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導(dǎo)致了這一場事情的發(fā)生。
不過兩人當(dāng)前卻沒有什么證據(jù),只能試探著來。
李大喜沖著葉小天笑了笑,隨后去到了賣飲品的那個攤位前。
這飲品是兄弟兩人一起經(jīng)營的,李大喜從煙盒中抽出了兩只煙,遞給了他們。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個年齡稍微大一些的人將李大喜的煙給接了下來。
李大喜見他們接過了煙便嘻嘻的笑著,只要接了就好辦。
“兄弟,咱也算是同行,我的攤位就在對面,這賣飲品,你們知不知道有什么門道,能不能指點(diǎn)我一二。”
李大喜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兄弟倆倒也是有些謹(jǐn)慎,年齡稍大一點(diǎn)的回應(yīng)道,“能有啥竅門兒,就是每天在這兒擺著唄,有錢賺就轉(zhuǎn)點(diǎn)兒,沒錢也就拉到。”
這話他說的倒是輕巧,不過他身后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倒是有那么些不情愿,自從李大喜過來之后,那年輕人的眼中就有一些敵意。
“你們說這果汁得怎么做能好喝點(diǎn)兒呢?”
李大喜裝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怎么做好喝我到還真不清楚,但我知道怎么做能讓人喝的上癮,以后不喝就難受。”
年紀(jì)稍長的那個人笑了笑說道。
“哦?快教教我。”
說著,李大喜從腰包中掏出了200塊錢,塞到了他的手里。
“嗨,這有什么難的,你知不知道罌粟花?”
那人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連聲音都刻意的壓低了些。
“知道啊,那玩意可不能碰啊。”
李大喜裝作一臉震驚的樣子。
“這有啥不能碰的,想要賺錢你就得想招啊,我這正好有兩個,明天你們來賣飲料的時候就將著罌粟花稍稍用一點(diǎn)兒摻和在里邊兒,保證你們銷量日進(jìn)斗金。”
說完這男人便從口袋里面掏出來兩個已經(jīng)干枯掉的花苞,就是這東西才有用。
李大喜面露難色,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隨后伸出手去,將他手上的花包給接了下來。
“你確定沒事兒吧?”
“沒事,只要用量少一點(diǎn)兒,沒什么大不了的。”
李大喜道了謝之后便跟著葉小天兒回家了。
第二日,兩人在一次收拾好了東西,站在了攤位前,誰知剛一到這兒昨天的那兩個城管就來了。
“兄弟,怎么了?”
李大喜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見到兩人,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有人舉報(bào)你們這里將因素?fù)诫s在飲料里,賣給顧客,帶上你們現(xiàn)有的所有飲料跟我走。”
說完之后,城管便將兩人給帶到了警jv里,將他們帶來的東西全部都采樣檢查了一番。
最終的結(jié)果當(dāng)然是里面什么都沒有。
不過那兩個賣飲品的去露出了馬腳。
那東西是那年齡稍長一點(diǎn)的人給的,昨天剛拿到經(jīng)過他的提點(diǎn),今天就有人舉報(bào)了他們。
不是那兩個賣飲品的還能是誰。
如果這種事情一旦被發(fā)現(xiàn)了,葉小天和李大喜兩個人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那兄弟倆人倒也是夠狠的。
再一次回到了夜市中的葉小天徑直走向了那兄弟倆的攤位。
“兄弟,你這么做可不厚道啊,要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葉小天說完話之后便離開了,緊接著那一對兄弟就被城管給帶走了。
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就沒有了,那對兄弟而是城管直接將他們攤位上的東西全部都打包了。
葉小天剛剛在他們攤位前說話之時,悄悄的用了自己的精氣,將他們的飲品全部都攪混。
他倒是沒有像那兄弟倆人那么狠心,要置他們于死地,緊緊只是衛(wèi)生問題罷了,好歹還有后路。
這么一來兩邊算是徹底結(jié)下梁子了,不過葉小天,李大喜兩人完全沒有在怕的。
這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對他們二人多加小心,也掀不起什么大風(fēng)浪來。
沒有了,那兩個兄弟的插手,攤子的客流量源源不斷的涌了上來,大有將昨天沒有掙到的那份錢,一同轉(zhuǎn)回來的架勢。
三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兩人收攤之后清點(diǎn)了一下今日的收賬數(shù)目,總共加一起,今天賣了一千多塊。
如圖正常一般,李大喜將葉小天應(yīng)得的那一部分交給他。
在車上,兩人心情大好。
“你說這做人怎么就能這么損,居然想要致我們兩個于死地,還好咱倆機(jī)靈。”
李大喜眉開眼笑的說著,隨后頓了頓問到,“話說你去他們攤位前的時候,究竟做了些什么呀?怎么他們兩人就直接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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