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衛國找到桶在井里打了一桶水,此時那個狒狒身上的火已撲滅,借著井水洗了一把臉,石衛國才發現,這狒狒居然是個一頭白發,容貌俊秀,劍眉星目的少年,一身青袍臟亂不堪,就連一頭白發都已經全黑,只有發根能看出些許本來的顏色。
陸老頭見少年停止了動作,便道:“老不死的,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病人。”
白發少年冷冷掃了三人一眼,道:“今天諸事不宜,沒心情,明天吧。”
陸老頭聞言并不惱,反而笑嘻嘻道:“石家的后人你也見死不救嗎?”
少年上下打量著石家兄弟,隨后指著石衛黨道:“跟我來!”
石衛黨似乎是有些怕這個少年,不過在石衛國的鼓勵之下還是跟著少年進了石頭屋中。
屋子里面異常雜亂,到處都是瓶瓶罐罐,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屋子中間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大缸,下面還生著火。
白發少年似乎并不在意,踩著這些瓶瓶罐罐就往里走,一邊挑了幾樣倒進了大缸里,嘴里喃喃道:“算了,湊合用吧。”
隨后白發少年喊了一句:“泡著!”隨后就自顧自地脫了臟兮兮的道袍,赤身朝里屋走去。
石衛黨此時倒也沒犯傻,乖乖脫了衣服鉆進了大缸之中。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石衛黨在大缸里已經睡著了,白發少年梳洗了一邊,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從里屋出來。
“這樣還能睡著?”白衣少年喃喃道,說著又拿了兩根銀針從石衛黨雙耳之后的顱息穴入了進去。
誰知兩針剛剛刺入,大缸之中的藥水像是沸騰了一般咕嚕嚕地冒著氣。
石衛黨雙目瞪的渾圓,怒吼一聲,一拳砸向白發少年胸口。
白發少年輕笑一聲,手掌附在石衛黨的拳頭之上,在空中卸了氣力,隨后將一股精純的內力輸入石衛黨體內,兩根銀針被震飛了出去。
石衛黨又恢復了昏睡,不過石衛國聽見了哥哥的慘叫不顧陸老頭的阻攔沖了進來。
“怎么回事?”石衛國問道。
白發少年有些惱怒地看了石衛國一眼,淡淡道:“確實是一副好經脈,不過可惜毀的太早,年齡又太大。”
還沒有等白發少年說完,陸老頭忙道:“直接說怎么治!”
白發少年咳嗽了一聲,接著道:“修復智力,啟靈草即可,不過經脈的修復,卻需要內外兼修,不可一蹴而就。”
“內調自然教給你,但是這個外修?”陸老頭道。
白發少年不耐煩道:“你若是不舍得村里的那一本《太玄經》就直說!”
誰知陸老頭哈哈大笑道:“太舍得了,百年一遇的奇脈,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不舍得?”
回去的路上,陸老頭信誓旦旦地說一月之內必讓石衛黨恢復智力,石衛國連聲道謝。
誰料陸老頭話鋒一轉,面露難色道:“《太玄經》乃是我桃源村第一武學傳承。”
“只要能治好我哥哥,做牛做馬您一句話!”
陸老頭隨后狡黠一笑,臉上的褶子都**了不少,忙道:“做牛做馬倒是不用,只是我陸某人一身醫武的本事,若是沒有傳承豈不是可惜。”
石衛國聰慧,加上開始陸老頭一直有讓他接受傳承的意思,此時自然領會,忙道:“我愿意接受前輩的傳承。”
陸老頭笑的更加放肆了,當天便找到了在村子里研習《太玄經》的武者收了石衛黨,自己則是美滋滋收了石衛國為徒。
隨后大約一個月的世家,石家兩兄弟白天依舊是在村子里無所事事,到了晚上之后便進入桃源村里培育水稻,接受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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