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疾馳于荒漠里,車尾揚起了灰黑煙塵,像野獸一樣追逐著它所到之處,硬質的巖層也被變為了暗灰色。
魏榮金緊握著手中的令牌,掌心的溫度變得越來越明顯,好像和在異域的另外一枚神秘的令牌之間存在著某種隱秘的聯系。他默默地注視著迅速后退的荒蕪景物,默默地為自己祈禱著:“泰塔地宮入口位于西斷崖之上,隱藏于灌木叢里,普通行人無法察覺。根據已有的線索推測敵方在內部可能部署臥底,因此對于可能存在的監視行動也要加以警覺。”
楊正鋒當即下達了調配人力資源、組建后續支援梯隊的指令。“到達泰塔斷崖之后立刻實行封控,嚴格限制非授權人員在該區域內的通行權。”
“楊隊長由于患有幽閉恐懼癥,不能擔任此次地宮的任務。”王曉英關心地看著楊正鋒。她談到當年因為追捕毒販而被秘密拘留的事件,給他留下過心靈上的傷痛。
“危機之時,”楊正鋒很快恢復了沉穩的態度:“重任在肩,別擔心。”緊握著拳頭,直到手指間的關節發白為止。“邪靈復活的危險正向身邊逼近。”楊正鋒緊緊握住雙拳,感受到震撼手心的力量。
約一刻鐘后,隊伍到達了泰塔遺址。相比古塔和清梵寺塔來說,此古建筑更具有規模的壯觀,主體是用青黑色火山巖筑成的,在夜晚被照亮后顯得更加威嚴厚重,像是地底下的龍一樣神秘深沉。斷崖邊灌木叢里,有明顯的人工開墾痕跡,一條蜿蜒曲折又巧妙隱蔽的小徑若隱若現。
“全體成員跟著我到技術勘查現場去,楊正鋒領先,魏榮金跟隨在后面。”楊正鋒這樣說。
這是一條迂回曲折、山路難走的路,可以容納一人側身而過。巖壁青苔遍布,散發出濃厚的霉菌氣息。在行進中魏榮金在前面開路,用工兵鏟清除障礙物,在前面設置第一重機關,即暗器觸發裝置。
魏榮金語氣沉穩地說:“此區域有精密機關,一觸發就可能發射暗器。請嚴格按照指示步完成動作,即左足踏黑石、右足移白石,不得隨意變換行走路線。”他為楊正鋒等人的行進路線賦予了新的視角。行進隊伍接近通道末端的時候,頂端忽然發出“嗖嗖”的響聲,無數銹蝕過的飛鏢從上方落下,雖然沒有直接擊中人,但是已經深深扎進了巖壁表面。
“好險!”王曉英拍了拍胸口,臉上還帶著后怕。
魏榮金又提醒說,“暗器帶毒,被擊中的人會遭致死傷。”
大家屏息靜氣,凝視著,當魏榮金踱步在暗器陣尾的地方,處置有石質門扉,在其上面刻有梵文符號,也刻有令牌所顯示的對稱性以及高度一致的圖案。
魏榮金撫摸著石門上刻有梵文字符的地方,“根據古籍記載,只有具有某種特殊能量的令牌,才能打開這扇門。”
楊正鋒獲得令牌之后,伴隨著兩件物品靠近石門,石門表面就立刻出現綠光流轉,顯現出了梵文刻痕,從而使得石門緩緩打開。
該洞穴從入口開始就呈斜線狀一直往里走,空氣中散發著強烈的硫磺味,空氣溫度也越來越高。洞穴是由火山巖組成,它的盡頭直接通往地宮的深處。第三層防護結構是流沙陷阱結構,對安全性及功能性都有較大程度的改進。
片刻之后,前方就可以聽到激烈的聲響了。楊正鋒立刻讓眾人暫停前進,仔細觀察四周情況,只見數人身著黑衣與另外一批不明身份的人,正在交手,死傷遍地,場面慘烈。
“他們都是先行的引導者,已經成功地開辟了一條通途!”魏榮金的神情突然一變。
楊正鋒當機立斷:“沖上去!阻止他們!”
巡捕急忙行動起來,在狹窄的隧道里,同神秘組織的成員們打起了近身戰。局促的環境,雙方開始進行近距離的格斗,現場是混亂的喊聲和兵器相撞發出的雜亂聲音。
魏榮金持著工兵鏟迅速往前推進,直撲流沙陷阱的主要位置。這時一個白髯的隨從,試圖從石板上取得第三枚令牌,但是腳下的石塊突然崩裂下沉,然后就被洶涌的沙浪吞沒了。
魏榮金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隨從人員被流沙吞噬,一瞬間就沉沒下去了,并沒有發出任何呼救聲。
德高望重的老者安坐安穩處,微笑著對魏榮金說:“良機稍縱即逝!必須拿出另外兩枚令牌來,合力破除封印,共享千年至高權柄。”
楊正鋒在巷戰,與一身著斗篷的武者相遇,那人武藝高強,攻防快捷。楊正鋒在狹窄的區域里靈活躲避對方猛烈的攻擊,然后準確反擊,慢慢地形成了戰術上的優勢,占據了主動地位。
王曉英用高精度射擊技術,顯著減小了敵人主要人員的作戰能力。
這時白髯老者念誦起神秘的咒文。第三枚令牌突然爆發出了幽綠的光芒,洞穴內部的結構也隨之劇烈晃動起來,地底下涌動的砂石潮水狀地加速翻騰、起伏。
“糟糕,他已經觸發了機制。不能及時制止的話,流沙就會漫延,最后使得隧道完全消失。”魏榮金急切地提醒他道。
楊正鋒見面前有披風男子突然出現,立即轉頭對白須長者說:“住手!”
老者神色莊重的轉過身,擲地有聲地說道:“任憑千般阻礙,邪靈終究會醒來,蒼生恐怕不能避免大災。”
白發長者手中揮舞著法器,向楊正鋒擊去,隨后就轉過身來,迅速拔出自己的長槍對準了對手的肩膀,開槍。
當金屬撞擊聲大作,白須老人腰部被暗器打中,劇痛難忍的時候,手中法器掉下來了。
魏榮金快速前沖,搶了第三枚令牌。三枚令牌相互吸引、相互感應的時候,地面上沙粒的運動速度突然變慢。
“快速撤離,隧道有結構倒塌的危險!”楊正鋒大聲疾呼。
魏榮金取得三枚令牌的時候,三位前輩立刻就表現出一種不可抑制的激動情緒來,直接表明了這些特權屬于自己的。
魏榮金迅速一躍,踢了白須長者一腳,應聲倒下,很快被激流的浪花吞沒,“不向強暴低頭,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
沒有等到撤離人員集合完畢,遠處就傳來轟隆的巨響——山體滑坡已經全面爆發了,年長者在無邊的黑暗里不幸遇難。
魏榮金緊攥三枚令牌,掌心的灼熱感已漸漸消散。他遙望遠方的泰塔遺跡,內心有諸多情感糾結:“終得通行憑證。”
楊正鋒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滿意的神情,“后續工作的重點,應該放在封印的加固保護上。”
三枚符令處在空中,變成了閃爍著碧綠色的光球。來自泰塔方向的異響,說明火山巖封印已經出現細微裂縫,暗色邪靈之氣也跟著洶涌地噴薄出來。
“不好!邪祟要蘇醒了!”魏榮金臉色大變。
楊正鋒清楚存在的危險,未來的發展一定愈加繁雜多端而極為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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