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走出餐廳,在外面掏出電話打給張天南。
“蘇老弟,今天陳浩拿給我的那幾樣都是極品啊,你是在哪里弄到的?”張天南開門見山問道。
“張哥,別的事情好說,這件事恕我無法告訴你。”蘇瑞為難道。
古董的事情連許柔都不能告訴,何況是張天南。
“蘇老弟,是我多嘴,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問的。”張天南歉意道。
“張哥,我給你打電話還有別的事情。”蘇瑞道。
就在剛才,他突然有一個想法,既然有錢了,就應該有一家自己的公司。
看著許雅那樣的煩人,蘇瑞就想,如果把她家的公司收購會怎樣?
蘇瑞就是這樣的人,有什么想法要立刻去做,所以就給張天南打電話。
他對商業的事情一竅不通,張天南在商海里混了這么多年,肯定會懂很多。
“張哥,你認識許國軍嗎?”蘇瑞問道。
“許國軍?通過平臺將東西遠銷歐域的那個許國軍?”略微頓了一會,張天南才回答。
許國軍這樣的人物,還入不了張天南的法眼。
他為什么會記得許國軍?那是因為曾經在一次商業論壇上,許國軍殷勤的為他開門、倒酒,這才有些印象。
“我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的女兒在嶺海大學的表演系。”蘇瑞道。
“那就是他,前段時間他還托人向我打聽,皇冠娛樂要不要新鮮血液。”張天南確定道。
張天南很納悶,這蘇瑞怎么突然打聽起許國軍來,難道兩人之間有什么合作?
蘇瑞這棵大樹,他一定要緊緊抓住,他不會允許別人搶走的。
“蘇老弟,你問他做什么?”張天南問出心里的疑問。
“張哥,我想收購他們許家的公司,想讓你幫我運作一下。”
“錢方面都不是問題,聽說他的公司市值幾千萬,我先給你轉兩個億,不夠再跟我說。”
蘇瑞現在的想法就是徹底搞垮許雅家的公司,花多少錢都在所不惜。
“這些都好說,蘇老弟要有大的動作嗎?”張天南問道。
“不是,這純屬我和他女兒之間的私人恩怨。”蘇瑞道。
“好的,我明白了,我馬上就找專業的人士來運作這件事,你就等著聽好消息吧。”張天南說完,就掛掉電話。
收購公司這種事,張天南以前就做過很多次,通過各種手段,每次都很成功。
像許國軍的小公司,還不手到擒來,只要提高價格,股東們都會很樂意拋出手里的股份。
許雅萬萬沒想到,自己對許柔的冷嘲熱諷,竟然讓人起了收購她家公司的念頭。
等蘇瑞回到餐廳時,點的法餐已經擺在桌子上。
“打電話找關系去了?想要尋求我們的原諒?想都別想!”見蘇瑞回來,許雅高聲說道。
嶺海市的公子哥們,她幾乎都知道,連他們喜歡什么,經常在哪里出現都一清二楚。
她想著,以后如果有機會嫁給那些真正的公子哥,她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蘇瑞沒有理會她,來到桌前坐下,許柔正在等著他一起用餐。
兩人一邊小口抿著杯中的葡萄酒,一邊享受著昂貴的法餐。
“小子,打了人就這樣心安理得?小心晚上遭到黑手。”
綠毛見蘇瑞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氣憤地走過來,甚至連威脅都用上了。
“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蘇瑞吃塊鵝肝,問道。
綠毛向許雅投去疑問的目光,問她應該怎么回答。
“你這巴掌打得我臉都腫了,我以后是要當明星的,這張臉可是無價之寶。”
“這樣吧,你給我一百萬作為補償,就當做對你小小的懲罰。”
許雅說完,覺得自己太聰明了,一百萬對她來說可是一筆很多的錢。
“一百萬?真是敢張嘴,就你這張臉,連一萬都不值。”
“就算巡捕來了,要你去醫院做檢查,也不會有多少錢,想要訛我,等下輩子吧。”
“還有,跟我家許柔相比,你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當然,你就是那個地下。”
蘇瑞一口氣說了很多話,為自己出氣的同時,也是在為許柔出氣。
蘇瑞的話把許雅氣的渾身發抖,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公主伺候著,現在被蘇瑞貶的一文不值,怎能不讓她生氣。
“臭小子,看來你是不想在嶺海市混了。”紫毛道。
“臭小子,你可以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許柔呢?誰知道她會發生什么事情?”許雅道。
聽到她拿許柔來威脅自己,蘇瑞眼里寒光一閃,想要再給她一巴掌。
手揚起一半的時候,就看到許柔暗暗對他搖著頭,她還是顧忌著親戚之間的情誼。
許雅卻絲毫不為所動,完全不把許柔當成姐妹。
也許,在她的眼里,金錢和**才是一切,親情只是一個附屬品。
