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思索著規避爺爺訂下的規矩的辦法,要想規避這個規矩,就得抽絲剝繭,想明白爺爺訂下這個規矩的深層次原因。
我開始回憶著爺爺和哥哥他們上船前的場景,那天爺爺悄悄的把我叫到一邊,叮囑我說要是他和我哥哥回不來了,讓我好好學習這本“鎮河大典”,并且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得到了他的真傳,然后我又想到了“鎮河人”只能單傳的規矩,這兩件事情之間好像并不存在著什么沖突,但是我隱約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死死的思索著,突然腦海靈光一現。
回不來!
問題就出在“回不來”這三個字上了,回不來并不代表就是爺爺和哥哥已經死了。爺爺告訴我,他回不來就讓我學**quo;鎮河大典”,如果他們還活著呢?
這不就和鎮河人世代單傳的規矩給沖突了?
爺爺這么嚴謹的人,鎮河人世代單傳的事情又這么嚴肅,他老人家不可能是用詞不當。這其中肯定有別的深層次緣由。
想通了這點,我的思路就打開了。聯想起太爺爺同時傳授我爺爺兩個哥哥術法的事情,我大膽的猜測,肯定是有什么比黃河龍王更可怕的存在,他害怕一代人中同時出現兩個鎮河人,如果有這個情況他必將殺之。也就是說,在爺爺他們生死未卜的情況下,我絕對不能暴露我是鎮河人的身份,不然的話,我就大難臨頭。
那么也就是說,我如果想要在外人面前展示我的本領,就得讓外人覺得我的本領和鎮河人之間沒什么關系,如此一來的話,那可怕的存在也不會對我有什么忌憚,而出手殺我了。
要想讓別人以為我的本領是學的別人的,那么我就得給自己找一個牛逼的師父,再不濟那個人也得能夠移動運河上貨輪,不然的話,我表現出來的本領比我師父還要厲害的話,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雖然這個猜測很大膽,但是畢竟有幾分理論支撐的,況且明天白家招親,我無論如何都要試一下,一是為了尋找爺爺和哥哥的線索,另外就是我真的已經愛上了這個叫白小鯉的女孩,我實在不能接受她嫁給別人。我必須按照我這個猜測去冒險一次了。
說干就干,我捯飭了一下自己,就開始在風水街給自己找師父。我這種情況找師父不能大張旗鼓,不然的話,那不就明擺著告訴別人我在鉆空子了。但是不大張旗鼓又很難找到厲害的風水師,這就很矛盾。
我在風水街轉了大半圈,見到的全是滿嘴跑火車,騙人的貨色,幾乎就沒有見到過有真本事的。這可就把我給急壞了,白家明天上午就要開始招親了,我要是再找不到合適的師父,好不容易想到的辦法又得重新在想了。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我看到風水街一個最偏僻的角落,有一個小小的屋子,大白天的竟然是陰氣環繞,我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于是我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走了進去,一進房間我就不由的打了個冷顫,真冷啊。我環視了一眼這間屋子,屋子不大,只有十幾平的樣子,但是屋子里面擺滿了貨架,每個貨架上面都放著一排排貓骨陶子,每個貓骨陶子上方都貼著一個名字,擺放著一些祭品,房間的陰氣就是從這些貓骨陶子里面傳來的。
這種貓骨陶子一般都是用來裝流產的嬰兒的,這家店是干什么的,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貓骨陶子?我不由的感到有些疑惑。
“小伙子,接陰嗎,孩子幾個月了?”就在我看得出神的時候,一聲陰森森的聲音從我的身后傳了出來。
我猛然轉身后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壽衣的老太太佝僂著腰,她的白內障十分的嚴重,此刻正瞇著眼睛看著我。





京公網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