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踩在地面上,地上的頭發(fā)像是有感應(yīng)一樣,立刻向我的腳腕卷過來。
我的腳腕被纏住之后,它立刻攀援而上,要纏住我的身體。
我又驚又怒,用手中的桃木劍去砍那些頭發(fā)。
還好這些頭發(fā)是邪物,終究是懼怕桃木劍的,桃木劍碰到它們之后,它們立刻向后縮,不敢與桃木劍相觸碰。
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周圍的頭發(fā)實在太多了,我不可能永遠(yuǎn)三百六十度揮舞桃木劍。
更何況,這些頭發(fā)似乎有靈智,它們也感覺到了,我的桃木劍是一把神兵利器,只要控制了桃木劍,我就徹底歇菜了。
因此,那些頭發(fā)一邊圍攻我的腳腕,剩下的部分,都在試圖纏住我的手腕。
如果我的手不能動,桃木劍也就廢了。
就在我焦頭爛額的驅(qū)趕這些頭發(fā)的時候,女尸忽然向我撲過來。
我躲開女尸,躲不開頭發(fā),躲開頭發(fā),躲不開女尸。
難道這一次,就必定要死在這里了嗎?
我大吼了一聲,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向女尸撞了過去。
我的整個身子像是一發(fā)炮彈,重重的砸在女尸身上。
女尸的指甲像是刀一樣,割傷了我的皮膚,但是下一秒,她被我撞得重重的砸在了墻上。
噼里啪啦的,有幾塊墻磚掉了下來。
這時候我看到了一副奇異的景象,那些頭發(fā)像是躲避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四散奔逃。
碎磚掉落在地,逼得那些頭發(fā)繞道而行。
我又驚又喜,一抄手撿起來了一塊磚。
這不是膠泥燒成的土磚,這是用石頭打磨成的石磚。
這些石磚,竟然能克制這些頭發(fā)?
我轉(zhuǎn)念一想,就大概有了一個猜測。
在河心島上,不僅山神是用泰山石建造的,就連這房屋的石磚,都是泰山石打磨而成的。
由此可見,這井中的東西得有多么兇,居然找了這么多泰山石才能壓制住。
不過……山神已經(jīng)被廟里的巨蛇侵蝕了一部分,井中的東西,還是把頭發(fā)伸出來了。
如果山神完好的話,估計我可以安全的進(jìn)出這里。
我握著石頭,算是有了在這里立足的根基。
隨后,我開始提著劍專心對付女尸。
根據(jù)我的猜測,湖心島最大的邪物,當(dāng)然是井中的東西。
那東西行動不自由,所以網(wǎng)羅了女尸幫它辦事。
至于廟里的大蛇,應(yīng)該是女尸抓來,并且?guī)兔︼曫B(yǎng)的。
女尸雖然實力不夠高,但是是這一切的關(guān)鍵,我只要殺了女尸,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想到這里,我步步為營,把女尸逼到了墻角。
我的桃木劍在女尸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傷口,我一手提著桃木劍,一手握著石頭,大聲喝道:“你是何人?你的主人又是何人?你為什么要偷走陳輕舟的一縷魂魄?”
女尸不回答,依然拼命的向我攻擊。
我搖了搖頭:“你這是找死啊。”
這時候,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了一陣雞叫聲。
我呵呵笑了一聲,對女尸說道:“雞叫了,眼看就要天亮。到那時候,陰陽形勢逆轉(zhuǎn),你更不是我的對手。你如果還有靈智,就束手就擒吧。”
女尸沒有回答我,臉上卻露出來了詭異的笑容。
緊接著,我感覺周圍忽然黑了幾分,同時陰氣大盛。
我抬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天上的月亮不見了,被一塊黑云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我心里咯噔一聲:糟了,忘了在天亮之前,有一段最黑的時候了。
我正在不安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吱呀一聲,是開門的聲音。
我回頭看見偏房當(dāng)中,走出來另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和女尸長得一模一樣。她是女尸的魂魄。魂魄背上背著一個小包袱,里面不知道放的是什么。
現(xiàn)在尸體和魂魄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似乎打算利用這最后的黑暗把我解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嚴(yán)陣以待。
只要再拖幾分鐘,等天亮起來就好了。
忽然,那女鬼不顧一切的沖過來。
我一劍斬過去,女鬼的胳膊被我斬斷了。但是與此同時,女尸的指甲從另一個方向扎在我手腕上。
我疼的悶哼一聲,手中的石頭再也拿捏不住,掉在地上了。
緊接著,我感覺腳腕一緊,被什么東西纏住了。
我心中一慌:“糟了,忘了那些頭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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