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富婆你說了算,反正不用我買單。”
葉琛知道,品味這種東西,還真是墨簫簫能說了算的,她是香城首富千金,估計都見過不少極其奢靡風尚的大名牌,當然人家也能負擔得起,這跟尋常人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是富豪們的本能。
“必須,因為我養你。”
女人說的時候,難得的輕輕笑了。
其實墨簫簫是屬于冰冷氣質的女孩,可葉琛未曾想到她笑起來會這么好,白凈無可挑剔的玉顏上浮現的兩朵淺淺梨渦,又好比桃花初綻一般,
勾兌著渾然天成的別致,讓人的心忍不住為之動容。
當著潘柔和金巧秘書的面,墨簫簫**方方抱住男人有力的肩膀,一同往地下停車庫行去。
墨簫簫想換一輛頂級配置的路虎來開,路虎疾馳在喧鬧的街市,如同巨人在奔跑。
潘柔和金秘書緊緊追隨在后面一輛法拉利,保鏢們則是開著桑塔納。
一路上眾人浩浩蕩蕩,猶如婚車一般。
“這個男人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也不知道墨總看上他什么。”
“上個月大明星來追求墨總都吃了閉門羹。”
“別說大明星,就連燕京四大家族的趙公子也吃虧了咱墨總的虧。”
桑塔納里面的幾個保鏢們偷偷議論起來。
香城中煥萬達商圈。
一席淘寶地攤貨的葉琛先一步進入店面,墨簫簫帶著潘柔和金巧秘書去洗手間補個妝。
“這位先生,我們這邊的衣服最低消費是20萬人民幣起步,我覺得你負擔不了,我覺得樓下三百米的廟街那里有很多打折的應該蠻適合你。”
走過來接待的一位營業員看見葉琛身上衣服不怎么樣,便開始下逐客令。
“你是店長?叫你們店長出來見我。”
葉琛神色淡漠。
“店長,把今年最流行的十套男裝都幫我包起來。”
葉琛直接無視踴躍這個狗眼看人低的營業員往店里面走去。
那位營業員趕緊到店長模樣的人身邊道,“店長,那個人是鄉巴佬,估計是想要來找茬的,要不要我叫安保把他轟出去。”
“不著急,他若是有能力購買就理當別論。”
店長吃過的鹽巴比營業員的米飯還要多,上個月,有一個穿著拖鞋的人來買衣服直接就買了五套,五套也足足一百萬,問仔細才知道人家是包租公,一月的房租都不止一百萬。
因為店長覺得葉琛身上透露著一股氣質,估計也是隱形富豪。
“先生,您說十套是嗎?”店長讓營業員把葉琛指的十套給要齊齊整整包裝好。
足足十套,包裝的時候又耗時又耗力。
營業員撅著嘴唇,表現出極度不滿,“真是夠討厭的,一個臭鄉巴佬來來這里擺譜做什么?也不知道有沒有錢付賬,有真夠惡心的,哼。”
“說誰沒有錢付賬?”
一進門,墨簫簫就聽見營業員在那邊編排葉琛,如今葉琛是他法律意義上真正的丈夫,她不容許任何毀謗編排她的男人!
任何人都不可以!
“瞎了你的狗眼!你明天不要來上班了!”
金秘書冷冷得訓斥著店長,“告訴你們老板,下個月我們要加一百萬租金!”
“金秘書別生氣別生氣,她是新來的,不懂禮數。”
店長肯定認識金巧,金巧是出面將樓盤承租給他們的,這地方的風水非常旺盛,有源源不斷的客戶源頭,的確是個做生意非常好的地段,再追加一百萬租金也合情合理。
“你,過來,接著。”
墨簫簫冷冷得盯著那個營業員,營業員羞愧得真想找地洞鉆進去,早知如此,她不該那樣表態,不該那樣看不起葉琛。
營業員定睛一看,發現墨總遞給自己的是一張全球最奢華的米國運通百夫長卡,這種叫做黑卡,不設消費額度,持卡人可以在全球各地購買任何商品,每年刷卡消費不低于25萬美元。
“把最新流行的一千套都現場打包起來吧。”
墨簫簫的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就把營業員推入絕望的深淵。
足足一千套,是了,營業員今天別想下班。
“還不趕緊給墨總和先生道歉!”店長狠狠推了一下營業員,營業員啜啜泣泣得對著葉琛彎腰致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是我有眼無珠。”
不過葉琛是無所謂了。
墨簫簫讓葉琛試了一套最新款的白襯衫,還有隨性的西褲,她發現男人穿起來真好看。
“親愛的老公,出發!”
“好的……老婆……”
他們出發的地方是星耀娛樂。
星耀娛樂的夜晚無疑是整個香城最熱鬧的集中地,江水橫臥著靜靜流淌,璀璨燈光倒映在江水之上,奢華又綺麗。
八點整,星耀娛樂會議室。
墨簫簫帶著葉琛進入會議室內的大門,趙東來正坐在椅子上抽著雪茄,關鍵是椅子下方還有一個美女,美女慣擅風月,她看見墨簫簫等人很是識趣得先行離去。
趙東來拿手緊了緊略有些歪掉的領帶,慌亂的他又強作鎮定,“簫簫,你怎么來了,這個男人他是誰?”
“他是我丈夫,葉琛,今天下午我和葉琛領了證。”
墨簫簫從來不想給趙東來臆想的空間,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更是沒有。
“你……你說什么?”
趙東來的心驟然寒涼下來,原本墨簫簫突然來找他,他無比開心的,而剛才那個女人只是跟墨簫簫有三分像罷了,從幼兒園開始到大學畢業這幾年,趙東來對墨簫簫無不魂牽夢縈。
可惜,現在,卻……
“老婆這里有沒有供應夜宵,我餓了。”
當著趙東來的面,葉琛緊緊抓了一把墨簫簫的腰肢,墨簫簫貼靠這葉琛身上更近乎了,“老公,當然有,這家娛樂城的房產也是我墨氏集團的產業,如果真的沒有夜宵供應的話,我們也可以考慮加租的。”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趙東來看向葉琛的時候,趙東來整個眉毛幾乎要飛起來,恨得牙牙癢。
“我不相信,簫簫,你一定是愛我的,所以你找了一個擋箭牌來氣一氣我對不對。”
也許趙東來對自己過度自信,所以他才會這么說。
當墨簫簫從頂級法國定做的皮包掏出兩張紅彤彤的結婚證,更是讓趙東來傻眼,“你看到了嗎,上面有我的名字墨簫簫,也有他的名字葉琛,你看清楚了,以后我就是有夫之婦,所以辨別對我糾纏了!”
“你……”趙東來氣得癱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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