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后,兩個人都喝的差不多了。
凌陽喝了大半瓶茅臺,白小潔差不多喝了一瓶紅酒。
此時的凌陽,感覺整個思緒都放開了,看白小潔的眼神也不再躲躲閃閃了。
白小潔喝了幾小杯白酒,大半瓶的紅酒整個人就醉了,嬌俏的臉頰一片駝紅,一雙眼睛含羞帶嗔,特別的迷人。
燈光之下,嘴唇變得更加的艷紅。她的手不時的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的摸一下。
“弟弟,不能喝了,姐姐我喝醉了。”
“不喝了不喝了。”
“老弟,一樓和三樓的房間你隨便睡,睡哪一間都行,我睡二樓,時間不早了,我不陪你了,我要睡覺了。”白小潔眨巴著眼睛,雙手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朝二樓走去。
凌陽看著她那誘惑的背影,心里有些凌亂。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緣故,白小潔剛上了兩層樓梯身體就緩緩的倒下了。
“姐,這是怎么啦?”凌陽嚇了一跳,急忙跑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沒,沒事,就是喝醉了,你小子別抱我,男女授受不親,要是抱出事來我可不負責(zé)。”白小潔壞笑一下,用手輕輕的點了點凌陽的額頭。
“姐,我扶你上樓。”凌陽把白小潔放開,然后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攙扶了起來,就這樣兩個人搖搖擺擺的上了二樓。
白小潔的臥室很大,墻是粉紅色的,床也是粉紅色的,蚊帳也是粉紅色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芬芳。
那張大床上零散著白小姐的小衣物,很精致,很耐看,就跟藝術(shù)品似的。
凌陽把白小姐扶到床上:“姐,睡吧,我睡一樓。”
凌陽也喝了不少酒,差不多醉了,但是他還是比較理智的。雖然還有理智,可是他的心跳卻沒來由的加快了。
“弟弟,不要走……”白小潔坐在床上,緊抓著凌陽的手,眼神變得有些向往。
就在這時,凌陽的手機響了。
凌陽看一眼,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就直接按了紅鍵。
“姐,時間不早了,睡吧。”
“可是我一個人睡不著……”這個時候白小潔的眼圈又紅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小潔,凌陽的心里泛起一陣波瀾。這個女人完美到了極致,是尤物一般的存在。
他有些不淡定了。
“姐,我……”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你,先接電話吧。”白小潔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指著凌陽的電話說道。
凌陽咳嗽一聲,盡量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這才把手機接了。
“姐夫姐夫,你在哪里呀?我找不到家啦。”
電話里面?zhèn)鱽砹衷誓羌贝俚穆曇簟?/p>
“啊,什么情況?你找不到家了?”聽到是林允的聲音,凌陽特別的懊惱,接這個電話干嘛呀。
“我在新宇超市這邊,我找不到家了,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你打個車,打個滴滴或者出租車讓他帶你回家不就行了。”凌陽有些不耐了。
“可是,我沒有錢了。”
“怎么會這樣?我不是給你錢了嗎?”
“你給我的錢我花了,花沒了,一分也沒有了。我不管,你是我姐夫,你快來接我,你要不來接我的話,我就露宿街頭了,不跟你說了,手機馬上沒電了,我在新宇超市門口西側(cè)臺階上等你啊。”
說完林允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誰呀?喊你姐夫,還喊的挺親的。”白小潔站了起來,用手把前額的頭發(fā)向后梳了一把,那感覺好像比剛才醉酒的時候清醒了許多。
“唉,一言難盡,我前女友的妹妹,來龍城投奔她姐,沒找到她姐就住在我那里了。”
“你小子厲害呀,一對姐妹花都被你拿下了,怪不得……”白小潔欲言又止。
“姐,你說什么呢?林靜跟我談了四年的戀愛,我們也就是牽了牽手,這個林允長得那叫一個丑,丑的沒法形容,別說是把她拿下,她就是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動心的。”凌陽這真不是誑語,就林允這樣的無論如何是提不起他興致的。
“你這小子,別這么刻薄好嗎?不管怎么說,人家是女孩子,既然住在你那里,你就得管著人家。行了,我的酒有些醒了,你快去吧,把人家接回去,好好的對人家。”白小姐在凌陽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可是,可是我不放心你,我想住在你這里。”
“不行,你住在我這里那女孩怎么辦?難道真要露宿街頭啊?我都聽見了,快去吧。”白小潔的臉雖然還是很紅,但是語氣神情倒是變得平靜了下來。
“那我走了你怎么辦?”
“我跟我老公結(jié)婚六年了,他一直在阿聯(lián)酋,我怎么辦?一個人過唄,我沒認識你之前我不也活著。”
“那,那好吧。”雖然凌陽心里很清楚,他跟白小潔之間不可能發(fā)生什么,可是他內(nèi)心卻變得無比的失落,就感覺一種非常美好的東西突然間丟失了一樣。
“現(xiàn)在你知道我家門口了,以后閑著無聊的時候就來陪我喝酒,反正就我一個人,你隨時可以過來。”往樓梯走的時候白小潔低聲說道。
“姐,以后我會常來的,可是我要是晚上過來的話,會不會不方便或者給你造成麻煩。”
“什么意思?”
“要是被你的鄰居看見,告訴了你老公,那樣會不會對你不利啊?”
“我又沒跟你偷情,我們在一起也就是吃吃飯喝喝酒聊聊天。他能把我怎么樣?還有你來的時候不會好好看看啊,如果周圍有人你就別過來,等沒有人的時候再過來不就行了?”
白小潔嘻嘻一笑,嬌嗔地打了凌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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