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
顧岳眼底閃過一道冷芒,怎么說江初雪也和他有了夫妻之實。
這個孟水生要真是洪雨臻說的這種人,顧岳必須要做些什么。
“洪小姐,那依你的意思,這次讓不讓孟水生擋住林家的報復(fù)呢?”
洪雨臻臉色嚴肅了一些,“以我個人感情而言,孟水生借助江初雪這個可憐女人玩一出一箭雙雕,如果只是普通合作我寧愿放棄這樣的合作伙伴。”
“但在商言商,孟家的那塊地對于洪家而言非常重要,現(xiàn)在二叔之所以表現(xiàn)出維護林少濤,就是想要再壓一壓價格。”
“就如同從我個人角度出發(fā),我也不想讓林少濤報復(fù)江初雪,我知道江初雪找野男人是一時沖動,昨天我在校友群見到了她發(fā)的一條動態(tài)。”
“若有來生,當(dāng)做男兒,當(dāng)時她應(yīng)該想到了死,所以才會做出沖動之舉,我很同情她。”
“不過林氏集團實際上是洪家的子公司,他通過正常渠道去打壓江家我是不會插手的。”
洪雨臻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朗,顯然孟水生這次會成功,只是付出的代價要大一些。
而通過洪雨臻對孟水生的評價,顧岳相信這樣的代價孟水生是舍得付出的。
他要的是打壓林家立威,既然選擇回云城發(fā)展,剛回來就打壓林家這樣的本土企業(yè),這對孟水生的發(fā)展來說有很大的好處。
孟水生確實有些手段,顧岳相信他今天和林少濤來洪家這件事肯定有很多人知道,如果知道的人少,孟水生會主動散布這個消息,到時候林家不再報復(fù)江家,云城人就會明白,是洪家站在孟水生的身后。
當(dāng)然,最后的輸家肯定是孟水生,因為林家本身就是洪家的一部分,洪家現(xiàn)在只是想要拿到孟水生手里的地皮而已。
很大的一盤棋,而江初雪在這盤棋中只是一顆被推著前進,無力左右命運的小卒。
可顧岳和這顆小卒有了關(guān)系,他不想看著這顆小卒被抹殺在棋盤上。
“特別漂亮、特別努力并且特別善良,洪小姐是修行人,應(yīng)該知道因果。”
“江初雪這樣的人,是不是應(yīng)該有一些好的際遇呢?”
“我不想讓孟水生贏,這樣他就沒有資格去江初雪面前邀功。”
“我同樣不想讓林少濤打壓江家,善良的人應(yīng)該有好運,洪小姐認為呢?”
洪雨臻愣住,她不明白顧岳為什么突然給出這樣的意見。
沉默片刻,洪雨臻看向顧岳,“顧先生,孟家的那塊地對于洪家來說真的太過重要。”
一旁祁義山怕顧岳生氣,他急忙補充道:“那塊地涉及到通天項目,洪家為了通天項目已經(jīng)籌備了三十二年,投入資金超過千億。”
“雨臻,義山兄弟,咱們都是修行之人,顧先生說的有道理,這件事就按顧先生說的辦。”
房間內(nèi)突然響起了洪夫人的聲音。
“顧先生勿怪,洪家所有會客室內(nèi)都有監(jiān)聽設(shè)備,我想顧先生也早已發(fā)現(xiàn)。”
顧岳笑了笑,“只要客房沒有就可以。”
“顧先生放心,客房絕對沒有,雨臻聯(lián)系你二叔,讓他按照顧先生的意思辦。”
此時,另外一方。
孟水生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他憤然起身。
“十個百分點已經(jīng)是我給出的最大讓步,如果洪家不肯幫忙,那這塊地我不賣了。”
“至于林家……”
他看向林少濤,“林少濤,今天我把話放在這,你要是敢動江家,咱們就碰一碰。”
以退為進,讓利十個百分點并非孟水生給出的最大讓步。
洪雨臻剛才猜到了他的目的,但并非全部目的,他接近江初雪,為江初雪出頭不僅僅是要擋住林家的報復(fù)以林氏集團開刀立威那么簡單,這里面還有更大的目的。
只是這個目的沒人能夠猜到,如果猜到了,也輪不到他靠近江初雪。
這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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