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對死人的血不感興趣,我只喜歡吸活人的血,沒想到今天晚上正好碰上了二位,這可真是緣分吶。”
“你你——你這個——該死——的的——妖怪,你你你——草菅人命不得好死。”壯漢一邊說著狠話,一邊看著旁邊的摩托車。
他的意圖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想出其不意騎著摩托車逃跑,只要他騎上摩托車就安全了,立刻就能逃之夭夭。
我沒有給壯漢逃跑的機會,我一步步的向壯漢和胖子走過去,他們倆被嚇的不停的往后退。
“該死的妖怪你給我滾開,如果你再敢前進一步,我就一鐵锨砍死你。”
胖子說完,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鐵锨,試圖把我逼退。
我用力一吸,頓時就把細長的舌頭伸進嘴里,我如此恐怖而又詭異的模樣,更讓他們倆感到無比的恐懼。
我冷冷的看著他們,一步步向他們倆逼近,他們倆不停的往后退。
其實我壓根就不想殺他們,但是這兩個人太可恨了,我只想狠狠的嚇唬他們一頓,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胖子和壯漢幾乎崩潰了,他們倆知道要大難臨頭了,立刻揮舞著鐵锨向我沖過來,嘴里發出一陣陣嚎叫。
我嗖的一聲就竄到一棵大樹上,我立刻就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眨眼間我就落在他們的背后。
緊接著,他惡狠狠的抓向胖子的后背,頓時只聽見呲啦一聲響,胖子的衣服連同一大塊皮肉,居然全部都被撕扯了下來,胖子立刻發出一聲慘叫。
我并不想要他的命,只想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好讓他們以后不再為非作歹。
如果我真的取他們的性命,那簡直是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隨便一擊都能讓他們橫尸當場。
胖子和壯漢好像是練家子,他們的功夫在一般人看來很厲害,可是在我眼里卻不值一提,他們的動作猶如蝸牛一樣緩慢。
我的身軀異常的柔韌,動作更是靈活到了極點,忽前忽后忽左忽右來去如風,形如幽靈如鬼似魅。
我竄蹦跳躍閃展騰挪快如閃電,胖子和壯漢頓時看傻了眼,他們連我的身體都觸碰不到,可是他們卻挨了我好幾爪。
每一爪都有兩三公分深,不消片刻胖子和壯漢便傷痕累累,渾身是血。
胖子揮舞著鐵锨,惡狠狠的向我迎面劈來,我向旁邊迅速的一閃身,眨眼間就躲過胖子的鐵锨。
胖子趁此機會,立刻扔了手中的鐵锨,向摩托車狂奔而去。
胖子立刻騎上摩托車,他猛地一踹摩托車的發動機腳蹬,摩托車頓時發出一陣陣轟鳴聲,緊接著他發瘋似的疾馳而去。
摩托車猶如風馳電掣一般,沿著前面的盤山道疾馳而去。
我一看胖子逃跑于是便緊追不舍,我在盤山道上飛速的向前狂奔,我只覺得耳邊呼呼生風,兩邊的樹木迅速的往后移動。
胖子一邊瘋狂的駕駛著摩托車,一邊還時不時地回頭觀望著,胖子突然吃驚的發現一件怪事,我和摩托車的距離居然只有五六米遠。“我的媽呀,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他怎么跑的這么快呀。”
恰好前面有一個拐彎處,如果一直往前開就會摔下懸崖,胖子被嚇的魂不附體驚慌失措,他駕駛著摩托車一直瘋狂的往前開。
眨眼間摩托車就開到懸崖邊,由于摩托車的速度太快了,連人帶車都摔下懸崖。
胖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在寂靜的深夜頓時傳出老遠,幾里路外都清晰可聞。
我看著胖子摔下懸崖,心里居然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于是我就掉過頭來往回狂奔。
我眨眼間回到了事發地,此刻壯漢還不停的發動摩托車,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摩托車居然一直也沒有打著火。
壯漢驚恐的看著我,渾身一直不停的顫抖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怒視著壯漢,突然我嘴里發出一聲嘶吼,壯漢渾身不停的哆嗦著,一股液體從他的褲襠里流出來。
壯漢居然被我給嚇尿了,他突然丟下摩托車發瘋似的往前狂奔。他一邊跑一邊大叫著:“妖怪啊有妖怪,快來救命啊。”
我看著壯漢遠去的身影,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三天后,平靜的西山突然熱鬧起來,來了一群荷槍實彈的巡捕,還有許多前來圍觀的人們,不過圍觀的人們都在警戒線以外,以防他們破壞現場。
巡捕們非常的忙碌,有的拿著照相機不停的拍照,有的一絲不茍的勘察著現場。
