”
連桶水都不愿意幫人家打,憑什么和你一塊洗鴛鴦浴。
誰知道他嘴里歪理一大堆,說什么這深山當中禁欲幾天,當然要找機會好好釋放一下,很有可能同意啊。
“可快拉倒吧。”我讓他打斷這個念頭,這可是我們的小金龜,要是干點什么出格的事情,人家下了山不給錢怎么辦?
話又說回來,我們目前在哪個方位還搞不清楚,別一直有這些歪念頭。
之前從樹林當中狂奔到這個寺廟,我依稀記得是往東跑了很遠才到達的寺廟,這地方不在七爺的路線上,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他說應該不會,這寺廟不能說固若金湯,但是一些豺狼虎豹蛇的攻擊還是不怕的,只要不出門應該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回想起大蟒蛇和狼群,我心中萌生退意,反正我們帶霍雪安全下山后會有一筆不菲的報酬,比如尋找闖王財寶的旅途就此打住,趕緊下山為好。
可他的回答卻是不行兩個字。
我問他為什么,七爺的路線明顯靠不住,我們所處的三石和灌木叢明顯是七爺的路線,但卻碰上了蟒蛇和狼群,這說明之前的沒碰上危險只是運氣好罷了。
“你知道為什么嗎?”他問。
我搖搖頭。
他指了指天,一道雷電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是一陣電閃雷鳴。
難道是因為雨天?
他點點頭,說這大雨破壞了風水,所以這條路線才會出現那么多原本潛在的危險:“蛇都怕冷,在灌木叢中的時候氣溫越來越低,所以它才趕緊溜走。”
黃寧解釋剛剛蟒蛇為什么會退卻:“要是想出門就得等這場雨停下來,不然外面的情況還是一樣危險。”
“但如果想下山,只能走完全程,從山的那頭下。”他又強調這句話,“這條路線本來就是七爺根據山上的風水而定,雖然我不知道這莽山當中的風水局到底是什么,但不管什么風水格局,反其道而行之,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意思是要想下山,只有三條路可走。
第一我們按照風水路線原路返回,也就是他說的反其道而行之,危險系數為五顆星。
第二我們不原路返回,從莽山這片原始森林中殺出去,危險系數同上。
第三通過一像,從山另外那頭下,危險系數一顆星。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第一第二條顯然不可取,死無葬身之地也太嚇人了,一路殺出去也不可能,我們兩個又不是蘭博,更何況還帶著一個拖油瓶。
最后一條路看起來危險系數也不比前兩條低,但黃寧只給一顆星,但我怎么冥冥之中感覺危險系數反而更高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因為這幾天的所見所聞都是親身經歷過的,那種感覺非常真實,有些時候生死就在一念之間。
“就算是想下山,也得走完才行,到時候看情況吧。”他說,“我要去蹲大號,然后去禪房里收拾一下,你洗好了之后來禪房里叫我。”
我對他點點頭,他捂著肚子冒著雨便往茅廁里跑。
我就這么在門外等著?好像也不是個事兒啊。
聽著里面一勺水接著一勺水,嘩啦啦的聲音,加上從柴房里冒出來的熱氣,我的身體也跟著熱起來。
本來聽著把水澆在身上的聲音挺刺激的,緊接著便是撲通一聲。
好像是木桶被打翻的聲音。
我朝里面喊一句,問她要不要幫忙,許久都沒有回應。
“能幫個忙嗎?”
我問她里面怎么回事,和我預想的一樣,果然是木桶打翻了。
“幫我再呈一些水行嗎?我剛擦上洗發水,這會都是泡沫看不見。”
怪不得會打翻,應該是摸索水桶的時候打翻的。
進柴房之后,第二鍋水已經燒的差不多了,我水瓢呈了滿滿一桶,隔著窗簾問她:“怎么給你?”
“要不,你直接進來吧。”她說。
直接進去?
這可是你說的,別一會出來說我占她便宜。
“不會的啦。”在經過她的允許之后,我走進小隔間里,本來以為會看到什么羞羞的場景,可她身子都躲在缸里,很好的遮掩住自己的身體,只露著一個小腦袋在缸口,頭發上全是泡沫搞的眼睛睜不開。
“放這里吧。”她伸出一只手臂到外面,指了指她能夠得著的地方。
向前走幾步放在她手邊之后:“謝謝啦明哥哥,可以回避一下嗎?”
