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走出三個人。
最先走出的是一個年輕人,駝背很嚴重,他雙手后背,上身穿著衛衣搭配嘻哈褲,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盯著柳星河與三爺幾人。
接著是一個女子,女子帶著一個黑色口罩,齊耳短發,穿著一身牛仔衣。
最后跟著的是一個大漢,他背著一個吉他盒子,身材魁梧。
柳星河沒說話。
三爺也沒出聲,因為他不知道對方因何而來,是敵是友。
倒是那個駝背年輕人先開口了。
“真是熱鬧啊,這大半夜的,在這干啥子呢你們?”
“你們是誰?為何來這?”三爺悶聲開口。
“東陽已經發生了很多例人口失蹤案件,組織上派我們來看看。找著找著就到這了。”駝背青年人將手中的一個棕色物件,塞進兜里道。
柳星河倒是看清了,那個駝背青年手里的東西,那是一塊羅盤!
“喂,你們來到底干啥呀?找刺激啊!”駝背青年摳了摳鼻孔問道。
“一個朋友半夜被勾到這里,我們到了,她卻死了。”柳星河想了想,頓時大概知曉了對方三人的身份。
到了現在柳星河也明白了,那個邪道中人,一定是察覺到了老巢不保。
把自己引到這,當替罪羊。
這是個圈套!
不過駝背青年沒有誤會自己,這倒是讓柳星河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趕緊走,趕緊走,我們辦事啊,你們不能呆這。”駝背青年擺了擺手。
柳星河身子動了,三爺幾人也跟上他的腳步,走進電梯。
幾人走后,那個背著吉他盒子的大漢,才忍不住出聲道:“咋讓他們走了啊!萬一他們也是同伙呢?”
駝背青年翻了個白眼道:“四筒,你是不相信我的羅盤之術還是咋地?”
“碼的,跟你小子說多少次了,老子叫四皮!四皮!槽!”
“一樣一樣,打麻將能贏就行!”
“……”
看到兩人又吵起嘴,牛仔女子一人給了一巴掌,道:“你們都正經點,還查不查了!”
看得出兩人對著女子都比較畏懼,挨了打后,也不敢反嘴。
三人開始端詳起這間地下室。
柳星河沒有和三爺多說什么,讓他回去休息。
步行到了小區,柳星河躡手躡腳的回到臥室,補了個覺。
第二天將瑤瑤送回學校,柳星河去了公司。
坐在崗位上閑著無趣,瀏覽起新聞,柳星河也查一查,最近的一些失蹤事件。
可是網絡上的東西,三分是真,七分都是假。
還有很多,都是多少年的老掉牙新聞了。
擺弄了半天,也沒多少收獲。
周靈這小妮子,正在一個接一個電話的打著。
她為了能開單,已經急出魔怔了。
“砰!”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被猛烈推開!
葉婉柔臉色慌張的從辦公室跑出來,拉著柳星河急迫道:“我們快走,閨女犯病了!”
艾堡園長給葉婉柔打了電話,現在園長在救護車上,正在去往醫院。
柳星河駕駛著出租,一路疾馳,司機在副駕坐著,驚呆的看著這個男人車神般的操作。
瑤瑤已經昏迷了,小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急診室的醫生做了各項檢查也沒個結果。
柳星河知道,這是瑤瑤厄體緣故,是靠儀器檢查不出來的。
小時候發作只是頭暈頭痛,隨著年齡的增長,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一次比一次嚴重!
如今瑤瑤直接昏迷休克,這變得更加嚴重。
這是,厄體覺醒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道:“這種病咱們醫院查不出結果,一貫的建議是轉院。可是這個病人現在不適合轉院,她的心率下降很快,只有靠著這套儀器才能繼續撐久一些。離開了這套儀器,她撐不到省城。”
“醫生,那怎么辦啊!你一定要救救孩子啊,她還小。”葉婉柔眼睛紅腫,沙啞著聲音道。
主治醫生想了一下,“聽一位朋友講,帝都一位國醫專家來到了省城,他或許有辦法。但這個國醫專家,規矩有些不一樣。你們要是出得起錢,我可以幫忙聯系一下。”
“那太好了!醫生需要多少錢,我去湊。”葉婉柔慌忙問道。
“邀請他來東陽出診一次,需要二百萬。”主治醫生頓了頓道:“二百萬只是出診費,這還不算治療和后期理療費用。你們考慮一下吧。”
“不用了醫生,我們不請他。”柳星河出口道。他清楚的知道,瑤瑤的病狀,可以說全世界,除了他柳星河沒有第二人,有把握應付。
“柳星河,瑤瑤是咱們女兒啊!你怎么可以這樣!”葉婉柔不可置信的看著柳星河。
柳星河嘆氣:“婉柔,瑤瑤的病,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國醫專家,都看不好的。”
“可是你有辦法嗎?人家是國醫專家啊!他來了,我們就有希望!”
“我有辦法,我可以治好瑤瑤。”柳星河認真道,只待冥岸花完全開放,他就可以拿來治療瑤瑤。
主治醫生眼里滿是不屑,現在真的是什么樣的人都有,阿貓阿狗都敢稱治病了?什么是國醫,什么是國醫中的專家?你這個人懂嗎?不懂。什么概念知道嗎?也不知道。
葉婉柔眼中露出失望,這可是他們的女兒啊,你柳星河怎么說話,可以這么不負責任!
是因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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