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邪帝的領地已成一片廢土,黑褐色的焦土龜裂縱橫,毒霧被劍氣斬碎后散作虛無,空氣中殘留的邪戾之氣,正被徐徐清風一點點滌蕩,唯有滿地斷裂的毒骨與邪紋,還在訴說著方才那場驚天激戰(zhàn)的兇險。
炎陽負手而立,20歲的少年身姿挺拔如蒼松,玄色勁裝緊裹矯健身形,衣擺沾著些許邪血,卻絲毫不減颯爽銳氣。他腰間懸著圣器火云劍,劍鞘泛著暗金紋路,指尖縈繞著一縷金紅炎力,眉心隱有赤火流光閃動,那是他的天賦異稟赤火眼,能勘破邪祟偽裝、洞悉靈力破綻。他垂眸掃過戰(zhàn)場,聲線沉穩(wěn)有力:“邪帝伏誅,余孽盡除,此地不宜久留,速速離去。”
身旁的水冷心聞言頷首,19歲的她一身利落的冰藍色勁裝,束腰緊袖,裙擺裁至膝頭,腳蹬鹿皮短靴,長發(fā)高束成馬尾,鬢邊碎發(fā)隨風輕揚,全然是江湖女俠的英氣模樣,絕無半分拖沓長裙的累贅。她腰間左右各懸一柄圣器水納雙刀,刀柄綴著冰藍玉墜,周身縈繞著細碎冰棱靈力,容顏清冷,眉眼間帶著俠氣凜然,素手一揚,便將殘存邪毒凍成冰屑:“前方百里有靈脈匯聚之象,往那處休整,再做打算。”
另一側的呂鑫,23歲的錦衣青年,身著繡著暗青云紋的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一臉正氣,盡顯世家公子的雍容風范,全然不見粗莽之態(tài)。他左手輕扣著八大神劍之一的太古青鋼劍,劍鞘古樸厚重,右手則搭著背在身后的金達弓,弓身泛著金屬冷光,乃是他的遠攻圣器。他輕撣錦袍上的微塵,語氣溫和卻擲地有聲:“此地陰邪散盡,周邊或有流竄余邪,我們盡快尋個安穩(wěn)地界,也能調息養(yǎng)氣。”
三人并肩踏出邪帝領地,不過半柱香功夫,便見一道身影自前方青林間緩步走出,攔住去路。
來人正是林子峰,20歲上下,素色布衣洗得干凈,因常年奔走山林,皮膚是健康的淺黑色,眉眼清秀溫潤,卻藏著鋒銳之氣,身姿頎長,背后斜挎一柄普通長槍,槍桿樸實無華,周身靈力內斂,可不經意間溢出的天仙境巔峰威壓,讓炎陽三人瞬間心生戒備。
林子峰目光掃過三人周身未散的圣器靈光,又望向他們身后的邪域廢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率先拱手,聲線清朗:“三位道友,前方乃是蝮蛇邪帝盤踞的兇地,兇險萬分,諸位能全身而退,想必是已將這邪魔鏟除?”
這是他們的初次相見,彼此眼神交匯,皆是帶著初見的審視,無半分熟稔。
炎陽上前半步,拱手回禮,語氣坦蕩:“在下炎陽,這是水冷心、呂鑫。我三人途經此地,見邪帝為禍一方,便出手將其誅滅,正欲尋地休整。”
“原來如此。”林子峰眼中訝異化作敬佩,神色愈發(fā)誠懇,“在下林子峰,本是特意前來鏟除這蝮蛇邪帝,不想三位道友先行一步,為民除害,子峰佩服。”他言語真切,無半分嫉妒,盡顯君子氣度,“前方群山之中,有一座天蒼村寨,人妖和睦,安穩(wěn)祥和,靈氣充沛,最適合調息,若是三位不嫌棄,我可為諸位引路。”
炎陽三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然有數。他們此行本就循著蛛絲馬跡,欲往天蒼村寨探尋木系圣器木影槍的下落,此刻見林子峰眼神澄澈、正氣凜然,不似奸邪之輩,又主動引路,正是正中下懷,當下便點頭應下。
“那就有勞林道友了。”
清風穿林,葉影婆娑,四個年輕修士并肩前行,初見的生疏與戒備,在林間溫潤的靈氣中,漸漸淡去,只余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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