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靜的說道:“我和果老的賭約不是這樣的。”
雷千山點頭說道:“好。就按照你們的賭約來。若果老贏了,你必死。”
我問:“如果我輸了呢?”
雷千山說道:“果老死。”
我嗯了一聲:“但愿你說話算話。”
我看了果老一眼,已經當他是個死人了。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雷千山是偏向果老的。這一點我也看出來了。
不過……看出來又能怎么樣?果老在省城深耕多年,認識幾個高手很正常,而我初來乍到,在他們眼中是一個踢館者,他們必須把我打壓下去。
否則的話,如果讓我這個外來者出了風頭,整個省城風水界都面上無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算我裝慫也得不到他們的接納,那我就不裝了,我攤牌了,真刀真槍的來一場吧。
陳方石和自己的妻子嘀咕了很久,然后那女人拉著男孩離開了。
陳方石一臉微笑的走進來,陪著在場的人說話。
他們交談了幾句,我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來的人,一半是和陳方石關系較好的富豪。
這些富豪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是看看陳輕舟能不能治好,他們還有著聯姻的心思。
第二個目的,就是來看熱鬧。風水師斗法捉鬼,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盛事啊。
除了這些富豪之外,剩下的都是省城的風水師了。
風水師的著裝比較統一,一般穿著對襟的短衫,蹬著布底鞋,打扮有點像是建國前的人。
像我這種穿著T恤的,實在是另類中的另類了。
從著裝上看,我還真的像是走入邪道的那種人。
這些風水師,他們號稱是來見證我和果老斗法的,要公平裁決,不讓人使陰招。
其實那意思就是,防備著我這個歪門邪道的人用奸計把果老害了。
雖然這些風水師聲稱,這一次只管觀摩,不管捉鬼,但是陳方石依然樂不可支。
來了這么多人,如果再治不好陳輕舟,那就說不過去了。誰也沒面子。
因此,今天晚上陳輕舟必定康復,而聯姻很快也會達成。
到那時候,陳方石可以安撫住自己的妻子,還可以讓自己的財富更上一層樓。
一石多鳥,如意算盤打得真響。
看他們聊的熱火朝天,我有點忍不住了,我對陳方石說道:“陳老板,今天我可是救你女兒來了。你就沒有什么表示嗎?”
我摸了摸肚子,又指了指水淋淋的衣服。
陳方石一拍腦門:“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
很快,有傭人帶我換了衣服,然后讓廚房給我做了飯。
衣服好像是名牌的,但是我也不認識,不過穿在身上挺舒服的。
換好了衣服,我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咽,畢竟昨晚上折騰了一天,實在太餓了。
吃飽喝足之后,我又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眼看天就要黑了。
果老正在準備作法的材料,看樣子他挺看重這次的事,畢竟我們倆已經賭命了。
而我把陳方石叫來了,說道:“陳老板,你對我沒有意見吧?”
陳方石擺了擺手,說道:“先生和省城風水界的恩怨,是你們的事。我是世俗人,不摻和這個。你今天來幫我,我當你是客人。”
我嗯了一聲:“如果我輸了,他們要殺我,那我還是你的客人嗎?”
陳方石立刻遲疑了。
我有點無語:這特么的……墻頭草的也太明顯了吧?
最后陳方石干笑了一聲,說道:“我剛才說了,這是先生和風水界的矛盾,我本不該插手的。但是來的就是客,如果先生輸了,我會幫你說好話求情的。”
我翻了翻白眼,我腦子里都能想到他怎么求情。
肯定是人家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他在旁邊輕輕地來一句:哎呀,你們不要打了啦。然后就有多遠躲多遠了。
反正我也沒把希望寄托在陳方石身上,這個開場白結束之后,我就進入正題:河心島,是誰指點你建的?
陳方石微微一愣,然后一臉謹慎的看著我。
我立刻確定了:這家伙知道河心島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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