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屋,陳鋼就起身沖我一笑:“姐夫,你回來了。“
我對他點點頭,也沖他笑了笑。
坦白的說,對這個內(nèi)弟,除了不太認(rèn)同他的消費觀,并的地方,我并不是很討厭。
陳鋼對我,還是挺尊敬的。
雖然每次過來的,都是沖著錢跟東西來的,但他不像他父母那樣,覺得自己理所當(dāng)然該從我這兒索取。
對于我的付出,他倒是知道感恩。
偶爾,他過來還會給我?guī)c兒水果。
那些雖然都是便宜貨,但也算陳鋼懂點兒禮貌。
我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的新手機(jī)。
那是一個月錢,陳韻讓我給陳鋼買的。
四千出頭的價格,在那個牌子里,算是最貴的。陳鋼說,手機(jī)要是配置低了,用起來不太方便,所以這個錢不能省。
陳鋼當(dāng)時拿著新手機(jī),笑嘻嘻地對我說:“姐夫,你也該換個手機(jī)了,你看你用的這個,都卡得不成樣子了。”
一旁的陳韻哼了一聲:“他就算了吧,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那些功能對他來說,根本一點兒用都沒有。”
在陳韻的眼里,我確實不配用那么好的手機(jī)。
或者說,我根本什么都不配。
我只配對她惟命是從,對她們家人俯首稱臣。
“喲,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啊!”回頭,只見*端著一盤葡萄從廚房走了出來:“趕緊的,這是陳鋼帶過來的葡萄,我剛洗好。”
看著那一盤不太新鮮的水果,應(yīng)該不超過五塊錢。
吃一顆在嘴里,倒也挺甜。
我問陳韻兒子在那兒,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十一點才到家,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跟兒子親近過了。
陳韻遞了一顆葡萄給陳鋼,慢條斯理地說著:“兒子都睡了,就別去弄醒他了。”
“睡了?”我看了一眼時間:“不會吧,現(xiàn)在剛剛才八點,他怎么會睡這么早?我記得他以前都是晚上十點才睡啊。”
說著,我就打算起身去兒童房看看。
陳韻一見,立刻起身幾步走到兒子房間門口:“哎呀,跟你說他睡了嘛,你再進(jìn)去,弄醒他就不好了!”
想到兒子既然已經(jīng)睡了,我再去吵醒他也不太好。
于是正要轉(zhuǎn)身。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突然接到一條信息。
是蘇小萌發(fā)過來的:
沈江淮,我在你家附近,剛才我跟蹤薛鵬,看見他跟陳韻一起回家了,現(xiàn)在也沒出來。
見到這句話,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再看向站在兒子門外的妻子。
她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是很奇怪,我就算進(jìn)去見兒子一面,也可以靜悄悄的,只要不吵醒他不就行了嗎?
她為什么要阻止我進(jìn)去?而且還用身體擋住門?
這分明就是怕我進(jìn)去。
莫非?
里面真的藏著一個人?
是薛鵬嗎?
扭頭,我又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玩兒手機(jī)的陳鋼。
如果薛鵬真的在里面,陳鋼不可能不知道。這樣一來的話,他就是跟著陳韻一起欺騙了我!
我指著陳韻,眼中怒火已經(jīng)演示不住了。
盡量壓力了聲音,我說道:“你讓開,我現(xiàn)在必須要進(jìn)去!“
可能是我的樣子嚇著了陳韻,她不再像之前一樣對我大吼大叫,而是低聲說:“沈江淮你瘋了嗎?你怎么能這么跟我說話,我不想你進(jìn)去,就是不希望你吵到兒子!”
說著,她又看向說:“陳鋼,你坐著干什么,你也來勸勸你姐夫。“
陳鋼走過來:“姐夫,你別激動嘛,我覺得姐姐說的沒錯,你就別進(jìn)去了,里面除了小侄子,真沒別人了……“
陳剛這話,無異于不打自招。
我冷笑著:“你們在害怕什么?我在說里面有別人嗎?“
說著,我一把推開了陳韻,就要往屋里走。
陳鋼又趕緊上前,擋住了我。
我低低地說著:“陳鋼你讓開,我要進(jìn)去看我兒子,這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
陳鋼的力氣要比陳韻大了很多:“姐夫,你別沖動!“
正在僵持著,突然間,只聽房間里的兒子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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