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小王!嚴館長,這次好像是栽了...”
“就在你倆接受詢問的時候,大老板那邊已經來過電話了。
說是嚴館長涉嫌一些違法行為?被辭退了。新館長過兩天就來了。”
王秤金一臉緊張的問道:“那...那...我倆...沒事吧。
啥違法行為啊?我倆可是啥都不知道啊!”
費霞見我倆一臉緊張,笑著安慰:“沒說你倆的事情,應該沒事。
具體啥事大老板沒說,我也不敢問…
不過,應該和你們加班弄的那個女尸有關!
不過巡捕都走了,很顯然和你倆沒啥關系…”
我哭笑不得的對著費霞說道:“那霞姐,你這么神神叨叨的。我還以為,我倆也被開了...”
費霞連忙擺手說沒有。
我倆這才長吁了一口氣,雖然我有手藝。
但是,給我出這個高工資的殯儀館就這么一家。
而且,這種殯儀館,錢多事少...
我也挺珍惜這份工作的。
隨即看著她支支吾吾的樣子。
“霞姐,咋啦?有啥事,你就直說...”
費霞搓著手,臉上笑著說道:
“現在嚴館長不是被辭退了嗎?殯儀館這攤子事,大老板讓我來臨時管一下...”
王秤金會來事:“恭喜啊,霞姐,你這是升了?”
費霞擺手說沒有:“臨時的館長,過兩天就來新館長了,到時候最多也是個副館長。
那個...我找你們...其實...”
我見她支支吾吾的問道:“霞姐,有啥事。你就直說...”
“就是老陳的事情,你聽說了嗎?”費霞問道。
我倆點頭,跟她說,聽門衛張大爺提過一嘴。
費霞點頭,就簡明扼要地說了起來:
“老陳詐尸把他老婆給咬死了,老陳尸體跑了,現在都在找呢。”
“但是老陳老婆的尸體還在停尸間里停著,他們家屬提出要把咬壞的尸體給修復好。
由于出了這檔子事情,這邊的工作人員沒人敢來弄。
而且咬的都是傷口,那尸體怕是需要縫...
整個殯儀館怕是只有你有這個手藝了,
我知道你們請假了,但是,能不能加個班。
把尸體給縫了,明天一早讓家屬確認了,就先去火化了,以免夜長夢多...”
王秤金指著他和我的臉:
“霞姐,你也看到了,我倆這樣子。我們也中邪了,
而且,天快黑了,我們也害怕啊...”
費霞面色難看:“我了解,這個給你們特批一個加班費,你看...”
王秤金苦著臉:“霞姐,你可別說,加班費了...
嚴館長讓我們加個班,把我們命都快加掉了...
他答應的那錢,現在肯定也打水漂了...”
“你跟那些家屬要不說說,直接給火化得了...
畢竟有風險啊...
萬一老陳媳婦在詐尸,我們把命在搭里也不合適,對吧…”
看著費霞一臉為難,說她只能試試...
不過不一定能行…
“霞姐,算了。我就加個班吧。”
我對著費霞說道。
王秤金滿臉吃驚的看著我。
費霞一臉驚訝的說道:“小林,真的嗎?那太好了...
你真的是幫了我大忙!
你放心,這個加班費,一定不會給你少!
按照你工時工資的兩倍來付...”
我點頭,
看著一臉苦瓜臉的王秤金。
隨后對著王秤金說:
“金子,你就回去吧。我一個人就行...”
我之所以答應費霞,
原因無他。
我這么高的工資,就是讓我來做一些困難的工作。
我奶從小教導我,做人做事,要么不做。
既然做了,就要做好。
有始有終!
我雖然覺得自己中邪不假。
但是,我總覺得應該不至于馬上就要死。
至于王秤金,他一個月也就是六七千的常規工資。
沒理由,讓他留下陪我做這個活...
王秤金聽完頓時不干了:
“那哪能行...咱們倆黃金搭檔嘛...燼哥,我陪你...”
費霞笑著說:“那就再好不過了!讓小林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小王,這個加班工資,和小林一樣算...”
王秤金苦澀一笑:“那就多謝霞姐了...”
我對著費霞追問,老陳是怎么死的?