在一棵濃密茂盛的大樹上,有一雙敏銳的眼睛緊盯著他們,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我。
濃密茂盛的樹枝樹葉,居然把我遮擋的嚴嚴實實,我躲在大樹一動不動的觀察著他們,人們很難發現我的存在。
我在大樹上居高臨下,因此他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有一個年輕美麗的女警員,她滔滔不絕的向一個中年巡捕匯報。“報告劉局,死者分別是車山、杜成海和關小陽。”
“嗯——長話短說,他們三人是怎么死的,請你一一給我講清楚。”
“車山是我市一個房地產開發商,根據我們的掌握的線索來判斷,杜成海、關小陽和盧猛都是殺手,肯定有人花重金買通他們干掉車山,車山就是被他們三人合力所殺,現場有一個背包裝著十萬塊錢,然后他們三人又因分贓不均,盧猛憤怒之余殺了關小陽,我們在匕首上提取到了盧猛的指紋。”
“不知為何,杜成海和盧猛身上有許多道傷口,好像是被野獸的利爪抓傷的,杜成海因為驚慌失措慌不擇路,他騎著摩托車跌落懸崖身亡,盧猛被嚇成了神經病神志不清,我們從他嘴里也問不出有價值的線索。”
劉局輕聲道:“把盧猛帶來,我要讓他指認殺人現場,向他了解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報告劉局,盧猛已經被嚇成了神經病神志不清,從他嘴里根本問不出有價值的線索。”
“云娜你哪這么多廢話,你盡管把盧猛帶來便是,我要親自審問他。”
女警員一聽無可奈何,于是她就轉身走開了。
工夫不大,女警員和兩個巡捕押著一個罪犯,走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我一眼便認出來那個人,他正是三天前晚上被嚇尿的壯漢。
那個壯漢好像被嚇的精神失常,滿臉驚恐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
劉局正色道:“盧猛我問你,三天前的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到底看見了什么。”
盧猛低著頭一聲不吭,他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盧猛你抬起頭來看著我。”在劉局的威懾下,盧猛抬起頭來吃驚的看著劉局。
“啊——有妖怪啊有妖怪。”壯漢說完掉頭就跑,有幾個巡捕立刻上前把他按在地上。
劉局怒聲道:“盧猛是不是在裝瘋賣傻,試圖逃避審問。”
“不——他是真的神經失常,這里是林化神經病醫院的診斷報告,盧猛是因為過度驚嚇而導致的神經失常。”
“盧猛背負著兩條人命,這小子膽大妄為心狠手辣,他究竟看見什么可怕的東西,居然把他嚇的精神失常。”
突然有個巡捕大聲道:“劉局,你快過來看看。”
劉局聞聲立刻就跑了過去,那個巡捕向旁邊的大樹上一指,劉局便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劉局頓時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大樹上有一個明顯的抓痕,這個抓痕又寬又深,居然深達幾公分。
劉局吃驚道:“我的天吶,這是什么抓痕居然這么深,由此可以想象他的力道該有多大,這絕對不是我們人類留下來的。”
“劉局你快過來看看,這里還有許多明顯的抓痕。”劉局一聽又跑了過去。
當他看見許多恐怖的抓痕,劉局頓時就陷入了沉思,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出答案。
“劉局,你看這些恐怖的抓痕,該不會是盧猛所說的妖怪留下來的吧。”
“胡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妖怪,小陳我看你的迷信思想太重了,再敢胡說八道我立刻處分你。”小陳被劉局訓的無話可說。
云娜吃驚道:“劉局,這樹上的抓痕怎么解釋。”
“哼——這還用問,這樹上的抓痕肯定是野獸留下來的,極有可能是金錢豹的抓痕。”
“嗯——我明白了,當天晚上他們三人殺了車山,就用摩托車把車山的尸體運到此處,他們三人準備掩埋尸體掩蓋罪證,然后他們又因分贓不均起了內訌,背包里的十萬塊錢就是最有利的證明,盧猛盛怒之下殺死了關小陽,金錢豹的嗅覺非常的靈敏,它嗅到了血腥味就趕來了,所以案發的當天晚上,襲擊他們的不是妖怪而是金錢豹。”
女警員分析的合情合理,邏輯推理更是毫無懸念,但讓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的是,那些抓痕都是我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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