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川煉化一瓣雪蓮蓮臺后,身體狀況已經調整過來了。在他左肩斷臂之處長出了一個肉瘤,雖然沒什么用處,但也表明了斷臂之處還是有活力的。以后在涅槃之時輔以天材地寶,還是有希望恢復的。
金戰煉化一瓣雪蓮蓮臺后,身體力量突飛猛進,已經超出了淬體境后期的范疇。只不過這里空氣里的靈氣匱乏,實在沒有突破開脈境的條件,只能暫時卡在這里了。
肖大鼻子安慰他道:“你這是運氣好,進入了淬體圓滿期。絕大多數開脈境武者都是從淬體后期直接突破的,想進入淬體圓滿期夯實基礎都做不到。有時候壓制境界比境界突破還難,有的人為了減緩突破,臨時增重降低爆發力相對體重的比例,更有甚者散功重修。”
金戰有些驚訝道:“我煉化雪蓮蓮臺后很自然就有所突破了,二佐煉化得比我早,即便沒有進入淬體園滿期,淬體后期也該進入了啊,為何停留在淬體中期不動呢?”
林二佐感慨道:“我們靈界修行的人對境界的劃分還是太模糊了,有些事情很難說清楚。我現在的修行現狀算是爛七八糟的,好想散功重修啊,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后遺癥。”
周海川道:“我倒是聽說過伏地魔宗的鎮宗功法里有一門功法叫做嫁衣神功,講究的就是破而后立。第一次練習至多能達到功法的九成,散功重修后才有可能達到十層甚至更高層。后遺癥嘛倒是沒聽說過,不過重修時比第一次修習難度至少加倍,能不能恢復很難說。”
肖大鼻子道:“我們在這里已經停留了月余了,不能永遠留在這里。小林子,你把這剩下的雪蓮蓮臺挖出來帶走吧。”
林二佐道:“我覺得以剩下的兩瓣以及此前恢復的網絲結構,雪蓮蓮臺經過一年的時間是能夠復原的。我現在出去也是亂走,不如就留在此處等著好了,我還是堅信會有人發出信號將我們這些分散之人集合起來的。”
肖大鼻子道:“小林子,如果人人都是坐等他人聯絡,何時才能聯絡上呢?”
林二佐道:“肖師父,我們不妨打個賭,我在這里等待,你們去尋找出路。看將來究竟是你們找到出路,還是按我說的被人召集集合。如果你贏了,我拜你為師。如果我贏了,就像稱呼周大哥一樣稱呼你肖哥如何?”
肖大鼻子道:“這賭注看似公平,實則是你占了便宜,我還不一定愿意收你為徒呢。你真的寧愿分開也不跟我們走嗎?”
林二佐道:“我想留在這里的事,已經考慮了一個多月了。雪蓮蓮臺每一天的變化都在給我信心,見到你每次出去探尋無功而返也更堅定了我的信心。你們出去探尋吧,再見時或許我也進入了淬體圓滿期。”
周海川和金戰見林二佐執意留在這里,并沒有相勸。接下來一段時間里四人采摘了足夠的雪松松子儲存起來當作食物,其他三個人又充分修整一夜后就告別林二佐出發了。
林二佐一天天觀察著雪蓮蓮臺網絲的生長,一邊梳理體內的經脈。經過了這次身體蛻變,林二佐的左臂恢復了正常長短,從外觀上看一點毛病都沒留下。
林二佐的左手拇指雖然沒有真實的骨頭,看起來已經和正常拇指無異。他現在看起來很普通,不認識他的人根本不會留意他。
在這處洼地里連風聲都沒有,外界對林二佐的修習感悟沒有一點干擾。林二佐完整觀察了雪蓮蓮臺網絲的重生過程,他內心不禁期待道:“等將來有一天我突破涅槃境時一定要努力涅槃成能夠自動修復的經脈網絡。”
土季不知不覺過去了,金季來臨。雪山凍土原本應該越來越堅實,可是這兒洼地里突然開裂了,一白色身影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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