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目的地,“城央綠地”。
徐梓桐停在一件三層的房子外面。
楚源一下車,就馬上喜歡上這個地方了。
這里面全是單獨的屋子,而且劃分好像是很隨意的,不是成行成列的那種。
所以里面的路也是七繞八拐的,很自然的感覺。
每一家都有院子,有的甚至院子的面積比屋子的面積都大。
大部分都是用柵欄圍起,很少用磚墻。
院子里面都種了很多綠色植物。
蟲鳴鳥叫,樹木繁盛。
“這個地方,在20年前還是漢城的郊區。”
“那時開發商拿了地,然后就把里面的地劃成一小塊一小塊地買。”
“賣地?”
“對,只賣地,地上的建筑都是買家自己蓋的。”
“哦,怪不得每一家都不一樣。”
“其實我買這地也是運氣,那是一個朋友買了,但是生意上突然要錢周轉,我就用全部錢接了。”
“后來還是攢了幾年的錢才動手蓋的屋子。”
這屋子是有點老舊了,外墻爬了不少的藤本植物。
三人進了屋子,發現里面雖然家具裝修等都已現陳舊。
但是干凈整潔,感覺很舒服。
對于楚源和劉曉彤來說,給他們最新的家具他們都不喜歡,反而這種上了點年紀的家具覺得很親切。
到處參觀了一下,兩人都覺得很滿意,還有個大院子,不是商品房那種四面墻壁。
跟兩人說了下水電火要注意的事項后,劉曉彤便開始收拾兩人的行李。
徐梓桐泡了兩杯茶,兩人在院子里坐。
“對了楚源,你有駕照沒?”
“摩托車的駕照有,汽車的還沒有。”
“有空去考一個吧,雖然現在到處都是網約車,但在城市沒有駕照很不方便。”
“嗯,這兩天我也體會到了。”
“叮~~”徐梓桐的電話響起。
“劉醫生你好……哦……好的,辛苦你了!”
“對,我這段時間在家靜養,暫時不回醫院!再見!”
“剛才那橋上出車的醫生,說跳橋的撈上來了,右腳打著石膏的。”
楚源“蹭”一下跳了起來,把徐梓桐嚇一跳。
手中的陶瓷馬克杯被他用力一捏,整個碎裂!
“哐啷!”屋子里突然打碎了東西。
兩人急忙跑進去。
劉曉彤暈倒在廚房的地板上。
手邊的電話還在“喂,喂!”地傳出聲音。
“你是哪里?”
“我是城西巡捕局,劉曉彤怎么了?我聽到摔東西的聲音。”
“她滑倒了,有什么事?”
“是暈倒了吧?哎,我們找到劉海了,可惜是尸體,有時間來認一下吧。”
“嘟嘟嘟……”
用新買的銀針把劉曉彤救醒。
“哥!哥!”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哇”的一下抱著楚源哭得撕心裂肺。
徐梓桐也知道了那具撈上來的尸體就是她哥哥。
除了嘆息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就一直在客廳坐著,看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
期間,他發了條信息給他女兒。
劉曉彤一直在哭,楚源一直在給她梳理體內混亂的血氣。
劉海絕對是被謀殺的,他要找到證據。
等到她哭夠了,楚源便帶他去辨認。
徐梓桐說送他們去,但是楚源還是決定坐網約車。
到了殯儀館,沒想到同志葉洪波也在。
確定了尸體就是劉海。
楚源看得很仔細,希望能發現什么。
看到十只手指頭都有淡淡的紅色。
“這是什么?”
法醫回答說:“因為要鑒定身份,所以要取指引輸入數據庫做比對。”
法醫初步鑒定,劉海除了斷腳外,沒有內外傷,就是純粹的淹死。
身上也沒有其他的物品。
辦好手續,葉鴻波在業務大廳門口送他們。
“兩位請節哀順變!”
“謝謝同志!”
“對了,我們的人已經暗查過高洋集團屬下的建筑工地,并沒有發現有海沙。”
“另外,通過走訪他生前的工友,我們了解到一件事,就是劉海生前比較喜歡賭兩手。”
“胡說,我哥從不賭錢!”
劉曉彤駁斥道。
“劉小姐別生氣,我只是把我們調查的結果跟你說。”
楚源拉著她手,緊緊握了一下。
“據說他欠了工地上一個負責沙石的工友錢,兩人結怨挺深的。”
說著,他從口袋拿出一張紙,是張復印件。
“你們看,這是那個人交給我們警方的,他說人也不在了,這紙也是廢紙。”
這是一張借據的復印件,說劉海欠了王力4500塊,署名是劉海,還打了指印。
“曉彤姐,你看看這是海哥的字跡嗎?”
劉曉彤仔仔細細看了又看。
“字是哥哥的字,但是他絕對不會賭錢的,這借據肯定是假的。”
說著又流眼淚了!
葉鴻波露出一個理解的表情。
“這紙你留著吧,原件在巡捕局。”
他靠近了楚源,低聲道:“小兄弟,你照顧好這妹子,我怕她想不開,哎……”
“謝謝同志關心!”
楚源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楚源,我哥絕對不會賭錢的!”
“我知道!”
“也絕對不會想不開的!”
“嗯!”
他皺起了眉,因為剛才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雪茄味。
這種味道,他在陳杰的辦公室里面聞到過。
兩個人同時喜歡一種雪茄,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的事。
“可是這個同志……是不是也太熱心了一點!”
看著那張復印件,腦中忽然想起劉海的指頭上的紅印。
“前面的字都不是王海的字跡,只有署名是。”
“王力……”
兩人坐車回到“城央綠地”,徐梓桐還沒走,門口還多了一輛車。
“徐小姐?”楚源有點意外。
“楚源你好!呀,換了衣服剪了頭發,整一個穿越過來似的。”
楚源笑了笑。
劉曉彤打了招呼,便進了房間。
徐紫瑩輕聲道:“確認了?”
楚源點點頭。
“那……我進去陪陪她!”
“感謝!”
“不客氣!”
楚源跟徐梓桐出了屋子,在院子坐下,還是原來的位置。
這時已經日落西山,很快天就要黑了。
徐梓桐說了下怎樣辦后事,畢竟楚源來這城市一個星期都不夠。
“院長,呂志鵬有什么新動靜沒?”
“他現在就風光了,醫院里所有事都由他說了算。”
“今天收到消息,他已經聯系瑞士那邊了,說要給三個小孩做手術!”
“哼!小人得志……”
“楚源?真是你?你怎么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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