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蠱邪帝身死,操控尸潮的蠱線盡數崩斷。
被蠱術控制的百姓紛紛癱軟倒地,體內蠱蟲失去主腦號令,自噬而亡;殘存的尸骸僵立片刻,轟然碎裂,化作一捧黑灰。
天蒼村寨的危機,終于徹底解除。
守護大陣雖已殘破不堪,靈光黯淡,卻終究護住了全族安危。
林子峰收槍而立,木影槍青光內斂,周身金仙氣息緩緩收斂。他指尖微動,能清晰察覺到,天蒼古樹內部那股浩瀚無盡的本源之力依舊存在,卻像是被一層無形屏障隔絕,流轉滯澀,再難如先前一般隨心引動。
他眉頭微蹙,望向古樹深處,眸間掠過一絲疑惑,卻并未多言。
眼下百姓重傷垂危,并非深究之時。
便在此時,異變陡生。
木影槍在林子峰掌心輕輕震顫,槍身青光流轉,發出一聲溫潤而喜悅的低鳴。這并非普通靈識交流,而是五行圣器獨有的先天感應——它在呼喚同類,回應天地間那股相生相融的五行氣息。
幾乎是同時,炎陽腰間的火云劍微微一熱,劍鞘上的赤紅紋路亮起一道微光,劍鳴清越,似有久別重逢的欣喜。水冷心背后的水納刀亦輕輕嗡動,瑩白刀光流轉,水靈力與木靈力隱隱相生相融,刀身輕顫,透著一股親近之意。
而呂鑫背負的太古青鋼劍與金達弓,則是另一番景象。太古青鋼劍并未劇烈震顫,只是散出淡淡的金芒,與木影槍的青光遙遙相對,彼此致意——它們同為頂尖神器,雖非五行圣器,卻能敏銳捕捉到木影槍那獨一無二的圣器本源。
五行圣器,終于再次出現!
木影槍、火云劍、水納刀——金木水火,五行相生,氣息瞬間貫通整片天地。
主角團皆是一怔,隨即眼中露出明悟與震撼。
炎陽望著那柄翠綠長槍,赤火眼中火光微亮,輕聲道:“是五行圣器之一……木影槍。與我火云劍同源,終于出世了。”
水冷心輕點螓首,水納刀的震顫漸漸平息,清冷的眸中泛起一絲微光:“五行相生,圣器相吸。難怪方才氣機牽引,如此清晰。”
呂鑫握緊手中雙器,感受著金系靈力與木系靈力的微妙共鳴,沉聲道:“木影槍認主,五行圣器再得其一,這對我們而言,是天大的機緣。”
木影槍的靈識清晰傳遞,與林子峰識海相連:“兄弟,五行齊聚之日,便是大道圓滿之時。”林子峰心神一震,指尖輕撫槍身,木影槍順勢化作一道青光,沒入他識海之中,隱匿不見——這是五行圣器獨有的能力,唯有認主之人,方能以識海收納,隨心取用。
其他人見狀,眼中皆是羨慕,卻也了然:圣器各有靈性,收納方式不同,強求不得。
青丘長老、青蘋長老、清水長老快步上前,望著林子峰與他識海中的木影槍,眼中滿是感慨與敬重。青丘長老沉聲道:“子峰,此番村寨能保,全賴你破境救場,力挽狂瀾,更引動五行圣器現世,我天蒼全族,銘記于心。”
林子峰微微躬身,語氣平靜:“長老客氣了,我本就是天蒼之人,守護村寨,本就是分內之事。”
炎陽、水冷心緩步走來,神色間皆有一絲劫后余生的沉靜。炎陽輕輕點頭:“幸好你及時突破,不然今日后果難料。如今木影槍認主,五行圣器再得其一,往后我們也多了一分底氣。”
水冷心收刀入鞘,聲音清冷干脆:“你已入金仙,又握五行圣器,今后之路,又不同了。”
呂鑫站在一側,將太古青鋼劍與金達弓依次背好,語氣沉穩客氣:“子峰,今日多虧了你穩住大局。圣器共鳴,乃是大吉之兆。”
清水長老立刻轉身,帶領村寨中的醫者與妖修上前,為昏迷的百姓療傷凈化。青蘋長老則迅速掐動法訣,修補殘破的守護大陣。青丘長老站在原地,望著遠方瘴氣漸散的天際,神色依舊凝重。
一場浩劫雖過,暗處的陰影卻并未散去。
人群邊緣,曦靜靜佇立。淺紫色長裙垂落,七彩裙擺微光流轉,腰束輕系,身姿空靈而神秘。她目光自天蒼古樹之上淡淡掃過,仿佛什么都未曾發生,最終,又輕輕落回炎陽身上,眸色復雜難明。
木靈珠已封,林子峰再無法肆意引動天地木力。她本可順勢對主角團出手,完成此行目的。
可不知為何,在望見那道黑紅色身影的剎那,她終究選擇了收手。
圣都暗流洶涌,魅狐仙帝布局未止;天機閣內,孫鼎的陰謀即將浮出水面;湘西密林深處,千面邪帝斬除巫蠱邪帝,悄然隱匿;天蒼古樹之內,封印暗藏,危機四伏。
五行圣器已然現世,可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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