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朗的質問,杜婉約從容回應,“從你出生開始,就一直在被監控,只是你一直沒有覺察而已。若不是今天突然接到了老爺的命令,我也不會出現。”
她沒顧忌白朗的感受,繼續說道,“弱者的隱私一文不值,三天內無法完成任務,你將失去少主資格,只能繼續留在社會底層掙扎,將永無出頭之日。”
句句誅心,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白朗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見是張靜打來,下意識按了接聽鍵。
“啪!”
先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懲罰自己差一點就將寶貝兩字叫出口。
張靜醉熏熏的喝問,“你死哪去了,趕緊回來給王猛磕頭道歉。”
白朗眼中冒出兇光,咬牙切齒回應,“你怎么不問問我怎么樣了,難道咱倆就沒一丁點感情?”
“你別搞笑好不好,感情才值幾個錢。最后給你個機會,到底回不回來?”
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白朗不是沒有脾氣,只不過從小孤苦一人,嘗盡了酸甜苦辣,早就學會了忍耐。
這一次他不打算再忍,冷冷回應,“你倆等著吧。”
見到這一幕,杜婉約這才露出笑容,“這才有個男人樣,我陪你過去。”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看到她開的是輛寶石藍色法拉利敞篷跑車,白朗小心翼翼的坐在上面,就怕弄臟了座椅。
法拉利風馳電掣趕到了小區樓下,站在房門前,聽到里面倆人還在打情罵俏,白朗掏出鑰匙,開門闖了進去。
一見他突然闖進來,張靜下意識要把王猛推開。
王猛卻用力一摟,“怕什么,他還能翻了天?”
張靜這才反應過來,臉色一沉,“你不能白咬王猛,把鑰匙交出來,這里以后歸我們了。”
房租還有半年,竟然要鳩占鵲巢,簡直無恥至極!
見他憤怒的表情,張靜越發得寸進尺,“談談我的青春損失費吧,你也給我花了一些錢,我就大方點,給五萬就行了。”
一指茶幾上的紙筆,“知道你沒錢,趕緊把欠條寫了,還不上每月五分的利息兩千五。”
王猛拿起水果刀威脅,“這只是正常放貸的利息,識相點,免得受皮肉之苦。”
見白朗有些笨拙的擺好格斗姿勢,他譏諷的笑了,“呦呵,真是癩蛤蟆上高速,你特么冒充什么小吉普。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狠人。”
縱身沖上,水果刀直接捅向白朗的胳膊,想讓他見見紅。
下一刻卻發出凄厲慘叫,被白朗一個撩陰腳正中目標。
水果刀掉落,王猛雙手捂襠倒在沙發上破口大罵。
“我次哦,你個垃圾玩陰的,老子饒不了你。”
白朗卻怒喝著沖了上去,對著王猛瘋狂輸出。
他雖然沒打過架,可常年的體力勞動讓他身體素質極好,重拳不斷砸在王猛的臉上。
張靜嚇壞了,從沒見過白朗如此兇狠過,這才意識到老實人被欺負急了是什么下場!
“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她伸手拉扯白朗,可白朗不管不顧,瘋了似得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都發泄出去。
直到后腰一疼這才停下,扭頭一看更憤怒。
竟然是張靜劃了他一刀,鮮血流淌而出,好在傷口不深。
他凄慘的笑了,“我瞎了眼才看上你這賤人。”
揮拳砸向張靜的腦袋,嚇得她尖叫閉上了眼睛,可拳頭最終還是沒砸下去。
“以后別在惹我!”
白朗霸氣說完扭身開門,杜婉約邁步走了進來。
看看已經被打成豬頭,嘴角淌血的王猛,又看看完好無損的張靜。
隨手關門后低語道,“繼續,這種程度獎勵不高,頂格獎勵是讓他們徹底消失。”
白朗嚇一跳,這也太狠了!
趕緊搖頭,“算了,就這樣吧。”
可杜婉約沒有罷休,“你想過這種程度的后果嗎?他們就算不報警,也會報復你。”
“臭婊子,你特么挑撥什么,我撕了你的臭嘴。”
張靜竟然不知死活的沖了過來,杜婉約一個干脆利落的神龍擺尾,直接把她踹翻在地。
王猛還在發狠,“老子跟你沒完,還有你這臭婊子,等著老子玩死你吧。”
杜婉約看向白朗,“你還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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