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就算了,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會再和他廢話。”
葉浩辰抬了抬眼皮,沉聲警告。
“葉少教訓的是,我回去一定會嚴加管教。”
張磊連忙點頭應道。
“對了,你之前受的傷還沒好么?”
葉浩辰掃了眼張磊的胸口,那里因為剛才動作幅度過大,西服的扣子被撐開,露出了帶血的繃帶。
“醫生說傷勢不輕,還需要靜養一陣子。”張磊苦笑著回道,“不過是我招惹葉少在先,理應受到這樣的教訓。”
葉浩辰點了點頭,忽然走到張磊面前,左手探出,食指迅如閃電,在對方胸口連點數下,這才收手。
“我已用封穴之法控制了傷勢,你只需好好休息兩日,不要做劇烈運動,就可以徹底痊愈。”
張磊原本還以為葉浩辰是打算出手教訓自己,正無措之際,聽到這話,不禁感到格外驚喜。
“多謝葉少開恩。”
口中道謝的同時,他也感到自己胸口劇痛消失,取代的是淡淡的麻癢感。
常年刀口舔血的他明白,這分明是傷口愈合的跡象,心中激動的同時,也更加佩服葉浩辰的能耐。
可即便這樣,對方說自己兩日就能痊愈,張磊仍有些將信將疑。
之前他在中州看過不少名醫,都說自己的傷勢極重,需要幾個月才能恢復。
若是自己真的在短短兩天恢復,葉浩辰的治傷的醫術簡直恐怖!
“事情都解決了,咱們先離開這里吧。”
葉浩辰讓張磊弄好這里的首尾,便走到寧雪雪的身邊。
“走吧。”
“嗯。”
寧雪雪輕聲應道,隨后與葉浩辰走出了酒吧。
“張老板,您看張少爺……”
其中一名小弟走了過來,低頭請示道。
“這還用老子教你?快點送醫院啊!”
見葉浩辰離開,張磊一直緊繃的身體總算放松下來,待聽到手下的話后,立馬板起臉怒罵道。
張浩林畢竟是自己親侄子,別看他之前下手狠辣,可那都是迫于形勢,不得不做給葉浩辰看,否則今天的事絕不會就這么簡單結束。
對方雖說身手厲害,可最讓他忌憚的,卻是葉浩辰身后的靠山。
……
“剛才多虧你的幫忙,我是寧雪雪,聽剛才的人講,你叫葉浩辰?”
“沒錯。”葉浩辰笑著點了點頭。
“這樣啊,其實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也叫這個名字。”
寧雪雪垂下腦袋,語氣低落。
“真的么?看來緣分這種事很神奇呢。”
葉浩辰含糊著應付道。
“是啊,緣分的確非常神奇,否則的話,為什么我到現在還忘了不了他……”
寧雪雪閉了閉眼,眼角淚珠悄然滑落。
葉浩辰見狀頓時愣住,她這是哭了嗎?
“啪嗒!”
陷入情緒中的寧雪雪手臂微松,胳膊上的皮包頓時滑落在地,一個牛皮紙袋直接掉了出來。
葉浩辰彎下腰,想要幫她撿起來,眼角余光卻看到紙袋內的一份檔案,不由愣在原地。
那份檔案上的相片,分明是自己前世的模樣,他連忙撿起來看了看,發現這些都與前世自己被陷害的那樁案子有關。
莫非從他槍決直到現在,寧雪雪還在打算替自己伸冤嗎?
“雪……他便是你說的那個人么?”
葉浩辰呆呆地望著眼前檔案,只覺胸口堵的厲害。
“沒錯,不過他八個月年就被槍決了,這段時間我都在搜集相關信息”
寧雪雪同樣彎下身體,將地上的文件整理好,低聲解釋道。
“莫非你認為他是被冤枉的?”
葉浩辰握緊拳頭,聲音微顫道。
“沒錯,他絕不會酒后殺人。”寧雪雪沒有注意到葉浩辰的異樣,語氣格外堅定。
“可當時既然會作這個判決,罪名應該不是憑空捏造,你怎么能確定這事不是他做的?”
葉浩辰問出了兩輩子的疑惑。
不論是今生還是前世,寧雪雪都在為自己的那樁案子奔波,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可卻依舊堅定不移地想要替自己伸冤,她居然這么相信自己?
“他的品性我非常清楚,那是一個恪守底線的男人,這種酒后殺人的行事他絕不會做。”
寧雪雪聲音不大,卻一臉篤定。
葉浩辰只覺胸口一陣酸澀,前世在被槍決的前幾日,他不管怎么解釋,林黛都不肯相信,那時候自己萬念俱灰,卻忽略了這個一直信賴自己的女人。
“不提這件事了,今天的事真要好好謝謝你,要不咱們換個酒吧,我請客。”
寧雪雪將東西收拾好,起身提議道。
“不用了。”葉浩辰搖了搖頭,“你身體本來就不適合飲酒,不然心悸的毛病肯定又會發作,而且你平常服用的藥物也禁止飲酒。”
“咦?我心悸的毛病你為什么這么清楚?”寧若雪滿臉疑惑,“而且連我吃藥的事你也知道。”
“哈哈,這個嘛……”
葉浩辰打了個哈哈,心下懊惱不已,都怪他剛才情緒過于激動,沒管住嘴巴,前世的事他可沒法直接說出來,不然肯定會被當成瘋子。
“你究竟是誰?”寧雪雪看著葉浩辰的面龐,語氣帶了幾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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