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聶冬菊緊緊的抓住牧陽的手,眼淚在她臉上洶涌而下。
牧鴻業一臉心疼的看著牧陽,“你想吃什么,告訴爸,爸去給你做。”
牧澤急忙從沙發上起身來到病床前。
兄弟目光相遇,交織!
牧陽伸手拉住牧澤,有淚水從他臉上滑落,“哥,我對不起你。”
“相機和手機都被搶走了,我搜集的那些證據都沒了,我對不起你。”
因為調查林瑞瀚,險些被撞死的牧陽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哥,我對不起你。”
牧澤心很疼很疼,他用力握住弟弟的手,“傻小子,你永遠都是哥哥的驕傲,以后你就負責享受生活,其余事情哥都能解決。”
“相信哥,這世上沒有個哥辦不到的事情。”
牧陽從小就崇拜牧澤,他用力握了握牧澤的手,“我信。”
牧澤坐下捏了捏牧陽的臉。
“哥,我都大了。”
“習慣了。”牧澤笑了笑,“問你個事,你喜歡蕭嘉佳嗎?”
牧陽一愣,眼神有些黯淡下去,“不敢高攀的,我和她屬于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那就是喜歡了,以后就娶她。”
“哥,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只要你喜歡,天上的仙女都得下凡嫁給你。”
牧陽有些無奈的道:“還當我是小孩子,還哄我開心。”
牧澤再次捏了捏他的臉,“以后你就知道真假了,現在醒了,什么都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哥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牧澤松開弟弟的手看向牧鴻業,“爸,你跟我出來一趟。”
父子二人當即向病房外走去。
見到牧澤和牧鴻業出來,薛鶴鳴三人急忙恭敬的站好。
牧澤看到薛鶴鳴就在外面守著,他連忙走了過去,“老先生,我先和我爸談點事,一會兒找你。”
“你先忙。”
薛鶴鳴識趣的帶人退遠了一些。
等到四下無人,牧澤看著牧鴻業欲言又止。
牧鴻業拍了拍他的肩膀,“到外面說吧,我想抽顆煙。”
來到外面,牧鴻業把煙點燃用力吸了一口,“你是想問她的事情吧。”
牧澤點了點頭,“知道她在哪嗎?”
牧鴻業搖了搖頭,“我托人打聽過她的消息,你弟弟也找過她,但都不知道她去哪了。”
“林瑞瀚說潑她硫酸之前,還侮辱了她。”
牧鴻業愣住,他再次用力吸了一口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牧鴻業蹲下,看著地面,“有些話我不想說,但你有權利知道真相。”
牧澤的心向下一沉,難道還有更不好的事情。
“林瑞瀚應該認為這樣說會讓你更難受,但事實上她沒有被侮辱。”
沒有被侮辱,可父親的臉色為什么還那么難看。
牧澤急道:“那發生了什么?”
“你知道她媽媽是在醫院工作吧?”
“知道。”
“她借助她母親的關系,假扮護士接觸到了艾滋病患者為病人抽了血,她害怕林瑞瀚的報復,為了清白給自己打針了。”
“這才是林瑞瀚生氣潑硫酸的原因。”
“這種病十年了,不知道她……”牧鴻業用力把煙掐滅,沒有繼續說下去。
牧澤只感覺腦海嗡嗡作響,她怎么那么傻,為什么那么傻?
不管她發生了什么,他都不在乎,哪怕她真的被人欺辱,他還是愛她的。
他會報仇,讓那些欺負她的人下地獄,然后會好好彌補她,讓她走出陰影。
可為什么她要這樣做。
艾滋病……為什么一定要那么烈?
許久的沉默之后,牧澤再次開口,“爸,能給我根煙嗎?”
煙霧繚繞之中,牧澤仿佛看到了她的臉,“我相信她一定活著,一定。”
煙已經燒到尾部,燒到了他的手,可他根本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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