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叔叔,等他一來,看你還敢不敢這么得意。”
估摸著叔叔馬上就能趕到,張浩林頓時多幾分底氣,再次出言叫囂。
“安靜!”
心里正郁悶的葉浩辰抬手便賞了他一個巴掌,直接將張浩林給扇熄火了。
大約又過了七八分鐘,一個打扮精致,面容陰冷的年輕男人走進酒吧。
張浩林看到這個男人,頓時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大聲嚷道:“刀哥,是我叔叔派你過來的嗎?趕緊把這家伙給宰了,替我出口惡氣!”
他口中的刀哥可是叔叔手上的大將,一手蝴蝶刀玩的是出神入化,道上都尊稱他為‘刀客’。
刀客將視線從激動的張浩林掃過,最終落在背對自己的葉浩辰身上,身形一縱,整個人宛如獵豹般撲了過去。
在沖出的同時,便看他雙腕一翻,兩把蝴蝶刀直接顯露出來,寒光閃爍間,毫不留情地向葉浩辰脖頸切去。
這是葉浩辰轉過身子,輕飄飄地瞟了眼飛快逼近的刀客,身體紋絲未動,神色古井無波。
這時刀客也看到了葉浩辰的臉,心下頓時一驚,急忙頓住身形,手中的蝴蝶刀也迅速收好,再無半分狠辣的架勢。
“這里光線昏暗,所以沒能認出葉先生,還請您不要見怪。“
刀客走到葉浩辰身邊,畢恭畢敬道。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葉浩辰擺了擺手,“怎么只有你過來,張磊那貨去哪了?”
聽他這話,明顯沒把張磊放在眼里,可刀客依舊垂頭回道:“張老板路上耽擱了,很快就能過來。”
看到這一幕,張浩林頓時感到十分疑惑,眼看就能解決這小子,可刀客怎么突然停手了?
還有他們之間說的都是什么?
“刀哥,這家伙這么說叔叔,你怎么……”
“啪!”
沒等他說完,刀客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力道倒是不重,可卻徹底將張浩林抽蒙了。
“別多嘴,老實跪著。”
張浩林趴在地上,不敢多說,心里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刀客一直深受他叔叔器重,可如今卻對自己動手,莫非已經(jīng)勾結外人,打算叛變不成?
又過了一會,西裝革履的張磊匆匆走進酒吧。
他看也不看張浩林一樣,直接湊到葉浩辰身邊,滿臉討好道:“葉少,非常抱歉,沒想到這個兔崽子居然敢惹到您頭上,我回去以后肯定不會饒了他。”
張磊心里滿是沮喪,別看他表面衣著光鮮,可胸口纏著的厚厚繃帶可做不了假,那就是之前葉浩辰留下的印記,過了這么久仍痛的厲害。
可還沒等他想好如何與葉浩辰打好關系,結果自己這個不省心的侄子招惹了這尊煞星。
“呵,這么說來,這個張口閉口要殺了我的家伙,真是你的侄子?”
葉浩辰指了指地上的張浩林,瞇著眼睛問道。
聲音不大,可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肅殺起來。
躲在一邊的林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整個人直接縮在角落,生怕被葉浩辰看到。
他能混到這個地步,多少還是有些眼力的,張磊作為中洲威名赫赫的道上扛把子,堪稱只手遮天,結果面對葉浩辰卻這般低聲下氣?
自己這位表弟,在離開的這么多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張浩林更是十分恐懼,他對自己叔叔的脾性非常了解,若是常人敢這么說話,早就被叔叔剁成肉醬喂狗了。
這樣狠辣的人,卻對葉浩辰態(tài)度這么恭敬,他究竟是什么來頭?
“葉少,我這就給您一個交代。”
作為道上首領的張磊自然聽懂了葉浩辰潛藏的意思,頓時狠下心來,咬牙向張浩林走去。
旁邊的刀客則找了根棒球棍,上前交給張磊。
“叔叔……不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著張磊手持棍子,臉色鐵青地向自己走來,張浩林就算再傻,也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頓時哭著求饒。
對自己侄子的哭訴,張磊充耳不聞,抬腳將他踹倒,舉起球棍用力砸了下去。
這下又快又狠,張浩林頓時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張磊嘴唇顫抖了下,可手上動作不停,一棍接一棍的落在張浩林身上,哀嚎聲不斷回蕩在酒吧內(nèi),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大約過了七分鐘,張浩林的身體沒有一處完好,之前的嚎叫聲已然不見,只剩下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整個人氣若游絲。
而張磊手中的球棍已從中間裂開,由此可見他揮棒的力氣有多重。
“夠了。”
葉浩辰出言阻止了張磊,若是再繼續(xù)的話,張浩林恐怕就沒命了。
他自然不在乎對方的死活,可寧雪雪到底還在這,不好讓她看到這種事情。
“葉少仁慈。”張磊笑著點了點頭,心下微松,直接將沾血的球棍丟在地上,“請盡管放心,今后他絕不會再惹您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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