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疼得臉都綠了,跪在地上。
他的那些狗腿子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拔劍。
“放肆!快放了少宗主!”
“敢得罪天劍宗,你這破攤子不想開了?”
我嘆了口氣。
為什么總有這種沒眼力見的反派來送經驗?
我松開手。
趙無極還沒來得及高興。
我就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咻——”
趙無極整個人飛了出去。
直接撞穿了對面酒樓的三層墻壁,最后掛在了城門樓子上。
不知死活。
“少宗主!”
狗腿子們嚇傻了,連滾帶爬地跑去救人。
“還有誰想插隊的?”
我掃視了一圈。
原本有些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
一個個乖乖排好隊,連大氣都不敢喘。
姬清月站在一旁,看著我的側臉,眼中滿是崇拜。
太帥了!
這就是強者的風范嗎?
平時低調,出手便是雷霆萬鈞!
“發什么呆?把地掃了。”
我指了指剛才趙無極跪過的地方。
“晦氣。”
“是!老板!”
姬清月屁顛屁顛地去拿掃帚。
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傳來。
數道流光落在攤位前。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一身劍氣沖霄。
正是趙無極的爹,天劍宗宗主,趙天劍。
他看著掛在城門樓子上半死不活的兒子,氣得胡子都在抖。
“是誰!是誰傷我兒!”
恐怖的威壓席卷全場。
食客們再次瑟瑟發抖。
今天這是怎么了?
大佬們組團來吃燒烤嗎?
趙天劍目光鎖定了我和姬清月。
“姬清月?原來是你這個賤人!”
“還有你這個凡人螻蟻!竟敢……”
話還沒說完。
他的鼻子突然抽動了兩下。
目光落在了我剛烤好的一盤腰子上。
那股濃郁的香味,讓他體內沉寂多年的瓶頸有了一絲松動!
趙天劍到了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最近正為突破渡劫期發愁。
卡在這個境界三百年了,壽元將盡。
這腰子……好像透著一股大道的-氣息?
“那個……這腰子怎么賣?”
趙天劍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全場絕倒。
剛才還喊打喊殺,下一秒就問價?
這就是強者的變通能力嗎?
我瞥了他一眼。
“不賣。”
“我看你不順眼。”
趙天劍臉色一僵。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拒絕,面子上掛不住。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本座若是強搶……”
“那你試試。”
我把玩著手中的孜然粉瓶子。
趙天劍看著那個瓶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危機感。
直覺告訴他。
如果他敢動,那個瓶子會把他的頭打爆。
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恐懼。
他看了一眼還在掃地的姬清月。
堂堂女帝都在這里當清潔工。
這老板……絕對不簡單!
趙天劍是個聰明人,也是個狠人。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一巴掌抽在剛剛被抬回來的趙無極臉上。
“逆子!還不快給蘇老板道歉!”
剛醒過來的趙無極又被打懵了。
“爹?你打我干嘛?是他打的我啊!”
“打的就是你!敢對蘇老板不敬,老子打死你!”
趙天劍也是拼了,對著兒子一頓拳打腳踢。
打得那叫一個慘。
周圍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這真是親爹。
打完之后,趙天劍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臉諂媚地湊過來。
“蘇老板,您看這氣也出了。”
“那腰子……能不能賣我一串?”
“我出十件極品靈器!”
我看著被揍成豬頭的趙無極,心情好了一點。
“行吧。”
“不過漲價了。”
“我要你天劍宗的鎮宗之寶,天劍令。”
趙天劍臉色大變。
天劍令可是號令天劍宗的信物。
但看了一眼那串金燦燦的腰子,又感受了一下體內蠢蠢欲動的修為。
拼了!
只要能突破,什么都值得!
“給!”
他咬牙掏出一塊令牌。
我隨手接過,扔進系統空間。
“拿去。”
趙天劍接過腰子,一口吞下。
“轟!”
一道劍氣直沖云霄。
困擾他三百年的瓶頸,破了!
渡劫中期!
趙天劍激動得渾身顫抖。
“神人!真是神人啊!”
“蘇老板,以后天劍宗唯您馬首是瞻!”
“再來一串行不行?”
“滾。”
“好嘞!”
趙天劍帶著兒子,歡天喜地地滾了。
姬清月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震撼。
連趙天劍這種老狐貍都服了。
這蘇老板到底是什么來頭?
“老板,你真厲害。”
她由衷地贊嘆道。
“少拍馬屁。”
我遞給她一串烤雞翅。
“獎勵你的。”
“剛才掃地姿勢不錯。”
姬清月接過雞翅,心里竟然涌起一絲甜蜜。
完了。
難道我有受虐傾向?
被夸掃地掃得好,竟然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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