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來說,我從白狐傳到我身上那種熱熱的溫度,感覺到,這一路走來,到現在為止。懷里的白狐已經有了很大的恢復,所以說此刻,我把這只白狐放到地上,讓它自行回去,也算是一個交代。生命無憂,安全到達,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四周的景色變得慢慢的越來越黑。而此刻,我的心情也從胡仙洞轉移到回家的強烈欲望上。畢竟天已經黑了,而且這里我也是第1次來,對于路況也不太熟悉,盡管剛才是小心翼翼走過的,可是剛才天色還稍微明亮一點,還能看到。哦,由于反光所發出的那種明晃晃的亮點,可現在由于天色變暗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了。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之下,我的心也暗暗的提了起來,而且對于家里和家里人的思念也越來越重。這是很正常的,我從半下午出來以后,在這兩三個時辰之內,經歷了這么多。其中又驚恐又驚訝,又無奈,又恐慌,還有一種深深的害怕,尤其是當我聽到山里洪水聚集的咆哮聲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感覺到危險無時不刻的就在我的身邊。但是呢,由于自己不死心,終歸是要想把白狐給徹底的救下來,所以這才讓我鼓起勇氣在受傷的白狐無能為力的時候,最終選擇把它送回到狐仙澗。現在狐仙洞就近在咫尺,雖然對于我來說,前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對于在這里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這只白狐來說,卻是熟悉無比的。因此呢此刻我的心也放了下來,也不再擔憂他的安危了。所以這個時候是我選擇盡快離去的最好的時候,再耽擱下去的話,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全的回去。不管怎么說,畢竟是荒郊野外,我一個人處在很無助的境地,再說了,跨過灌木叢以外的這個世界,并不屬于我們人類活動的范疇,所以說,雖然不遠之外,就是我從小到大,不管是生活還是玩耍的地方,可這一小段的路程,就這一小片的世界里,其實我第1次走入,所以說隨著天色變暗,情況越來越糟糕,我返回的時候要更加的小心。這也是我現在唯一的想法了。
打定主意以后,我把白狐輕輕的向地面上放去,因為從拐過山腳以后,我發現地面幾乎都已經成了半干的狀態,而原先走過來的那些茅草也徹底的消失了,整個路面就像被人用心的工整的修理過一樣。盡管此刻顏色越來越不得勁,有些東西幾乎是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了,但是從腳下我走來的感覺還是能覺察到和最開始的時候那些不同之處。雖然我好奇,也有些驚訝,但此刻,由于天色黑的越來越快,我也無心過多的考慮這一點了,現在我所有的想法都在盡快的回到家里去,其他的嗯,作為一種記憶,被我埋在了心底。所以說由于著急忙慌,此刻的我對于周邊的一些變化,已經是無心顧暇了。
“恩人,恩人小哥哥。你這是要干什么呀?我還沒有到家,怎么樣來說,你也要把我送到家門口吧,這里離家門口還有一段距離呢!”
就在我堪堪的要把白狐放到地上的一瞬間啊,突然我的耳中傳進了一道微弱的,但是卻十分清晰,又十分動聽的聲音。而且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這頓時讓我大吃一驚,心驚肉跳。受驚之下,我趕緊扭頭四顧,可是眼前除了黑乎乎朦朧朧的一片,剩下的就是滴滴答答的,已經幾乎快可以停下來的雨水和那微小的風聲。除此之外,這個世界一切顯得都很安靜。頓時我有些疑惑了,難道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出了幻聽?還是這個神奇的世界,無時不刻的都在顯示著那與眾不同,但是不管怎么樣吧,剛才的聲音太過于奇怪了,在這寂靜無人的,即將完全暗下來的。黑夜里又是荒郊野外,竟然讓我聽到了一道女聲,此時此刻這樣的生人如何能不讓人心驚肉跳呢?所以說盡管心里很是害怕,但是我還是打起十二分的精力,扭頭細細的觀看著。可終究是天色太暗了,四周朦朦朧朧的一片,我什么也看不清楚。隨后我不自覺的搖搖頭,也很有可能是我太緊張了,所以緊張了又導致我發生了幻覺,所以說剛才我聽到的聲音,根本就是沒有的,都是我幻覺中出現的。
我自嘲的搖搖頭,然后輕輕的把白虎放到地上,雖然地面上現在我已經看不清楚了,可我還是用已經濕透的帶著泥巴的鞋在地上使勁的扒拉了一遍,這樣一來,起碼不至于把白虎給放到磚頭上,樹枝上什么不利索,不平整的地面,也能避免了導致給它再一次的引起痛苦。這都是下意識的不自覺的動作,所以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想法。
“嗯,嘻嘻小哥哥,難道你就真的這樣把我孤零零的一個人扔在這里啊?起碼你也要把我送到家門口吧,直到現在我的傷口還疼的不行啊,難道你就真的這樣忍心嗎?恩人小哥哥,求求你,還是把我送回去吧。”
這一次,當真正的這道聲音又再一次清晰無比的傳到我的耳朵中的時候,我簡直如天雷轟頂一樣,頓時我嚇的手一抖,手里捧著的白狐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哎喲呀,小哥哥,你摔疼我了。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又不行了。”
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再次傳進了我的耳朵。
這一次我受到的驚嚇程度,比開始的時候還要更厲害。為什么呢?因為從后邊兩次說話聲清晰無比的傳進了我的耳朵中,同樣的聲音,還是同樣的好聽,而且話音里透露著痛苦和深深的無奈,還有些許的期盼。這種聲音清晰地表達了某種希望。
而我此時猶如雷擊了一般,呆呆的如木雞一樣立在當地。為什么呢?因為這種震撼是語無倫比的。這并非是我最開始的時候,所期望的能夠遇到的神奇和神秘了,這就這簡單的幾聲。女生的聲音傳來,已經顛覆了我所有的認知。
此刻我才真正的明白了,發出聲音的正是我準備放在地上,現在已然被我撂在地上的那只受傷的白狐。
那是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被我解救了,并且包扎,而且還護送了一路的,甚至可以說都奄奄一息的白狐此刻竟然說話了,而且還是十分悅耳動聽的女聲。這是什么情況?這預示是著什么?頓時我的大腦猶如死機了一樣。
就在此時此刻,已經暗的看不清面前情景的黑暗的環境里。我的大腦朦朦朧朧,整個人迷迷糊糊。甚至我都弄不明白,現在我所站立的地方是不是狐仙洞的領地,還是我已經來到了狐仙洞里邊。甚至我都懷疑,剛才被我抱起來送到這里的這只白狐,是不是真的受了傷?還是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落入了一個什么樣的圈套。但是想一想也是不可能的,我就是一個16歲的少年,為了一時給家里解困,所以半下午領著養了好幾年的狗來到了野外,而且還進行著簡單的動作,就是想給家里挖一些野菜,以解決家里艱難困頓的生活。這樣的日子已經不知道進行了多長時間了,所以說都很正常,也沒有什么意外。而我來到這里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訴求啊。
那么現在因何我有了這樣的際遇?這到底是為什么?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畢竟我才16歲了,此刻,深深的恐懼,占據了我的整個身體。我發覺自己現在竟然是手不能提,腦不能想。整個人呆若木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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