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吃完午飯之后,宋修嬋就去到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其實在此之前,這間辦公室就已經存在著了,也是宋之湛早就讓人替宋修嬋準備好的。
宋修嬋有來過幾次,只不過這一次宋修嬋是以真正擁有者的身份來此,而且再次進入這間辦公室之前,宋修嬋就看到門上的電子文字就已經變為了副總經理,這就是她在公司里的新身份了。
為此,宋修嬋的心情還是蠻不錯的。
此時,宋修嬋看到辦公室里的陳設并沒有太多的改變,她本想打開虛擬投影系統,也就是讓整間辦公室內的置景更換一下,但宋修嬋想了想還是在心里否定了這樣的做法。
隨后宋修嬋就坐在了辦公桌后面的智能椅子上,這次她的感受很不一樣,這與她的心境變化以及身份改變有關。
宋修嬋看到整個辦公桌面上是毫無纖塵的樣子,其實整間辦公室都是如此,置身于這由諸多新材料構成的辦公室里,宋修嬋會覺得窗明幾凈,這也讓她的內心感到很祥和。
宋修嬋向后靠在了智能椅子上,而智能椅子也于瞬間就根據宋修嬋的體型進行了自動調節。
宋修嬋自然是感到了舒適,剛好在此時宋修嬋又想到了關于符秉哲的事情,她覺得說不定宋之湛已經推測出了什么。
于是宋修嬋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她是打算去問一下情況。
只不過宋修嬋又有些遲疑了起來,她會覺得不如再等一下吧,畢竟也沒過去多長時間的。
在此期間,她可以趁勢熟悉一下公司里的業務,這當然要花費很多的時間了。
剛好相關的部分權限已經都解鎖了,宋修嬋可以隨意調閱相關的公司資料。
只是像關于人型人工智能層面的資料還是無法隨意的查看。
如果宋修嬋想查看的話,則是要讓宋之湛當面授權才可。
宋修嬋會覺得關于人型人工智能層面的資料,還是等以后再查看吧,她需要先熟悉公司里的業務,而她的思維也要跟上公司的整體發展進程才可,這對于她而言才是最為要緊的事情。
于是宋修嬋再次坐下之后就順勢點開了自己面前的虛擬屏幕,她開始不斷查看有關于公司的關鍵信息……
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宋修嬋都沒有察覺,直到她無意間看了一下虛擬屏幕下方的時間后,她才意識到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候了。
宋修嬋記得姜之婉與岑月珺是打算請她吃晚飯的。
不過在此之前,宋修嬋還是決定先到宋之湛的辦公室詢問一下最新的情況。
宋修嬋很希望能在今天之內就將那個符秉哲給找出來!最好是能問出他背后的真正幕后主謀是誰。
宋修嬋總會覺得或許像這樣的幕后主謀就是她身邊的某人,其實也就是她所認識的某人。
其實對于宋修嬋而言,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一種想法,或者說是為何會有這樣的一種預感產生。
但宋修嬋還是覺得她的這一預感應當是準確的。
帶著內心的疑問,宋修嬋首先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后她就往宋之湛的辦公室走去。
宋修嬋是一邊走著,一邊就向姜之婉與岑月珺撥打了虛擬可視電話,她是告訴兩人說等下班之后稍微等她一下,因為她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的。
姜之婉與岑月珺都表示了理解,畢竟這是宋修嬋第一天正式入職,而她還是公司的副總經理,所以說肯定會有很多的事情要及時的處理。
不一會兒,宋修嬋就再次去到了宋之湛的辦公室。
宋修嬋有看到零號和六號人工智能依然在辦公室里,而兩個人型人工智能在面前的虛擬屏幕上快速的劃撥著什么。
宋修嬋大概能看到虛擬屏幕上顯現出的是關于符秉哲的一些資料。
對于宋修嬋的再次到來,也算是在宋之湛的預料之中了。
宋之湛笑著對宋修嬋招了招手。
宋修嬋立刻以為是宋之湛有了新的發現,于是她趕忙向宋之湛走了過去:“之湛哥,你可是發現符秉哲隱藏在哪里了?”
宋修嬋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宋之湛面前的虛擬屏幕上,宋修嬋在虛擬屏幕上看到了符秉哲的相關資料,這就讓宋修嬋覺得她的想法沒錯,盡管宋之湛還沒有做出肯定的答復。
宋修嬋湊近了虛擬屏幕,她說著:“之湛哥,難道你已經知道符秉哲住在哪里了?”
宋修嬋有看到虛擬屏幕上還出現了一塊區域電子地圖,會讓人立刻就想到符秉哲的住址就在其中了。
宋之湛則是趁勢開口說著:“根據大量的數據分析以及數據研判,當然也還包括有兩個人型人工智能的相關分析,在下班之前,我就已經鎖定了這個區域……”
宋之湛說到這里就用手猛然的一指虛擬屏幕上的電子地圖。
宋修嬋是思考著說道:“原來如此!之湛哥,從電子地圖上看去,符秉哲所在的這片區域……距離我們的公司還是挺遠的。如此說來,符秉哲工作的地方很有可能也在這片劃定的區域之內了?”
“嗯,我的想法也是如此的。”宋之后肯定道,“倘若我們能直接獲得相關權限,那么就可以通過面相追尋系統以最短的時間找到符秉哲了!可現在……我們無法獲得相關的權限啊。”
宋之湛表現出的是失望,而這失望之中又帶有著一些無奈感,宋之湛用手擊打在了辦公桌面上,但力度并不是很大。
宋修嬋看了一下宋之湛就說著:“哥,從目前來看,我們肯定難以直接獲得相關的授權,就算我們主動的提出申請,也肯定會被系統判定為理由不充分而被駁回……另外,我們的申請舉動也會被系統記錄下來,有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關注吧。”
“我又豈會不知呢?”宋之湛的表情變得嚴峻了起來,“本來這是最為有效的辦法,可是這樣的辦法又行不通,那么也就只能多花費一些時間在這個區域里找符秉哲了。”
“嗯,也就只能用這一普通的辦法了,但我們肯定還是能夠找到符秉哲的。”宋修嬋說話的語氣中突出了自信感,有鼓舞人心的作用。
宋之湛肯定道:“就是這樣,只不過要多花費幾天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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