“怎么,你還要打我?”見蘇瑞的手舉起來,許雅不禁縮了縮脖子。
臉上火辣辣的感覺還沒消失,她可不想被打得破了相。
見蘇瑞放下手,許雅和身邊的人還以為他們的威脅起了作用。
“臭小子,別以為你能來這里吃頓飯就可以囂張。我們來這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和泥呢。”
綠毛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服務員,服務員連連點頭稱是。
綠毛和許雅等人是這里的???,平均一個星期就會來這里消費一次。
這樣的顧客,服務員自然不會得罪,萬一讓經理知道了,他就得卷鋪蓋回家。
“這六個尊貴的客人,是我們這里的??汀?rdquo;服務員道。
服務員想借此機會討好綠毛,說不好還會給點小費。
蘇瑞這種第一次來吃飯的,下次還不一定什么時候再來,也許這一輩子就只能吃這一頓,他當然不會害怕得罪。
“聽到服務員的話了嗎?像你這種第一次來吃法餐,一定沒見過世面。”
“跟許柔在一起的男生,我也不指望會有多有錢,多優秀。”
說完話,許雅仿佛很滿意自己的語言,等待著蘇瑞的回答。
“請把你們的經理叫來。”
蘇瑞沒有理會許雅的挑釁,一邊吃著法餐,一邊對服務員說道。
“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說就可以。”服務員不耐煩道,他心想,這種小人物還用經理出馬?
“我的事情,你解決不了,還是叫餐廳的經理來吧。”蘇瑞淡淡道。
服務員認為蘇瑞是想投訴他,這種人他見的多了,沒有多少錢,毛病卻有一堆。
可是不讓蘇瑞見經理,那又不合適,他又沒犯什么錯,不怕被投訴。
“好,你等下。”服務員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難道找經理我們就會怕你?真是可愛,這里的經理我們都認識。”
“你這個如意算盤要打錯了,經理只會幫助我們這些有錢人,你呀,還要往邊上站一站。”
“沒能耐的人就是這樣,動不動就要告狀,他們的結局一般都不會太好。”
許雅等人的冷嘲熱諷,把餐廳里其他客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這樣的餐廳,平時都是安靜優雅的,像今天的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柔有些坐不住了,她隨意吃了幾口就放下餐具,坐在那里惴惴不安。
蘇瑞則是安靜地吃著人生中第一次法餐,管他們是怎樣看待自己,他開心就好了。
許雅等人邊吃著甜點,邊等著看蘇瑞要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十分鐘后,餐廳經理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餐廳,服務員邊走著邊在解釋著事情的經過。
“客人,您好,我可以為您做些什么?”經理來到蘇瑞身邊問道。
“聽說你們這里的餐廳,想要尋找接手的人?”蘇瑞將嘴里的食物吞下,用餐巾擦了擦嘴邊的油漬。
在剛進這家法國餐廳的時候,蘇瑞就看到門口貼著外兌的廣告。
理由很簡單,老板要回法國,不想在嶺海市繼續做生意了。
歸根結底,還是利益太少,如果每年可以收益數千萬,老板也不會撒手不干。
“您的意思是...”經理問道。
“我想買下這家法國餐廳。”蘇瑞道。
剛才觀察這里的情況,他就發現這里的顧客很多。而且在嶺海市,這樣正宗的法國餐廳只有這一家。
在節假日的時候,這家餐廳都要提前幾天預約,生意很火爆。
所以,盤下這家餐廳,不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您是想買下這家餐廳?”經理確認道。
經理只是餐廳里的負責人,這樣的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他知道,背后的法國老板早就有了出售餐廳的打算。
可是價格上一直談不攏,遲遲沒有出售成功。
“要買這家餐廳?他當這是過家家呢?說買就買。”
“小伙子,我勸你還是回學校好好學習吧,這里不是你能搗亂的地方。”
“許柔,你這男朋友真是奇葩,炫富也不能像這樣炫啊,我看他怎么收場。”
“對,你要是不能做主的話,就把背后的老板叫來。”蘇瑞道。
聽到蘇瑞的話,經理心里的想法頓時活躍起來。
要是讓老板過來,最終沒有成功,那么就是他的失職。
要是隨便找個理由,不叫老板過來,萬一錯過這次機會,也是他的失職。
思前想后,總覺得沒有太好的辦法。
最后,經理硬著頭皮說道:“好的,您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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