費霞就說,她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老陳去世前兩天一直和嚴館長單獨出去。
老陳媳婦說,
老陳這些天回來的時候,總是臭烘烘,神神叨叨的。
老陳媳婦問他,老陳就讓她別管。
由于老陳那兩天每天回來都給他媳婦一萬塊,她媳婦自然是乖乖閉嘴。
結果前天一早天沒亮!
老陳就起來,他媳婦問他怎么這么早。
老陳一句話都沒說出了門,他媳婦本以為他又去加班了。
沒成想天剛亮就聽到了老陳跳樓的消息...
巡捕也調查過,排除他殺,就是自殺。
聽費霞這么說,我想起了死老陳那個鬼樣子。
跳樓死的。
難怪走路左手六,右手七,左腳畫圈,右腳踢...
我聽完對著費霞問道:
“那霞姐,你應該知道了吧。我倆昨天干的那個私活是老陳送來的...”
費霞面色難看的搖頭:
“啥玩意?”
看費霞的樣子還不知道。
我倆就把老陳送尸,和搬尸體,包括早上還送了我一程的事情說了一遍。
感覺費霞都快嚇哭了。
“你倆可別嚇我啊...老陳不是前天死的嗎?”
我本以為巡捕肯定都調查了...
“你們沒去調監控嗎?”
費霞說調了,正好我倆加班那晚上,監控壞了..
只是能看到大門口的幾個監控,之前老陳負責的靈車確實是有進出,
但是,司機墨鏡口罩戴的嚴實,看不出是誰開的靈車。
“你們真的看到是老陳啊?”
我倆十分肯定的點頭,本想去看監控,
但是現在看來也不用去看了。
說著,我們已經走到殯儀館主樓的員工通道。
“霞姐,現在監控全部修好了吧。”
費霞說道:“沒問題了,你們放心。”
說著,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由于快到下班點了。
一些工作人員準備下班,見我們來了。
有些意外。
“林燼,霞姐還是把你請來了啊。這活也只有你這手藝能干...”
“就辛苦你了,我們先走了啊..”
我倆點頭。
到了停尸間,費霞顯然有些緊張。
她平時干的是行政的活,也不咋來的這邊。
要不是大老板用副館長的位置忽悠她。
感覺打死她也不敢過來。
她指著其中一個冰柜,冰柜上貼著一個標簽:“王川鳳”
“就是這個了,那個啥...規矩你們懂。
你們修復吧,只要把尸體損壞的地方全部縫合起來,
換上衣服,放入一旁透明冰棺里。
明天一早,他們家屬來了之后,會來確認,沒問題之后,就會去火化。”
說著費霞給我們拉了一個工作群,里面還有負責其他工作的同事。
費霞讓他們把王川鳳的照片發了一下。
她就對著我倆說:“小王,小林,那就麻煩你們。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我點頭,下意識朝著監控看了一眼。
“霞姐,你再去確認一下,監控別再有問題了。”
費霞說,她這就去檢查。
說著,她急急忙忙就走了。
我這會看著王秤金:“金子,你要是害怕的話,你真的沒有必要陪我...”
王秤金苦笑一聲:“燼哥,有你在,我還能賺錢!何樂而不為...”
“不過,燼哥,你干嘛要答應啊。
感覺你剛才不答應,霞姐也就去勸說那些家屬了...”
我對著王秤金說道:“一來是職業道德嘛,讓逝者體面的走,不就是我們工作?”
“二來,就是換館長了,我一個月十萬的工資,不少人眼紅呢。
總是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價值...
嚴館長那時候把我招來就是干一些難干的活...
到時候,我這也不干,那也不干。
新館長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我給炒了。
我想再找一個錢多事少的,就難了...”
王秤金點頭說我考慮的對,說他光想著,我們中邪了...
也顧不得去想其他了。
我對著王秤金說:“你有一句話說的不錯,相比于鬼,我更怕窮...”
說著,我倆利索到工作室里,換上了工作服。
看了一眼時間,傍晚五點多。
“咱們抓緊時間,爭取兩個小時內解決。”
王秤金自然點頭。
走到了冰柜旁,寫著【王川鳳】的冰柜。
抽出來之后,尸體用裹尸袋裝著。
裹尸袋上還有一個封簽,上面寫著最后一個操作的人。
我檢查封簽無誤,就拆開了裹尸袋。
剛打開裹尸袋,一股異常的惡臭襲來...
嘔~
王秤金聞到這個味道,下意識避開干嘔...
看到裹尸袋里的尸體,讓我汗毛根根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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