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肉?”司機繼續問。
尼瑪的十萬個為什么啊,問這么多!
總不能說這貨車上的兩個肉球是……這樣嚇到他,他要是不拉了就麻煩了。這大半夜的找車還不好找。
雖然張天豪并不怕捕房,但也不想過多惹事。況且小姨和媳婦都已經交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點兒變質的豬肉。”張天豪編個假話。因為覺得這血腥味不可說是良肉,不然聞出來怎么辦?說是劣質豬肉,就算他的鼻子再靈敏也是聞不出來的。
“辦喜宴要用劣質肉,呵呵,你這個朋友也太節省了。”司機笑得稍顯尷尬。
尼嗎的,忘了這事了。還真是哈,撒了一個謊,要用更多的謊才能圓的住:“呃,是啊。我那朋友就是個上班族。你知道的,這年頭賺錢不易,能省一點兒就省點兒了。”
司機:“是啊是啊。但是喜宴用劣質肉多少有些不吉利。是什么喜宴?是不是生小孩?”
生尼瑪呀。這個蠢材,話怎么這么多。“是啊,一個大胖小子。”
“小子好。幾斤重?”
尼瑪的沒完了!張天豪終于無法忍受,一巴掌丑在他的頭上:“你的舌頭是不是太長了!你不覺得問的太多了嗎?我怎么知道他幾斤?我又沒用磅秤磅過!”
臥槽!這個死貨!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怎么什么都問。問完了幾斤幾兩,你是不是還要問尿布從哪兒買的?好去買幾塊當圍脖!你個傻缺!
司機嚇了一跳,什么時候也沒遇到過這情況。一般拉客時都是邊聊天邊開車,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哦,哦,不好意思啊。”
他本來想和張天豪對打,但當和張天豪目光對視的時候,他放棄了這個念頭。那簡直不是人的眸子,簡直是野獸。那閃的光芒,可說殺機四伏。
“沒事。別問那么多就行。安心開你的車。車費不會少給你一分。”張天豪語氣緩和下來。
“哦哦。是、是。”司機連連點頭。明顯是嚇到了。
到了郊區。張天豪看看車窗外。借著微弱的路燈,看到這個路段比較偏僻。兩個肉丸子就丟在這里好了。
“下車!”張天豪喊了一聲。
司機沒有任何準備,被嚇得一哆嗦,忙踩了剎車。車輛緩緩停靠在了路邊。
司機看看外頭,問:“不是去辦喜宴么?怎么在這荒郊野嶺?”
“這里的空氣新鮮!城里的空氣能比的了這里么?”臥槽你個傻缺司機,拋尸不拋在這樣荒無人煙的地方,難道拋在你家門口!
司機還想問什么。
張天豪立刻給他一個威嚇的眼神。再問老子把你一起埋在這里!
司機忙不敢問。
兩人抬著‘肉丸子’到公路下方的溝里。然后又抬另一具。
司機:“為什么把劣質肉放在溝里?不怕黃鼠狼和野貓野狗來偷吃?”
張天豪流露不耐煩:“來吃也沒事。我這個人向來有愛心。喂點給流浪狗流浪貓怕什么?這又不花你錢,你心疼什么?”
司機不敢再問。雖然他內心早已經疑云重重。
“好了,給你錢。”張天豪到了公路上,取出錢夾。
“哦,謝謝。”司機接過錢,臉上抖動了一下。他在隱約懷疑著那兩包東西是什么?難道是……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
張天豪取出香煙,給司機一根:“給。抽一根,壓壓驚。你沒有半夜幫人拉過這樣的活吧?”一臉的笑瞇瞇。
“沒。沒有。”接過香煙,自個點上。
張天豪吐個煙圈到司機面部,煙霧鉆入他鼻孔,把他嗆了一下。
張天豪:“我知道你沒有。以后拉貨,不要問東問西。你問的太多會對你不利。”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我們上車回去吧?”司機問。
“急什么!先看看這里的夜景。你沒發現這里夜色迷離么?”
司機尬笑,這里那么陰森,哪里迷離了?
他想要問要點兒豬肉行不行?然后趁機看看那兩個包裹里是什么。但又一想,算了。如果真是死人,那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司機把自個的好奇心打壓在懵懂狀態。
張天豪抽了幾口:“上車吧。”
司機哦了一聲。
這時,前后忽然過來幾輛車。速度很快。
這突如其來的瞬間不要說貨車司機,就是張天豪也有幾分意外。開這么快的車難道是捕房的?捕員經常開快車以便震懾犯罪,不知這幾輛車是不是?
我做的那么天衣無縫,只小姨子和媳婦知道。捕房不可能知道!
正當張天豪納悶之際。幾輛車圍住了張天豪和貨車司機,然后從車上下來好多人。十幾個虎背熊腰的大漢!
臥槽,看氣派不像捕房的。倒是像是社會上的。
看到領頭的了。我了個槽,又是鄺尊這個老東西。
司機嚇得:“你、你們是什么人?”
張天豪一把推司機的頭:“不管你的事。這是幾個辦喜宴的朋友。你開車先走吧!不然他們脾氣不好,會打你的。”
司機哦了一聲,忙上車,然后開車。
鄺尊一伙也并沒有阻攔他。畢竟,他們是奔著張天豪來的。一個司機放過就放過了。
貨車司機把車開走了。張天豪才一笑:“鄺老頭!去我家的那兩個殺手,下場如何你可知道?”
鄺尊一笑,他并不知道兩個殺手已經被張天豪殺了。只是他派遣鴨舌帽殺手去莊月小區,然后他和幾輛車的保鏢在附近埋伏。等待好消息。
不想遲遲不見殺手歸來。卻看到張天豪叫了一輛車。才悄悄尾-隨。但不敢跟的太近。且張天豪在路上讓貨車司機停車幾次,以便查看地形。這讓鄺尊以為是露餡了,才跟的更遠。所以到了現在,才忽然出現。
鄺尊當然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他雇-兇-殺-人未遂:“你在胡說什么?我根本沒有聽懂!你們誰聽懂了?”
“沒聽懂。”“不懂。”“……”
這十幾個保鏢當然會附和他們的老板。
張天豪一笑:“不懂沒關系。鄺總,你帶了這么多人出來,把我圍在這里,所為何事?”
開打之前,先把氣氛放輕松一點兒,一會兒打的時候才帶勁!
打架也是要講究情調的!
這是因為張天豪和華菁菁華知霜一起久了,形成了有情調的性格。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鄺尊冷哼一聲:“不要裝蒜了,張天豪。我兒子還在醫院沒有治愈。這全是因為你。大家一起上,把他雙腿打斷,為我兒報仇!”
“是!”保鏢們一起回答。
“慢!”張天豪的一個字,讓保鏢們沒有立刻撲上來。
張天豪繼續:“哎,我可說好了。我要是打死你們是你們自找的。如果有老婆孩子的,和我打架的時候千萬別那么賣力。那樣或許我會放你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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