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短短的一分鐘對于蘇庭茂、李光宇、杜守海等人而言,確如漫長的一個世紀(jì)。
度秒如年!
幾個人圍在病榻前,每個人的神色都呈現(xiàn)出焦急。
“快看,蘇家主爺醒了!”杜守海第一個看見了眼皮微動,面色泛紅的蘇家興,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也許因為胡有禮的原因,醫(yī)院得不到蘇家的十億投資款,但醫(yī)院起碼保住了。
蘇庭茂拉著老爺子的手,聲音顫抖:“爸,您終于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
蘇家興慢慢坐起,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閻王呢?我怎么沒有見到閻王?”
剛才的痛楚,讓他以為到了閻王殿。
蘇庭茂擦拭著淚花,半開著玩笑:“爸,如果不是任神醫(yī),您真有可能去閻王那報道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任神醫(yī)救了老朽一命,請接受老朽一拜!”蘇家興欲要起身。
任逍遙趕緊伸出雙手,將老爺子攙扶住:“老爺子,您折煞晚輩了,萬萬使不得!”
老爺子剛被任逍遙扶在床上,蘇庭茂走過來,對后者深施一禮:“任神醫(yī),正所謂大恩不言謝!我也就不玩那些虛的啦,這張卡里有三千萬,不成敬意,請笑納。”
任逍遙并未客氣,蘇家興的命可不是區(qū)區(qū)三千萬就可買來了。
所以,他擔(dān)得起這個酬勞,蘇庭茂甚至認(rèn)為至少不多。
蘇家興已無大礙,只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老爺子希望任逍遙過幾天再給他復(fù)診一下,后者微笑答應(yīng)。
見任逍遙就要離開,杜守海急忙走上前,對任逍遙謙恭道:“任神醫(yī),鄙人是杜守海,現(xiàn)任寧州第一醫(yī)院的院長,有事相求。”
任逍遙微微鞠躬還禮:“杜院長客氣了。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忙?但說無妨!”
“杜某斗膽,想請您屈尊到鄙院任職。至于職務(wù),正好市衛(wèi)生署李署長也在,您當(dāng)院長都行!”
杜守海非常聰明,只要能把任逍遙請到醫(yī)院任職,讓他當(dāng)副手,他都毫無怨言。
如果任逍遙能夠坐鎮(zhèn)他們醫(yī)院,別說人民醫(yī)院,就算是在省城甚至魔都、帝都的醫(yī)院,他們也有驕傲的資本。
李光宇完全支持杜守海,也承諾道:“任神醫(yī),杜院長誠意邀請,可以考慮一下。至于待遇,我可以以人格擔(dān)保,絕對是在全省都是最好的。當(dāng)然,你也提出自己是要求,我們完全可以照辦。”
雖然杜守海和李光宇盡顯誠意,任逍遙卻直接回絕:“呵呵,實在抱歉!在下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并非任逍遙是不識抬舉,而是他志不在此。
他的目標(biāo)是高天云海,龍騰萬里。
“唉!”杜守海不禁暗自長嘆,“小廟終究容不下大佛呀。”
“那任神醫(yī),鄙院想把您的治療肝癌晚期病例記入本院檔案,您看行不?”
杜守海決定退而求其次。
既然任逍遙不愿意來醫(yī)院坐鎮(zhèn),就利用一下他高超的醫(yī)術(shù)。
冷四海也好,蘇家興也好,二人作為肝癌晚期患者,都是任逍遙治愈的,如果記錄在醫(yī)院的檔案里,絕對是走到哪都可以炫耀的業(yè)績。
杜守海所求的廣告效應(yīng),不用說,誰也都明白。
任逍遙一笑:“把我的治療作為案例,記入貴院的檔案沒有問題。但希望貴院不要以此沽名釣譽,而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提高醫(yī)療水平和為患者真誠服務(wù)上!”
“謝謝,謝謝任神醫(yī)的無私支持!我們一定不會辱沒任神醫(yī)的聲譽的。”
對蘇家興交代了幾句,任逍遙與在場之人告別后離開。
與此同時,柳依依家。
風(fēng)姿綽約的柳依依斜倚窗前,兩條藕臂環(huán)抱于胸前,身后飄灑著如瀑青絲,神情若有所思。
“依依啊,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是想任逍遙吧。”
“哪有?”柳依依嬌顏發(fā)紅,瞪了一眼父親,“我想他干啥?”
“瞅瞅,還不好意思了。”柳萬青行至女兒身旁,“閨女,說句實在的。老爸見到任逍遙就喜歡,打心眼里愿意你和他能夠履行婚約!所以,哪怕你媽再反對,我也要讓他住到家里。”
聽了父親的話,柳依依美眸生輝,心中欣然。
世界上有一種情愫,叫做一見鐘情。
便是沒有一紙婚約,柳依依見到任逍遙那一刻,就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見到任逍遙醫(yī)術(shù)高超,身手高強后,柳依依對他更有種傾慕的感覺。
自古美女愛英雄!
知道兩人有了婚約之后,柳依依對爺爺?shù)难酃馍罡袣J佩。
雖然母親極力反對,但有父親支持,柳依依還是滿心歡喜。
畢竟父母都反對的話,阻力會更大。
但她也更知道,任逍遙終究是個有婦之夫,就算離婚,也是個二婚男,特別是他還坐過牢。
在世俗的眼光里,憑她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當(dāng)今俊杰,如果與任逍遙履行婚約,吐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想到這,柳依依黑亮的眸子里突然閃爍出一抹毫不懷疑的篤信:早晚有一天,任逍遙會鄙倪天下,被無數(shù)人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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