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螞蟻還有另外兩名隊員領了裝備物資,檢查了車況。時間大概是上午9時40分,然后等著PIP的科研人員到來。
不多時,兩名科研人員各自拎著手提包過來了,看相貌的都是外國人。后面還跟著一個當地向導。老張迎上去和他們握了握手,對方沒什么笑臉,也沒說什么話,敷衍著握了下手。可能在他們眼里,只是認為我們護衛隊就是一群司機兼保鏢的下人。
然后大家清點了一下人數,隊伍8個人,分別是老張帶隊的5人護衛隊,兩名科研人員,一名向導。本來是安排女翻譯也要跟去的,但是那丫頭死活不肯,加上我又會一些英語,所以撒貝羅就同意女翻譯留了下來。保安隊就由我負責與向導和科研人員交流。為此螞蟻把怨氣都發泄在我的身上,一整天沒和我說話。
上午10點車隊出發,兩輛猛禽越野車,我和老張坐在前車,向導開車,我坐在副駕駛,老張和兩個老外坐在后座。螞蟻和另外三名隊員在后車,負責押運設備物資。所有成員都配備了手槍,車上還裝了三把自動步槍,以備不時之需。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下導航,顯示從出發地到胡默拉地區大概700公里,沿途除了一段幾十公里的公路,都是戈壁和荒原沙漠。我們也不知道去胡默拉的目的是什么,當然這也不是護衛隊可以過問的。而我猜測是與尋找那個叫庫拉索的蘆薈有關,據說十幾年前多個醫藥公司和科研機構就在尋找,但是一直沒有找到。PIP每年都會在風沙小的季節派出人員去尋找,但都是無功而返。還出過三次重大的事故,有兩次失蹤事件,其中一次就是父親隨隊那次的失蹤事件,還有一次據說發現了隊員的尸體,都像是中毒而死。
“你聽說過那個植物嗎?為什么要去尋找它?”我問向導。
“是的,這里的人都傳說有那么一種蘆薈,人和動物喝了它的汁液,會變得非常興奮。但是我們也都沒見過,都是從老人那里聽說的。”向導回答到。
“那不是和致幻劑一樣嗎?”我好奇的問。
“不是致幻劑,是救人的藥物。”后座的一個老外打斷了我。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一個瘦瘦的黑人小伙子。
“你見過這鐘蘆薈嗎?”我問他。
“十幾年前出現過一次,當時有人帶了幾株植物來到PIP公司,交給了我們實驗室。我當時還是個助理,并沒有參與后續的研發,但是聽說它的汁液可以使將死之人痊愈。但是后來就再也沒見過,那個神秘的人也再沒出現過,只知道他來自胡默拉地區,植物也是在那里采集的,再聯想到當地流傳的胡默拉地區的蘆薈,所以我們這些年一直在這個地方尋找。”黑人說到。
“和他們不要說的那么多。”另一個白人光頭大叔打斷了他。
我厭惡的看了一眼光頭大叔,轉過頭又問向導是否去過胡默拉。
“那里被稱為‘上帝遺棄之地’,氣候惡劣,食物匱乏。殖民地時期很多罪犯都被流放到那里,犯人的后代在那里建了一些聚集地生活,但是經常遷移,行蹤不定。我帶著幾個勘探隊去過幾次,主要是找礦產和石油之類的,也沒什么發現,待了幾天那些科研人員生病的生病,精神崩潰的崩潰,隊伍也就撤回來了。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是真的不愿意再去,那個地方太邪門了。”向導說到。
我把向導說的話又翻譯給了老張聽,老張也是第一次去胡默拉,聽了這話后默不作聲,我能看到他表情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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