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盞陽火,分為位于頭頂、兩肩,氣血越盛,陽火越高。
老話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怕的就是人類身上的陽火,比如殺豬的,劊子手,這類人身上陽火也高。
“胡說八道,我家怎么可能鬧鬼。”潘宇翻了個身,不搭理它。
爺爺陽火高可以理解,但家里怎么可能鬧鬼?還特么小女孩。
就連大黑蛇想進來,都得依靠嫁夢術,什么小女孩這么厲害,能進我家?
“我說的都是真的呀,你怎么不信我呢?快去給我弄點吃的吧。”
潘宇不再理它,翻個身睡覺了。
晚上還有行動呢,可不能沒精神。
……
等他醒來時,屋里漆黑一片,透過窗戶能看到明月高掛。
他慌忙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爺爺怎么不叫我吃飯?
“大哥你終于醒了,我好害怕啊。”小狗連忙湊了上來。
潘宇有些睡迷糊了,撓了撓頭:“怕什么?”
“那個小女孩說要把我宰了燉湯。”小狗怯生生道,眼中滿是恐懼。
想起這個,潘宇不耐煩道:“我家哪有小女孩,別廢話了,我要出去一趟。”
他打算先出去找點東西吃,完事兒正好行動。
“帶上我吧大哥,我真不敢呆在這兒了。”小狗連忙跟上前去,生怕落單。
潘宇停下腳步。
素聞狗這個動物,眼能辨陰陽,耳能聽八方。
帶著興許有用。
“走,帶你吃飯去。”
自打發財以來,潘宇還沒好好消費過呢。
“好嘞!”
潘宇先是伸著脖子看向潘元道的房間,隱約能聽到他的呼嚕聲,這才放心大膽地往外走。
走出門,不遠處就是一家飯店,開在那兩個垃圾桶邊上,污水流淌,垃圾遍地,蒼蠅盤旋。
那飯店看著臟兮兮的,藍色塑料桌椅擺在外面,表面有一層擦不掉的油漬,廚師就是老板本人,嘴里正叼著香煙炒米粉。
準確地說,這是一家大排檔。
但只有東門街的人才知道,這家飯店有多美味。
“劉叔,一條烤魚,一份花甲,兩瓶啤酒,再來一盤紅燒肉,記我秦叔賬上。”
小狗激動的滿地亂轉:“大哥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一百年沒吃過肉了!”
廚師下意識一回頭,而后又接著炒米粉,后知后覺發現是潘宇來了,頓時停下手中動作。
“喲呵,小宇,什么時候開葷啦?”
潘宇指著小狗:“剛養的,給它吃好點。”
“汪(沒錯!就是本大爺我!)”
廚師頓時皺起眉頭,彈了彈煙灰說道:“小宇,不是叔說你,記你秦叔賬也不能糟蹋東西啊,就這一個畜生,遍地的骨頭啃啃唄。”
“米粉糊嘍!”一名路過的街坊喊道。
嚇得廚師趕緊關火,連煙都顧不上抽了。
“汪!(你才是畜生呢!我就喜歡吃肉!)”小狗表示不服。
餓了一天,好容易大哥帶它開葷,卻被這家伙給阻止了。
“行啊,聽劉叔的。”潘宇不再吱聲,掏出手機刷起微淘,不論小狗怎么抱怨也不管用。
廚師笑了笑,抬起鍋,將炒糊的米粉甩進一邊的垃圾桶,動作極為流暢。
“【奈何橋辦事處】:原孟婆即將退休,新任孟婆將于三日內到崗入職。感謝老孟婆對地府工作的支持與幫助,您辛苦了!”
這條消息,光是點贊的就有上百萬,評論數與轉發數不相上下,都是十幾萬。
潘宇不禁納悶兒。
孟婆還能退休?
習慣性地點個贊,下一條。
一頓包餐過后,潘宇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去敲響了秦貫通的小店門。
秦貫通已然準備就緒,區別于昨天,今天他們借了一輛電瓶車,大功率的,跑個來回沒問題。
“怎么今天又帶這么多東西?”潘宇眼看秦貫通還拿著那個包,皺眉問道。
這次只是確認小六子究竟有沒有死而已。
照理說只需要兩把鏟子就夠了。
偷偷懶的話,一把就夠了。
“哪那么多廢話,行走江湖不得小心點嗎?開車!”
就這樣,兩人一狗,踏上了刨墳的道路。
山路崎嶇,他們把車停在了山腳,步行上山。
“秦叔,你說你為啥不再娶一個媳婦兒呢?”潘宇問道。
也是,秦貫通不說是什么大老板,起碼那間店面是他自己的,在蘇城也算是有房一族,幾百萬的資產。
不說年輕漂亮的,找個年齡相仿的問題不大呀,離過婚也沒事兒。
能過日子,知道心疼人就行了,早就不是封建社會了。
秦貫通笑了笑:“我可是個克妻命,五弊三缺中占了“鰥”字,娶誰誰死,就別禍害人家啦。”
修道之人都會有五弊三缺。
五弊:鰥(無妻)、寡(無夫)、孤(無雙親)、獨(無子嗣)、殘(殘廢)。
三缺:錢、權、命。
這八個特點中,修道之人最少會占一個。
照現在來看,秦貫通占的可多著呢。
潘宇苦笑一聲:“那我肯定占‘命’字吧。”
“未必。”
潘宇頓時停下腳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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