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么香,茍良下意識的舔下嘴唇,那果凍一樣的味道好香好甜。
突然發現眼睛已完全恢復,并且視力比以前更好。
驚喜得差點叫出聲。
張芷函見茍良醒過來,這才捂著波瀾起伏的胸口,長出一口氣。
“天吶,你可嚇死我了。”
如羊脂玉般潔白瑩潤的張芷函,甜美的聲音也能讓人酥到骨子里。
有著一種從骨髓里散發出來的媚氣,如醇香的美酒般醉人。
茍良喉結蠕動,口干舌燥的咽下口水。
“謝謝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暈倒,可能因為是餓的吧。”
張芷函看茍良一眼。
“你跟我來一下吧,我那還有方便面和火腿腸,你先頂一下。”
張芷函看著殘留在茍良嘴上的口紅,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剛才一著急,把初吻都給這個窮醫生。
茍良緊跟在張芷函的身后,看著張芷函扭動著芊芊細腰。
一抹如蘭之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散發出攝魂奪魄的氣息,讓他不禁有些悸動。
張芷函穿著家居的套裙,輕薄絲滑的裙裾一瀉到底,盈盈可握的雪白玉足踩著一雙細高跟水晶涼鞋。
因為沒有穿絲襪,雪白玉足在涼鞋中半含半露,瑩潤的腳趾羞答答的貼服蜷縮,腳尖內斂,純欲滿滿,惹人憐愛。
茍良看著潔白瑩凈的張芷函,膚如凝脂般白嫩細膩,又似羊脂白玉般熠熠生輝。
一頭烏黑的長發垂至挺翹的臀部,即便是背影,也美得令人窒息。
不禁暗忖,要是能娶上這樣一個老婆,這輩子就知足了。
就在這時,一直握在手里的那個怪異的手機突然響了。
點下接聽鍵。
手機里傳來一女人的聲音,高傲冰冷。
“老夜,你提的條件我答應你,這就把1000萬給你轉過去,然后讓車去接你,我女兒的病情現在越來越嚴重,如果治不好我女兒的病,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茍良頓時懵比,嘴唇蠕動,還沒等說什么,對方已經干凈利落的掛斷電話。
啵的一聲,來一條信息
提示手機銀行卡已經到賬1000萬。
可是沒有密碼,干瞪眼也拿不到這個錢呢。
腦海中隨后顯示出提示信息。
密碼666666
茍良把密碼輸入手機銀行,顯示余額1000萬。
頓時呼吸一滯,身子一僵,整個人都傻了,木雕泥塑的立在原地。
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張芷函進屋取兩袋方便面和兩根火腿腸,走出來遞給茍良。
茍良這才回過神來,接過方便面和火腿腸,連謝謝都忘說。
他腦袋里在想,治病要1000萬,治什么病會這樣貴?
他只是個剛從醫學院畢業的實習生,心里當然沒底。
張芷函見茍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發愣,哪知道他內心正在經歷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還以為是看她看直眼。
頓時嬌靨緋紅,芳心含羞,轉身往回走去。
剛走到她的房門前,她的手機也響了。
原來是張芷函的爸爸打來的,說她媽媽的手術費需要30萬。
張芷函急的眼淚直接就下來,香肩一聳一聳的對著電話抽泣道。
“我這就把姥姥留給我的房子賣了,可是兩個房子都賣,也湊不上20萬,還差10多萬怎么辦呢?”
電話里傳來他爸爸痛苦無助的聲音,
“不行就借高利貸吧!”
然后掛斷電話。
張芷函轉過頭,一臉抱歉的看茍良一眼。
“真的很對不起,你明天找房子吧,房租我給你拿,我這房子要賣出去給我媽湊手術費。”
茍良撓撓腦袋,然后一本正經的看向張芷函,很認真地說道
“姐姐,把房子賣給我吧,30萬,我買,然后你也不用搬走,什么時候有錢,什么時候給我房租就行。”
張芷函頓時一愣,這個家伙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臉色立刻沉下來,口氣也變得冰冷。
“茍良,我家里出這樣的事,你還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你真的很無聊,對,我現在就把租房子的錢給你。”
說完后掏出300塊錢遞給茍良。
茍良沒有接錢,手里舉著電話,仍然是一臉的一本正經。
“姐姐,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我可以馬上給你轉錢。”
張芷函越發生氣,真沒見過這么不懂事的男生,再也抑制不住情緒,憤而發作。
“茍良,我們家天都快塌了,你還在這泡我,有意思嗎?你這樣真的讓我看不起,你快走吧!”
茍良也有些著急的蹙起眉頭。
“姐姐,我真的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別說是兩個房子,20個我都買得起。”
張芷函險些氣極而笑,這個茍良實在是病的不輕,穿著一身地攤貨,連吃飯錢都沒有,還在這里說大話。
把錢往茍良手里一塞,一臉輕蔑道。
“我真的沒見過比你更無聊的男生,你快些租房子吧,我每天會過去給你做飯,直到你視力恢復。”
茍良也是急了,一把握住張芷函的小手。
“姐姐,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泡你,請你相信我好嗎?”
張芷函沒想到茍良這么無賴,還對她動手動腳。
頓時爆發,“你快走吧,別在這煩我!”猛的一推。
茍良被推的一個踉蹌,本能的一把抓住張芷函,結果再次把她帶著摔倒在地上。
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落地后,茍良重重地在張芷函身上。
張芷函又疼又氣,尖聲叫喊道。
“你個混蛋,你真猥瑣,在醫院你就借著檢查占我便宜,現在我家都這樣了,你還臭不要臉的糾纏我,你真不是人!”
茍良得到治愈師的傳承,潛移默化的脾氣暴漲,被張芷函一激,心里的委屈瞬間爆發出來。
“我沒有占你便宜,是朱家豪使壞撞的我,我才碰到了你那里,我沒你說的那么猥瑣,我是真想幫你,你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張芷函被壓在下面,聽到茍良罵她是狗,就更生氣了。
“呸,你才是狗呢,你連狗都不如,我不信你敢強我,有種你就放馬過來,我讓你把牢底坐穿,要不就滾蛋,別再賴著我,見到你就惡心,你……”
茍良真的被激怒了,如一頭野獸一般,猛的低下頭去。
張芷函話還沒說完,嬌艷欲滴的雙唇就被他狂野的嘴唇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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