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唯唯諾諾的蘇清荷發(fā)起脾氣來,就算是蘇峰也有些發(fā)憷,蘇清荷說的不無道理,蘇家怎么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真的傳出這樣的事情,蘇家的臉面可真就被敗光了。
“清菏,別這樣。”陳年見狀,連忙上去打圓場,“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對誰都不好。”
“確實。”葉浩辰認可的點了點頭。
“葉浩辰對嗎,我是青青的男朋友,咱們也算是一家人。”陳年笑嘻嘻的說道,“你真是來巧了,等吃完飯將剩飯打包一下,可以吃好幾天呢。這和平飯店的菜確實好吃,如果不是這一次,你們可能還吃不了這么好的飯菜。”
雖然語氣是在和解,但是其實字里行間都是諷刺和鄙視。
“不用了,這一頓我們又不是吃不起。”葉浩辰直接拒絕陳年的客套話,淡淡的回道。
“葉浩辰,給你臺階你就下吧,非得打腫臉充什么死胖子。”蘇青青在一旁好笑道,“這里可是和平飯店哎,吹牛都不打草稿,一頓飯三萬塊錢,你們吃得起嗎?”
“如果不是沾了陳年的光,你們根本進不來,更別提定位子了。”
自己談的男朋友有錢有權(quán),自己也跟著有光,說話的語氣底氣都足了。
姍姍來遲的姑媽蘇房聽著眾人的談話,連忙諂媚的應(yīng)和道,“小年就是厲害啊,年紀輕輕有錢又有權(quán),青青要是以后嫁過去了,這不是等著享福的嗎?”
“就是啊就是啊,同樣都是女婿啊,就天壤之別唄。有些人啊,除了喝酒賭博,就是欺負老婆孩子,簡直是社會的敗類。”
一眾的親戚瞧著葉浩辰站在這里,各個都不吝嗇的說出諷刺。
蘇清荷無言以對,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無光,葉浩辰被數(shù)落了,她這個當(dāng)妻子的怎么也開心不起來,丟人是丟兩個人的臉。
“大家不要說葉女婿了,大家都是女婿不用比的。今天我們定了梅蘭廳,我們先進去坐著吧,光站在這里可不是待客之道啊。”陳年此時又出來當(dāng)好人,引著眾人往大廳里走。
合著,好事都是他陳年的,壞事都是葉浩辰的。
其實這一次葉浩辰來,陳年是高興的,這一對比,直接顯得他更厲害了,簡直是高富帥的存在。
“我的天啊,這就是和平飯店的包間啊,也太奢華了吧,這一個門把手就得幾萬快去吧。”
“這沙發(fā)的皮子,這桌子的木質(zhì),我的天啊,我真是開眼了。”
“聽說這每個包間都有專門的大廚呢,還是當(dāng)初御廚的后人,給那皇帝老兒做飯呢。這提前沒有三個月的預(yù)約,肯定進不來吧。”一旁沒見過的表妹拿出手機一通拍照,等回去了好給她的小姐妹炫耀。
瞧著表妹如此稱贊,陳年哈哈大笑起來,“這倒不至于,我和這十五層的經(jīng)理關(guān)系好,招呼一聲就好了。”
“小年就是厲害了,這才二十出頭吧,就有這樣的作為,那再過幾年還得了啊。”
“我們這都是沾了小年的光了。”
一群親戚圍著陳年用拍馬屁,夸得他都找不到北了,根本不管落在最后面的葉浩辰和蘇清荷。
葉浩辰對于這些趨炎附勢,嫌貧愛富的親戚根本不在乎,淡定自若。
“陳總,來了啊。”早就停在梅蘭廳的十五層經(jīng)理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見陳年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經(jīng)理,里面都準備好了嗎?”陳年問道。
“陳總啊,我這次來就是來和你道歉的,今天這包間可能出了問題。”十五層經(jīng)理不好意的一個勁鞠躬。
他本來想仗著自己的私權(quán),自己賺一點錢,順便和陳年拉攏一下關(guān)系的,誰知道出了岔子。
“你什么意思啊,玩我呢?”正被人夸上天的陳年臉色一變,慌張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這么巧,正好有一位領(lǐng)導(dǎo)要來,我上司下了死命令,說這個梅蘭廳得空出來,可能得讓你們離開了。”經(jīng)理也覺得理虧,一個勁的賠笑。
“我不管,你都答應(yīng)我了,現(xiàn)在又反悔。如果那領(lǐng)導(dǎo)來著包間,那我們怎么辦?”
眼看他們都要被掃地出門,陳年不敢大聲嚷嚷,只能低聲威脅經(jīng)理,讓經(jīng)理將他們硬塞進去。隨便哪里,至少別出和平飯店。
“姓高的,你如果今天讓我顏面掃地,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年,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和平飯店的位置有多難定,哪還有多余的包間。”高經(jīng)理也怒了,直接大聲嚷嚷起來,“我叫你陳總是給你面子,你可別蹬鼻子上臉。你要是有能力,你當(dāng)初別求我啊,自己去定包間啊。”
這一吵架,一眾的親戚為了上來,紛紛勸陳年就這樣算了,都不想傷了和氣。
“你!”此時的陳年已經(jīng)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真的出去,那他的臉也就丟沒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哥,沒事的,我們?nèi)e的地方也是一樣的。”表妹見氣氛如此尷尬,連忙上前圓場子。
“哪里一樣了?”葉浩辰見大家亂作一團,笑道,“陳總有錢有權(quán)的人,就這樣被人趕出和平飯店,那多丟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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