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參不是我拿來的,是二爺給我的,我老家是農(nóng)村的,知道那是個好東西,問了下老爺,老爺說泡酒,我就照做了,我不知道被下了蠱,真的不是我干的啊!”保姆失聲痛哭道。
“我在古家待了二十多年了,怎么敢做出怎么缺德的事啊,老爺他對我不薄啊,我真的是出于好心。”保姆哽咽著說道,有些懼畏懼的看著一旁虎視眈眈的古昭河。
“小海,你聽我解釋,這件事...”古昭河見古文海站起身來朝自己走來,也有些慌神,急忙辯解道。
“啪!”一聲脆響,古文海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古昭河的臉上。
“古昭河!我爸對你不薄吧?你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你究竟是為了什么!”
“我爸你是的親哥啊!我是你的親侄兒,連我們你竟然都能下得去手?我們哪里虧待你了?”
“當(dāng)初你欠下一屁股賭債,被人砍的當(dāng)街逃竄的時候,是誰出手救下的?你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的時候,是誰把索菲亞酒店交給你去打理的!”
“你每年里折外扣從賬上拿了那么多錢,有誰去查過你嗎?又是誰替你把帳抹平的!”古文海直接指著古昭河的臉破口大罵道。
“是!都是你和你父親,可是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特么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吃喝拉撒沒了你和你爸爸都不能自理的廢物!”
“憑什么啊!古家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你爺爺全部交給你父親來打理!”
“他不是特別喜歡你這個兒子嗎?我就想讓他在天上看著,我是怎么折磨你的。”古昭河一臉猙獰的看著床上的古昭云,大笑著說道。
古昭河此舉,已經(jīng)是默認(rèn)了自己下蠱毒害大哥的事實,眾人聽到這話,臉色都驟然一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有些近乎癲狂的古昭河。
“混賬!”古文海聽到這話,直接一腳將古昭河踹在了墻上,一拳接著一拳猛砸了過去。
古昭河已經(jīng)年近七十,哪能打得過古文海,只能蜷縮在墻角,抱著頭悶不做聲。
“住手!小海!住手啊!”床上的古昭云見狀,急忙掙扎著坐起身了來勸阻道,但是剛起身,胸口就猛的抖動了幾下,隨后噴出了一口黑血,兩眼一黑癱倒在床上。
“爸!”
“爺爺!”
屋內(nèi)亂做一團(tuán)
古文海見狀,一腳踹開了古昭河,連忙求救于林沐。
“小兄弟!救救我爸!他快不行了!”
林沐眼睛微微一瞇,從兜里拿出銀針,將老爺子的身體扶正。
“拿一個盆來,還有公雞血,要現(xiàn)殺的,待會兒我施針的時候都安靜點。”林沐轉(zhuǎn)頭朝著眾人說道。
眾人現(xiàn)在都對林沐無條件的信任,聽到吩咐后保姆蹭的站起了身來去找東西,幾個保鏢攙扶著古昭河往前廳走去。
“報警處理,一切從公,誰敢私底下買通關(guān)系就他,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古文海冷眼注視著古昭河,稱身喝道。
“咳咳...那個...”醫(yī)生干咳了兩下,一臉討好的湊在林沐面前。
“想說什么直接說。”
“我能不能在一旁觀摩呀,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醫(yī)生一臉認(rèn)真的問道。
“行!但是以后別說中醫(yī)壞話了。”林沐點頭說道。
“多謝!我保證以后以后不會了!”醫(yī)生拍了拍胸脯,隨即退在一邊。
林沐凝神靜息,抽出九根銀針快速的插進(jìn)了九處穴位,手指飛速擰動著。
古昭云的病癥并不難治,只是蠱毒歷朝歷代都是嚴(yán)令禁止的,所以流傳下來的醫(yī)術(shù)很罕見,好在林沐前世剛好看過這方面的古醫(yī)書。
費了不少功夫,林沐才將古昭河身體里的蠱逼到一處。
“盆拿來!”林沐高聲喊道,隨即將老爺子的身體扶了起來,用力一拍。
“噗...”古昭云一口黑血直接噴了出來,定眼一看,里面密密麻麻扭動著很多蟲子,極為恐怖。
想到自己身體里可能也有這種東西存在,古文海的后背都滲出了冷汗。
對虧了自己遇到了林沐啊!要不然,自己怕是也撐不了幾年了。
“公雞血!”林沐將老爺子慢慢放在了床上,朝著門外喊道。
“來了來了!現(xiàn)殺的公雞!”王姨端著半盆公雞血快步走進(jìn)來說道,手上還留有絲絲血跡。
“倒進(jìn)去!”
