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你們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要是你們敢碰我,我絕對讓你們進班房!”
歐陽婧有些慌亂起來,指著松哥等人說著厲害關系,“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你們這樣無法無天,就沒有一點畏懼之心嗎……”
“哈哈……”
聽聞,松哥等人同時笑了起來。
“班房我們是常客了,里面有吃有喝,還有兄弟,他們個個是人才,并且管教說話也好聽,我其實很懷念他們的。”
松哥大笑著說道,“再說了,現(xiàn)在這個社會,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同時,他的手往歐陽婧的柔荑玉手伸去。
他已經算死了,坐這種班車的人,都是普通家庭的人。
即便她就是鎮(zhèn)里的領導,那又如何,要真是上了她,她更是不會說出去。
“滾開!”
歐陽婧慌忙躲閃。
不知是她看到王柱一直在默默看著這一切,還是慌不擇路,她居然躲到了他的后面,并且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焦急地說道:“帥哥,我是坐在你旁邊的,幫下我。”
她可不敢往黑暗的地方跑,要是那樣的話,被這幾人捉住,絕對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了。
在這人多的地方,她覺得他們應該不會亂來,頂多就是讓他們猥褻幾下。
“土鱉,識相的讓開,別影響哥幾個辦事!”
松哥見到歐陽婧躲到王柱背后,對著他厲聲吼道。
現(xiàn)在這個年代,竟然還有穿著解放鞋的年青人,絕對是一個土包子。
“我要是不讓開呢?”
王柱則是似笑非笑地看向松哥等人。
有著跟高文亮他們幾人的過招,他對于自己的武力值,還是有著一定的判斷的。
眼前這幾個渣渣,估計張麻子一人就能放翻他們。
那自己對上這幾個家伙,估計一只手就能打倒他們。
“喲呵,竟然還有不開眼的家伙,想英雄救美,今天我們就讓你知道鍋耳朵是鐵鑄。”
跟在松哥后面的黃毛,聽到王柱如此說,跳起就往他的臉上摑去。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的地盤,他們說了算。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并且這家伙怎么看,都跟強龍沾不上邊。
王柱十分清晰地看到黃毛的手往自己臉上摑來,他看似隨意的伸出手,十分精準地捏住了他的手,微微吐力。
“啪!”
黃毛一個屁股向后平沙落雁。
這還是王柱不想傷到黃毛,免得多生事端,沒使多大力的結果。
“黃毛,你是不是晚上沒吃飯,連一個土包子都干不過,哈哈……”
其余人見狀,指著黃毛大笑起來。
黃毛惱羞成怒,爬起來就往王柱沖去。
沒有什么意外,王柱十分輕松的抓住了他的拳頭,將他又推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黃毛爬起來后,沒有再沖,而是對著其余人大聲喊道:“你們還看什么,上呀,弄死算我的。”
松哥等人聽聞,嬉笑著將王柱包圍了起來。
有幾人還順手撿起了石頭。
歐陽婧原本看到王柱輕松將黃毛打倒,心里升騰起希望,見到這幾人竟然要圍攻,心里哀嘆了起來。
“帥哥,是我害了你,你還是跑吧!”
她急忙對著王柱說道。
這句話,王柱聽在耳里,很是感動,跟那個寶馬女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
“美女,別怕,有我在,他們別想碰你一根毫毛。”
他反倒安慰著歐陽婧起來。
“老子今天就讓你做個風流鬼!”
黃毛見到王柱竟然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里,還在那里跟美女套近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見到旁邊有著一根五指寬的木方,拿起就往王柱頭上掄去。
“小心!”
歐陽婧立即出聲示警,雙手抓住王柱的衣服更緊了。
“沒事的!”
王柱趁勢拍了下她的玉手,伸手就奪過了黃毛掄過來的木方。
也在這時,松哥他們也發(fā)動了攻擊。
王柱沒有避讓,而是站在原地不動如山,手則是如穿花蝴蝶一般,一一化解了他們的攻擊。
他這一手,讓黃毛等人目瞪口呆。
隨后面面相覷,用眼神征求著意見。
“咔嚓!”
為了徹底鎮(zhèn)住這幾個渣渣,王柱一拳將手中的木方擊斷后,對著他們淡淡道:“你們要是覺得自己比這木方硬,大可以再來?”
“小子,你等著!”
黃毛見勢不妙,丟下這句話后,撒腿跑了。
“你有種,一會有你好看的!”
松哥等人相互看了眼后,丟下這句話也跟著跑了。
“帥哥,謝謝你。”
看到黃毛等人被嚇跑,歐陽婧放開了緊緊抓住的王柱的衣服,走在他前面,謝道。
“美女,其實也就幾個渣渣而已,舉手之勞。”
王柱則是撓了撓自己的頭,紅著臉說道。
實則,他的心里卻是在暗自思量著,要是跟歐陽婧睡一次,自己的修為會提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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