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除了被李佳怡的美色吸引了,還想著自己剛來東海市,以后想要在這里站穩(wěn)腳步,那必須要打好關(guān)系。
所以他很清楚李佳怡這種女人,和他背后的老爺子,肯定在東海市有著穩(wěn)固的勢力,只要治愈了他老爺子,再少要點錢,這路就算鋪好了。
“那佳怡就先在這里謝謝張神醫(yī)了,你看什么時候出診,我這邊開車來接你。”
既然張誠開出了折扣,李佳怡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要治好了自己爺爺,老爺子自然會各種報答張誠。
“明天就可以,畢竟病魔入體的人,越早醫(yī)治越好,反正我也剛來到這里,沒有事情可做。”
“好,那張神醫(yī)你明天在多水小區(qū)等著我就行,到時我開車來去接你。”
李佳怡說完,則是站起身,伸出纖細如手模一樣的嫩手,顯得非常有涵養(yǎng)禮貌。
張誠雖然出自農(nóng)村,但看電視上那些外國親吻手的禮貌動作,小裝一下斯文還是會的,接著便輕輕的抓起李佳怡的手,點吻了下她的手背,并露出禮貌又斯文的笑容。
看著占便宜的張誠,李佳怡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回笑了聲;“那張神醫(yī)我這邊還有點集團業(yè)務(wù)要去跟多水談下,這邊就先失陪了。”
張誠看著李佳怡離去的倩影,腦子里還在回味著她手背的余香。張誠也表示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土包子剛進城,看到這總裁美女,就把控不住自己美色的欣賞之光。
“渣男就是渣男,你再怎么解釋自己的眼光,也改變不了渣的屬性。”
就在張誠這樣想著,周天玨里的妙應(yīng)真人出來了,一縷他那長發(fā)胡須譏諷道。
看著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妙應(yīng)真人,張誠翻了翻白眼;
“你不是去也了嗎,而且按著劇情發(fā)展,你應(yīng)該渡劫仙游了,這是怎么,渡劫失敗,被雷劈回來了?”
聽到張誠這話,妙應(yīng)真人差點沒有蹦起來打他天靈蓋,“你小子還真是什么人都敢懟,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收回你的周天玨,讓你一無所有。”
聽到妙應(yīng)真人要收回自己的周天玨,張誠則是淡然一笑,直接果斷回應(yīng),“我不信!”
“為什么?你為什么不信,要知道這周天玨可是由本真人創(chuàng)造,難道本真人想收回,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看著吹胡子瞪眼的妙應(yīng)真人,張誠卻呵呵一笑,“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就不會跟我在這里扯半天犢子了!老實說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需要求我給你辦事?”
“臭小子別太高看自己了,老夫可是妙應(yīng)真人,怎么可能有事求你,再說你一個凡夫俗子,我就算遇到麻煩,你能幫我什么?”妙應(yīng)真人一邊說著,一邊斜視看了一眼張誠,擺出一副仙骨高傲的樣子。
“是嘛,既然你繼續(xù)豬鼻子插大蔥,裝模作樣,那我就先忙了,沒功夫跟你閑扯。”
妙應(yīng)真人看著張誠要離開周天玨,趕緊擺手叫住了。
“我就說嘛,你這高大上的人物,都修煉仙境了,突然回來跟我一個凡夫俗子閑半天,肯定有事情。”張誠也沒在懟這妙應(yīng)真人,開始嬉皮笑臉了起來。
張誠很清楚,這懟人雖然一時爽,但懟不好那就是火葬場。剛才全仗著自己是周天玨天選之人,他肯定就算妙應(yīng)真人也無法改變。
但這馬蹄上子,懟兩下爽爽就行了,萬一真的被這仙人給搞兩手絆子,那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罷了罷了,既然老夫有事求你幫忙,就不跟你這小輩計較了。是這樣你既然成為了老夫的傳人,就好好把老夫的衣缽發(fā)揚光大。另外在你這個世界里,老夫還有一脈七百三十六代子孫在,所以你小子要多多照顧一下我的子孫。”
“原來是這事啊,放心放心,我肯定會照顧的,畢竟你是我?guī)煾?,那你的子孫,也相當(dāng)于是我的子孫,護犢子的事情,我張誠義不容辭。”
聽到張誠這么說,妙應(yīng)真人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還真是儒難教也。隨后他也懶得跟張誠閑扯淡,簡單說了下自己后人的特點,再給張誠要了一滴精血,便去也了。
看著腳踏白煙離去的妙應(yīng)真人,張誠也離開的周天玨。
“這老東西扯了半天,還以為是為了后代子孫,最后才說出自己的原本用意,原來是回來取我這傳人的精血??礃幼幼约荷眢w這精血十分寶貴,以后要保護好自己,不能被逮人利用了。”
張誠回到現(xiàn)實生活中后,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的四點多鐘了,想著宋多水跟那美女也應(yīng)該談的差不多了吧。
就在張誠這么想著,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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