“嘶啦...”公雞血和蠱蟲相遇的瞬間,發(fā)出嘶啦一身,緊接著一股白煙飄了起來。
“好了,老爺子休息一段時間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林沐擦了擦頭上的汗,緩了口氣說道。
“小兄弟...那我呢?要不給我也治一治?”古文海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
“你?你情況不嚴(yán)重,開個方子喝兩個療程的中藥就行了,你等一下。”林沐說罷,隨手拿過紙和筆,寫了一個方子遞給了古文海。
“隨便去哪個中醫(yī)院,中醫(yī)館也行,按著上面的方子抓,要是不放心,你們都喝幾劑,這藥對身體沒副作用。”
林沐話音剛落,床上的老爺子就咳嗽了幾下,睜開了眼睛。
“小海...”古昭云輕聲呼喊道。
“爸!您醒了!”古文海快步走到床邊,緊握著父親的手,一臉激動的喊道。
剛剛差點痛失了自己的父親,古文海的心情可想而知。
“我先幫老爺子把針拔下來吧。”林沐開口說道,隨即上前幫老爺子將體內(nèi)的銀針都取了出來。
“好小伙,年紀(jì)輕輕醫(yī)術(shù)就這么厲害,謝謝你救我啊。”古昭河看著林沐,一臉真誠的說道。
“救死扶傷,醫(yī)者天職而已,要謝就謝古先生吧,要不是他慧眼識珠,我也沒機(jī)會來到這里。”林沐收起銀針笑了笑說道。
古文海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尋找名醫(yī),沒有陪在老爺子身邊,古文海心里明白,林沐這是為自己說話。
“我知道小海孝順。”古昭云笑了笑,在古文海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此時老爺子臉上已經(jīng)漸漸有些血色,精氣神也很足,早已沒了半點病態(tài)。
“昭河呢?”老爺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哀愁的問道。
“已經(jīng)叫人送到巡捕局了,一切從公,咱們古家和他古昭河,再無半點瓜葛!”古文海聽到古昭河的名字,冷哼一聲說道。
“罷了罷了,就這樣吧,把大家都叫進(jìn)來吧,我有話要說。”老爺子嘆了口氣,也沒繼續(xù)追問。
富不過三代,這句古話說的確實沒錯,一個家族要想長遠(yuǎn)的繼承下去,團(tuán)結(jié)是很重要的,但是說著簡單,做起來又談何容易。
林沐慢步退出了門外,眾人一窩蜂的涌進(jìn)了屋內(nèi)。
“爺爺!您終于醒了!太好了!”
...
看著屋內(nèi)其樂融融一篇,林沐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隨即走到衛(wèi)生間,簡單沖洗了一下銀針。
“滴滴滴!”就在此時,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林沐定睛一看,正是黃思怡打來的。
“喂?老婆...”林沐的話還沒說完,黃思怡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你死哪去了?這都幾點了!腦子剛靈光幾天就知道去外面鬼混了是吧?”
“我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nèi)回不來以后你就別回來了!”黃思怡像是吃了炸藥一樣,直接炮轟了過來。
“老婆,我今天去救...”
“救什么救!半小時!現(xiàn)在還有二十九分鐘!”黃思怡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沐一臉的無語。
古府離黃家也就半小時的車程,說不定家里真的出了什么急事,現(xiàn)在趕回去還來的及。
林沐收起銀針,隨即朝著別墅外飛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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