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秦越確定他就是兇手,但僅此證據還不行。
因為他恰好就是一個解簽的人,解簽也是經常用手指拿簽,他每天少說也幫人解幾百支,所以他完全可以用這個理由來辯解。
他們需要更加有說服力的證據才能抓人!
不過這需要等待!
而這也簡單!
反正他們六扇門有的是人,分工蹲,天天蹲!
他就不相信這覺禪永遠不動手,只要他動手,那就可以抓個現行。
“覺禪師叔!”但就在這時,一個小和尚迅速從內堂跑了進來,驚慌失措地在覺禪和尚耳邊說了幾句,下一秒覺禪和尚臉色驚變,但又迅速恢復平靜。
“看起來,是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秦越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盯著那小和尚看。
“覺禪師叔……”
小和尚在覺禪和尚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
秦越和丁白纓隔著他們挺遠,都沒有聽到。
但覺禪和尚聽到之后便不禁皺起眉頭,轉身就要離開。
但馬上,他又轉頭看向了身后盯著他看的秦越和丁白纓。
猶豫片刻,就又回到了崗位上,秦越和丁白纓見此不禁嘆了口氣。
這覺禪和尚太過警覺了!
但秦越不在意,他看得出來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讓覺禪和尚在意的事情。
干這一行最需要耐性,他上輩子抓犯人的時候也經常蹲點,有時候一蹲就是好幾周,就等著對方下手。
現在就看這覺禪和尚耐性如何了!
不過只是一會,覺禪和尚就忍不住了,在那小和尚耳邊耳語一番,小和尚聽后立馬快步跑進了內堂。
而覺禪和尚之后便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看上去是覺得那小和尚能自行處理。
“跟上!”
秦越見狀立馬叫上丁白纓一起跑進內堂,跟上小和尚。
而覺禪和尚見狀,等了一會后便讓人代替他,然后也跑進了內堂,不過和秦越丁白纓的方向不一樣。
調虎離山!
覺禪和尚跑了幾步后停了下來,猛地回頭一看。
但他身后并沒有別人。
又跑了幾步之后他又回頭張望,但還是沒發現有人。
這時他才徹底放心,大步流星地跑了起來。
而在這時,兩道人影從柱子后出現,注視著覺禪和尚離開。
覺禪和尚繞過寺廟后面的竹林,來到一間破敗不堪,滿是落葉的木屋前。
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確認沒人后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葫蘆,然后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屋里還有別人,是一個臟兮兮的小和尚。
小和尚四肢趴在地上,兩眼充血,兇相畢露,向覺禪和尚齜牙咧嘴時口水甩個不停。
簡直就像是一只發瘋的野獸一般。
“吼!吼!”
瞧見陌生人靠近,小和尚便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低吼,警告著覺禪。
而隨著他的掙扎,四肢上連接石佛的鎖鏈發出一道道清脆的叮當聲。
覺禪和尚見此不禁皺起眉頭,眼里閃過幾分無奈和不忍。
他迅速關上大門,然后拔掉小葫蘆的塞子。
一股血腥味從葫蘆里散發出來,發瘋的小和尚見狀立馬兩眼放光,死死盯著那小葫蘆,嘴邊的口水也流的更多,身體更是不停扭動,想要撲過去。
“定心,不要著急,我這就給你!”
覺禪和尚心急如焚地跑過去,拿著葫蘆湊到定心嘴邊。
但就在這時,他的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喝令。
“動手!”
“轟!”大門隨之被撞開,一道輕盈的白影從覺禪和尚旁邊掠過。
丁白纓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搶下他手中的葫蘆,然后回到了秦越身旁。
“你們!!!”
看到秦越和丁白纓兩人站在門口,覺禪和尚大驚失色。
他已經很謹慎了,先是調虎離山,又是三步一回頭,沒想到兩人居然還是緊咬著他不放!
“嗯!果然是血!這就是那些無辜少女的鮮血吧?”
秦越接過葫蘆嗅了一下,血腥撲鼻!
馬上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緊接著他看了一眼覺禪和尚身后的定心小和尚,想了一下后推測道:
“放人鮮血是為了你身后的小和尚吧?把人喂養成一頭嗜血野獸,就是你的目的?”
“你!你胡說!”
覺禪和尚面容抽搐,咬牙切齒。
但他嘴上雖然說沒有,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地沖了上去,他兩眼盯著秦越手里的葫蘆,明擺著就是想搶走葫蘆。
但是丁白纓當即就擋在了秦越面前,拔出腰間佩刀,蓄勢待發。
“給我讓開!”
覺禪和尚不知從哪里拿出了十幾根銀針,直接朝著丁白纓扔了過去。
銀針速度之快!
加之兩人之間的距離過短!
讓丁白纓猝不及防。
匆忙之中丁白纓用刀在面前一陣亂舞,幾道刀光亮起,銀針紛紛被斬斷落在地上。
但銀針畢竟太小,速度又快,在一些角度下只能看到一個小點,所以丁白纓還是有紕漏,兩根銀針直奔她的眼睛而來。
廢掉人的眼睛,就算再厲害的人,在短時間內也會成為任人宰割的廢人。
這是覺禪和尚對付武林高手的慣用手段,畢竟銀針太小,容易躲開或者是格擋,就算命中身體,也很難傷害人分毫,只有打中一些致命的死穴才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丁白纓能夠感覺到那兩根銀針尖銳的寒芒!
汗毛倒豎!
但此時此刻,已經來不及用刀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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