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清是有事要去找石銅痕的,她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找到了正坐在雪地上的石銅痕。她還嚇了一跳,石銅痕雙眼通紅,眼角有水,張明婉也是這樣。水玉清連忙問:“首領,張軍長,你們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沒有大事,只是哭一會。”石銅痕帶著一點哭腔說。
“其實也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就單純哭下。”張明婉道。
水玉清推測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應該算是兩人也知道不能呆在對方身邊太久這件事吧。她問:“首領,前幾天,天能部落那群大傻子被我們消滅了以后,有一大片領地是空閑的。而周圍最厲害的應樞部落卻沒有占領那一片領地,我們要不要把我們南邊的那塊地給收入囊中?”
石銅痕一聽就來勁了,說:“好!走!立刻!把那塊地方一點點占領下來!我倆去,其余武師留在這里保衛大本營,云辰跟著我們去占領新據點。”
張明婉問:“那——弟弟,我能跟著你一起去嗎?”
石銅痕回答:“沒問題,不過——碰見一些非同尋常的事,你們暫時先不急著出手。”
一部分人馬朝著南而去,石銅痕與水玉清騎著牛馬,在隊伍的最前頭。云辰排在第三位,張明婉與邱永恒混在隊伍中間,東張西望。
“看,前邊有一個村莊,好像是還著火。”水玉清指著前方說。
石銅痕看了看,道:“他們應該是原天能部落的人。”
剛進村莊,火焰在四處舔舐著雪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尸體,不遠處金屬撞擊聲和慘叫聲顯得引人注意。屋子的橫梁被炸斷,半邊房屋坍塌下來,房間里灰塵不多,看起來應該是剛剛才塌陷。柵欄中的羊還保留著一部分,但它們都在不停地哀嚎著。走到村莊深處,池塘里的水或者說是冰已經全部沒了,只剩在濕泥土中擱淺,還不停地蹦跶的魚。幾個巷子中,石銅痕發現了在戰斗中的人,他示意隊伍停下來,冷冷觀看這場戰斗。屬于天能部落的旗幟已被砍下或焚燒,而另一方的旗幟數量遠遠多過天能部落的。
“跑啊!”一些戰意全無的人乘機開溜。
石銅痕下令:“散開成曲弧形,圍住他們!”
一聲令下,暗影軍團立刻開始圍成扇形,將逃跑的人圍住。石銅痕立刻高喊:“降者不殺!”好一聲勸降,連正在苦苦掙扎的天能部落的人心理防線也被擊潰了。攻方聽到暗影軍團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挖人,立刻扔下天能部落的殘兵敗將不管,圍上來。畢竟哪一方更有威脅還是一目了然的,更何況,在自己眼皮下挖人這種操作可不能忍。
“來者何人?敢于我們眾力部落作對?你可知道后果嗎?”一個人怒聲道。
石銅痕沒回答他,他打量著眼前這個人:八級武師,手下一大波人,約八百多個。騎著血汗寶馬,拿著唐刀。這個人一看石銅痕不說話,繼續咄咄逼人:“小子!我看你是啞巴!啊?等老爺我砍你一刀你才知道話怎么講嗎?”
石銅痕道:“眾力部落?不知道是什么烏合之眾,沒聽過?”
“小子!你可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真大!一個五級武師敢在我軍陣前嚶嚶狂吠?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可真母牛坐火箭椅——牛逼上天了!我這還有一個六級武師,兩人打你一個,夠不夠?”石銅痕冷笑。
“哈!倒是你,自學玄學——不自量力!”一個七級武師從人群中走出來說。
水玉清問:“這么說,你就是阿偉嘲諷彬彬——你很勇哦?”
七級武師看了看水玉清,笑話道:“不過是一個黃口還沒長滿牙——丫頭片子嗎?你估計連村里殺豬都沒見過吧?快快回家找媽媽吃奶吧,要快高長大!”
“你!”水玉清的臉像一個熟了的茄子——紅的發紫。她氣得有些發抖了,她十分討厭別人嘲笑她長得矮。一時間,被憤怒和恥辱填充了大腦的她沒想出用什么話來罵回對方。石銅痕拉住她,示意打嘴炮就打嘴炮,別太沖動。石銅痕問:“那么,你們想干什么?”
“立刻離開這里!否則,后果自負!”八級武師厲聲說。
水玉清大喊:“這些人我們保定了!而且,這個村子我們也要了!”
“哎呀呀呀,你一個四尺小兒在我這里狂什么狂?”七級武師繼續羞辱。
石銅痕看見很難拉得住的水玉清,于是高喊:“既然如此,那就戰場上見真章吧!”
這次顯然是2V2,但是水玉清一意孤行要打兩個。石銅痕硬著頭皮上,合作不太熟練的石水兩人一上來就被對手壓一頭。論單打獨斗兩人都能建立一定優勢,但是這是一個1+1<2的合作,用不著對手逼迫他們露出破綻,他們自己本來就有破綻。反觀對手,不僅沒有小錯誤,而且還壓制力十足。
“冷靜呀!這樣打下去沒用!”石銅痕焦急地提醒。
“用一下風元素。”水玉清小聲對石銅痕說。
“什么意思?”石銅痕一下沒整明白。
“來一手風雷之力。”水玉清道。
石銅痕點點頭,用狂風的能量包裹著小電蛇,從兩人面前飛奔向對手。電蛇包含著高密度的能量,將兩人電得酥酥麻麻。石銅痕嗅到殺機,喚上水玉清去索命。可惜敵人解除麻痹的時間早,千鈞一發擋下了這次進攻。
“喲,你這黃口小兒還會風雷之力呀?”七級武師驚詫地說。
水玉清又小聲說:“再試一次。”
“沒有用了呀!這種偷襲已經來了一次,第二次根本沒有用了。”石銅痕道,“你這樣還會白白消耗你自己的元氣。”
“不,我想在試試。”水玉清道。
石銅痕心想,那就當是練一下配合的熟練度吧。





京公網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