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話立馬猜到了他的用意,這只鼠王很特殊,師父說過天下萬物都有異類,人有高矮胖瘦,聰明蠢笨,其他族群也是如此,某些異類對于一些圈中的風水師來說就如同寶貝,能有很奇妙的作用。
我手上的鼠王明顯是異類,估摸這家伙在姓張的眼里肯定是個寶貝。
雖說這頭半死不活的鼠王對我沒用,但我也不能這么輕而易舉就把它交出去,按照我的性格,但凡想拿走我手上的東西都得出個價。
“前輩,這只鼠王是我千辛萬苦從里面帶出來的,您也不能說拿走就拿走吧?”
姓張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接著突然把手上的煙頭彈到了我的臉上,跟著一腳踹了過來,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了我的小腹,我“哇”的慘叫一聲,跟著連續后退了好幾步摔倒在地,手上提溜的鼠王也掉在了地上。
姓張的走上前來提起鼠王向空中一拋,便見兩道黑影疾馳而過,我眼神還算不錯,一下就看出那兩道黑影竟然是兩只黑色的蝙蝠,這兩只黑色的蝙蝠體型巨大,抓著半死的鼠王朝遠處飛去。
而姓張的此刻緩緩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盯著我冷冷一笑道:“呵呵,上次咱們在酒吧見面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要是個聰明人就不該和我作對,今天這個局是我特意為你安排的。”
聽到他的這句話,我一下就明白了今晚發生的一切。
應該是雷劍想報復我,于是讓這個姓張的家伙操縱黑蝙蝠偷了方莛的項鏈,然后算準了今日是唐家后人祭拜的陰煞之時,引我進了唐家陵,進了唐家陵后就算我躲開了陰煞沖撞,也會遇上耗子娶親這等大兇之事,即便我能從唐家陵逃出來,他也會帶人在此等候,然后將鼠王奪走,我從頭到尾都在被這個姓張的家伙耍弄。
姓張的看我不說話,臉上冷笑更多了幾分,拍了拍我的臉說道:“小子,以后罩子放亮點,不該惹的人別惹。”
說完他站起身,順手從口袋里丟出三張紙片,紙片的形狀分明就是三個人,而在紙片的背后則用朱砂畫了符。
“張大師,就這么便宜了這小子嗎,怎么樣也得弄斷他一只手吧,我上次在夜店可是被這小子害的顏面盡失啊。”雷劍那廝還在嚷嚷著要弄我。
“算了吧,他畢竟是我們圈子里的人,真要是做的太絕反而不好,他背后的師門就算對付不了我,可對付你一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見好就收吧。”
姓張的一句話就讓暴躁的雷劍乖乖聽話,連連點頭稱是,接著帶上自己的跟班往遠處走。
我揉了揉肚子從地上站了起來開口問:“張前輩,不知道能不能告訴一下晚輩您的名號。”
姓張的回頭掃了我一眼不屑地說:“想報復我啊?呵呵,告訴你也無妨,我叫張桓,北山九月五師座下弟子,修異獸流派,你要是想報復我,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吧。”
說完三人離開,那年我畢竟十八歲,被人這么欺負自然心里不爽,問他的名號也的確是想將來有機會能報仇,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能不能活過二十歲還是個問題,要真能活下去再談報仇吧。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肚子,查看了一眼被我包在外套里的白狐,剛剛要是張桓那一腳不是踢在我的腹部,而是踢在我的胸口,只怕這白狐就一命嗚呼了。
帶著白狐,撿回了手機,我摸黑返回了方家公館。
一回來還沒等我喝口水,方莛就一下從客廳沖了出來,張口就問:“我的項鏈呢?”
我從兜里摸出項鏈交給了她,打了個哈欠說道:“我累死了,先回房間補覺去了。”
正想走,方莛忽然叫住了我,我抬頭一瞧便見方莛提著項鏈氣勢洶洶地跑過來沖我吼道:“我的項鏈壞了,上面的水晶裂開了,你看見了嗎?”
我尷尬地皺了皺眉頭,心中猜測大概是從狗洞爬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弄壞了,看著眼前怒不可遏的方莛,我正想賠個不是,她突然抬手一巴掌呼在了我的臉上,說實話本來我是可以躲開的,但奔波了一夜實在是精神不集中,所以這一巴掌打過來的時候我壓根沒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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