我將水桶放下之后趕緊走出去。
屋子里是用蠟燭照明的,看得不是很清,這地方沒有通電,也沒有燈泡,畢竟是在山里。
我回過神穩住自己,告訴自己是個有家室的男人,自己可不能跟黃寧那種人一樣,他是個單身狗,怎么樣撩妹都可以,我不一樣。
許久后,霍雪從里面走出來,拿著毛巾一塊干毛巾擦頭發,還換了一身比較休閑的衣服。
濕漉漉的頭發還往肩上淋著水,樣子差點把我的魂兒給勾走。
她洗完澡的樣子和之前臟兮兮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自己并不是在山中,而是在某個度假村排隊洗澡,除了白哲的皮膚以外,長相也是無可挑剔,我懷疑她大學是在美女如云的某藝術學院讀的。
“洗完了?”她點點頭,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臉還有點微微發紅,低著頭,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難道是因為剛剛讓我幫她送水的場面感到尷尬?
“我幫你燒水吧,剛洗了頭,外面可能會吹感冒發燒,到時候拖你們后腿可就不好了。”她說。
我點點頭,同意讓她在外面燒水,雨自從前半夜下起就根本沒有停過,冷的要死,房間里暖和一些,燒著火,還有濃濃的水蒸氣,地上的背包都裹著一層水霧。
將木桶里的水倒進大鍋,從背包當中拿出僅有一件換洗衣服,等水燒的熱一些就進去洗洗。
倒進木桶里之后,我拎著兩桶水便進了隔間,首先鉆入鼻子的就是一陣淡淡的花香,應該是洗發露的味道。
在我脫衣服脫到一半,霍雪突然闖了進來,嚇的我趕緊把褲子提上,我問她干嘛不打招呼就進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拿衣服。”她說著快速伸手把地上的幾件換下來的臟衣服收進懷里,但她動作慢了些,我還是看到有一條紫色的小內內夾在里面,她可能主要是來拿這個的。
“明哥哥你洗吧,有什么需要你叫我。”
等她出去我才放心的脫個干凈,拿著水瓢很節約的用水,將身上洗個白凈,換上干凈衣服以后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出隔間。
洗個熱水澡像是脫胎換骨一樣,感覺賊他媽爽。
“?。?rdquo;她看到我走出來驚叫一聲。
我問她怎么了。
“你是不是用的我搭在水缸上的那條?”她問我。
我點點頭,是的啊,這種反應是有什么問題嗎?
我靠,這該不會是她擦過身子的吧?
現在我才反應過來,我強行裝作不懂的樣子,她沒說什么,尬笑著點點頭:“沒事沒事。”
我們兩人都心知肚明,頭發還沒擦干我就趕緊里放到一邊。
本以為她是準備給我的,因為看她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拿著毛巾擦頭發了,可沒想到她是用了兩條!沒料到她這么講究。
“現在只剩下一桶水了,寧哥剛剛說每個人兩桶,我把他那一桶也用了怎么辦?”她很委屈的看著我,“他會不會罵我,把我丟下???”
我說不會,不用不管他,如果不夠讓他自己再去打一桶。
我們兩人背著背包到禪房喊他去洗澡,房間里蠟燭點的很明亮,床鋪收拾的也很整齊。
黃寧看我們看的眼睛都直了。
準確點的說是看霍雪,他可能也沒想到洗完澡之后的她竟然這么漂亮。
“看什么呢?趕緊去洗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神,他這才不舍的往柴房里走。
禪房有兩個房間,恰好可以讓她單獨住,不用擔心個人隱私問題。
“你能幫我擦一下藥嗎?我夠不著。”她從包里抽出棉簽和兩瓶云南白藥。
幫她擦藥?夠不著的地方?
我讓她重新說一次,確保我沒有聽錯。
“幫我擦下藥,我夠不著。”
可以是可以,但讓我一個大男人來幫她擦藥真的好么?
“不愿意不強求哦,我自己個擦。”她拿了藥去另外一個房間。
艸,我感覺自己嘴是不是賤,剛剛說那句話干嘛,好好的一個機會讓我給浪費了。





京公網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