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又再一次的上演,這是似曾相識的過去,同樣也是有所不同的現(xiàn)在。
許昭易苦苦經(jīng)營著現(xiàn)前的一切,想快點走出不利境況的他發(fā)現(xiàn),越是掙扎就越是難以自拔,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但他總是不愿按照順序等待下去,等到云開霧散的那一刻。可又有什么辦法呢?現(xiàn)實的無奈一直將他牢牢的按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就在他苦撐的時候,公司里又發(fā)生了一件事,而這無異于將他推到了懸崖邊上。同樣的神秘人物造訪了許昭易的公司,也是在晚上,只是時間有所不同,在出現(xiàn)一次后便沒了下文,結(jié)果和之前的一樣,沒有任何損失。
首先挑動的是許昭星那敏感的神經(jīng),作為許昭易的哥哥,他對這個弟弟始終無法取得信任,相反的則是處處提防,在他心目中這小子總喜歡使用一些手段,而且給他人帶來的總是不愉快的回憶。在自視清高的基礎(chǔ)上,總做著咄咄逼人的事,最主要的還是在捉襟見肘的才能上,卻托不起那想要成為掌舵者的夢。不自量力,沒有自知之明,這是許昭星對許昭易最為中肯的評價。
在他看來,這小子也不是只有缺點,還記得小的時候,許昭易就很懂禮貌,而且還很好學(xué),特別喜歡看課外書。雖然最近有回到以前的跡象,不過在他看來都是在演戲,不知從何時起,那戲演起來幾乎都是如行云流水般,根本無需彩排。
還記得前段時間對許昭易所做的事有所耳聞后,他就覺得這小子道德方面也是有問題的,并打算讓他暫時離開公司,好好的接受一下再教育,可許昭易的眼淚也不知怎么就一直流個不停,看著淚流滿面的弟弟,許昭星也感慨萬分,他清醒的認(rèn)識到,原來男人的眼淚也是很有用的,前提是僅限于非常時期。他心一軟,就留下了這個并不安分的弟弟,而且還是自己的對立面。
在許昭易謙卑有禮而又處處謹(jǐn)慎的日子里,許昭星覺得自己天天都在過佳節(jié),那爆竹聲漫天的響,聲音越大他越覺得安靜,心里真的像被人灌了蜜一樣的甜。可最近發(fā)生的事就讓他心中的爆竹聲變?yōu)榱爽F(xiàn)實生活的驚雷聲,那裝滿蜂蜜的瓶子也被震得不知飛往了何處。
不管是一件多么小的事,只要是關(guān)于公司內(nèi)部的,許昭星都會認(rèn)真對待,及時處理,更何況公司里出了這樣的事,他覺得許昭易簡直就是沒腦子,這么低級的事也會做,所以他決定讓許昭易坦白,盡快結(jié)束這出鬧劇,如果他還想繼續(xù)留在公司里任職的話。交談的地點就定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如果選擇在家或者公司以外的地方談的話,這無疑是將公事變成了私事,最后也就沒這回事了。
“哥,是你找我?”許昭易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直接說道。
怎么還是不敲門,許昭星心里想著,但臉上并沒表現(xiàn)出來。他開口說道:“你來了,過來坐下談吧。”
聽許昭星這么說,許昭易便也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許昭星對面。
有風(fēng)方起浪,無潮水自平。看著許昭易,許昭星的內(nèi)心又開始了翻滾。
“昭易呀,還記得上次的你痛哭流涕,這也是沒過多久的事,怎么你又忘了?”
“沒有忘,我最近一直都在踏實做事,并且勤勤懇懇。”
“那看來你為公司也做了不少事。”許昭星很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是自然,畢竟我也是公司的高管。”許昭易面無表情的說著。
許昭星強壓住內(nèi)心的怒火,用緩和的語氣說道:“那你為什么在自己的公司里做些擺不上臺面的事?就算你有想法,直接沖著我來就行了,別做那些沒用的,讓人看輕了你!”
許昭易立馬說道:“我就知道你是這么想的,這事除了我還會有誰?但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我做的,這也是我的公司。”
“哼,你想反其道而行,難道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先在別的公司做一遍,然后在自己的公司重新上演一遍,這樣就能轉(zhuǎn)移大家的視線,認(rèn)為是上次的那伙人又盯上了我們的公司,也虧你想的出來!”
“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沒做。”
“你還想狡辯,你無非就是想要我坐的這把椅子,可是有必要給自己的公司惹麻煩嗎?退一步講,就算你坐到了這個位子上,可這公司里的人也未必就會愿意跟著你一起做事,到那時,你覺得還有多大意義?”許昭星生氣的說道。
“就如你所說,我這么做就是在作繭自縛,那我又有什么理由有這么做?在公司里這么做,難道對我有什么好處嗎?再說這么低級的事情我不會做,也做不出來。一個方法原封不動的用兩次,蠢貨才這么做。”許昭易說完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時的辦公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切都仿佛凝固了,而他們則互相瞪著對方。
難熬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許昭星平靜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你就證明這一點,證明給大家看。公司里不是有追隨你的人嗎,那也證明給他們看,讓他們看看跟著你到底還有沒有未來!”
“好,我就證明給你看,如果結(jié)論不是我做的,那么你要還我清白,你要讓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不是我做的。”許昭易大聲的說道。
“可以,只要不是你做的,那我自然會宣布這一結(jié)論,讓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我們的家人。”
之后許昭易憤恨的甩門而去,許昭星則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閉目養(yǎng)神。當(dāng)聽到有人敲門時,許昭星說了一個進字。
進來的人是賀山,他不僅是許昭星的首席智囊,還是公司元老級的人物。許昭星說了句賀老,并給了個手勢讓他坐下來說話。
賀山坐下后,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你們說話的內(nèi)容,我在門外都聽見了,我想說說我的想法。”
“你說吧,我在聽著。”
“許總,不管這次是不是他做的,我們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一個,也只有一個,上次你心軟錯過了良機,這次可是上天賜予的機會,如果再錯過,那可真的就是時至不行,反受其殃了。”賀山咬文嚼字式的說道。
聽完后,許昭星面色凝重的盯著賀山說道:“從來名利地,易起是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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