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你心尖上的白月光騰位置,賀斯年親手設局,用一個荒唐的罪名將我從他身邊趕走。全公司都看見我被保安“請”出大樓,像一條喪家之犬。他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冷眼旁觀。他以為收回了我的車,撕毀了我的前途,就能讓我一無所有。他不知道,我奮斗三年,不是為了他的首席秘書職位,只是為了近距離考察他,這個我未來可能的聯姻對象。他更不知道,大樓外,一輛真正的豪車早已等候多時,準備接我“結束實**quo;,回家繼承百億家產。三天后,當我作為總公司派來的收購案負責人,空降到他面前,不知道他那張自負又涼薄的臉上,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賀斯年,這場游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第1章
當我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赫然發(fā)現里面不止賀斯年一個人。
還有一個女人,沈月。
一個據說是他剛從國外回來的白月光。
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站在賀斯年身側,眼眶微紅,楚楚可憐。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廉價的香水味。
我皺了皺眉。
“喬安,你來了。”賀斯年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他將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紙張散開,像一只斷了翅膀的蝴蝶。
“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他問。
我低頭看了一眼。
文件標題很刺眼,《關于首席秘書喬安泄露公司核心數據的調查報告》。
上面羅列著幾條所謂的“證據”。
幾封匿名郵件,幾張模糊的監(jiān)控截圖。
荒唐,又可笑。
我抬頭,看向賀斯年,他的眼神冰冷又陌生。
我們在一起三年。
我從實習生做到他的首席秘書,為他處理過多少棘手的麻煩,擋過多少明槍暗箭。
到頭來,只換來一份捏造的罪名。
“沒有解釋。”我說。
我的平靜似乎激怒了他。
“沒有解釋?”他冷笑一聲,“喬安,我對你太失望了。”
旁邊的沈月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聲音柔弱。
“斯年,你別這樣,我相信喬安姐不是故意的。可能……可能只是一時糊涂。”
她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喬安姐,你快跟斯年認個錯吧,他會原諒你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賀總,按流程來吧。”我語氣平淡,“裁員通知呢?我簽字。”
賀斯年愣住了。
他可能預想過我會哭,會鬧,會歇斯底里地辯解。
唯獨沒想過我會如此平靜。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好,很好。”他從抽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是解除勞動合同的通知。
“還有,”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手邊的車鑰匙上,“公司配的這輛保時捷,鑰匙留下。”
我拿起那串鑰匙。
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這是我入職一周年時,他作為獎勵給我的。
他說:“喬安,以后你就開它上下班,你是我的首席秘書,不能沒排面。”
現在,他要親手收回。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鑰匙放在了那份裁員通知上。
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還有別的嗎?賀總。”我問。
賀斯年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留戀或不舍。
他失敗了。
我的臉上,什么都沒有。
“你可以走了。”他揮了揮手,像在驅趕一只蒼蠅。
我轉身,沒有再看他一眼。
走到門口時,身后傳來沈月的聲音。
“斯年,我是不是做錯了?喬安姐好像真的很生氣……”
“不關你的事。”賀斯年打斷她,“我早就想讓她走了。一個秘書而已,野心太大了。”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第2章
我被開除的消息,像病毒一樣在公司內部飛速傳播。
當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準備收拾東西時,周圍的空氣都變得詭異起來。
昔日和我稱兄道弟,分享下午茶的同事,此刻都低著頭,假裝忙碌。
沒人敢看我。
也沒人敢跟我說話。
我打開抽屜,把屬于我的私人物品一件件放進紙箱。
一個馬克杯。
一盆多肉植物。
還有一本翻了無數遍的專業(yè)書。
東西不多,一個箱子就裝完了。
在我身邊三年的心血和記憶,最后只化為這小小的一箱。
我抱著箱子站起來。
隔壁工位的艾米,那個我曾手把手教她寫項目報告的實習生,抬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喬安姐,這就走了?我還以為你能在公司待一輩子呢。”她陰陽怪氣地說。
我沒理她。
人事部的經理很快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份交接清單。
“喬安,這是你的交接清單,麻煩你確認一下。”
他的態(tài)度公事公辦,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昨天他還因為兒子的入學問題求我?guī)兔Γ胱屛腋R斯年提一句。
呵,真是人心涼薄。
我接過清單,一項項核對。
電腦權限、門禁卡、辦公郵箱……
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今天清零。
我平靜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
人事經理收回文件,如釋重負。
“那你可以走了。哦對了,保安會在樓下‘送’你出去。”
他特意加重了“送”這個字。
我點點頭,抱著我的紙箱,走向電梯。
一路上,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樣躲著我。
我能聽到他們在我身后的竊竊私語。
“聽說是泄露公司機密,膽子也太大了。”
“活該,平時看她那副清高的樣子就來氣。”
“可惜了,賀總對她那么好,真是自作孽。”
這些聲音像無數根細小的針,扎在我身上。
換做是以前的我或許會委屈,但現在?
呵,已經無所謂了。
我走進電梯,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門縫里,是那些扭曲又陌生的臉。
電梯下行時,我拿出手機,找到那個置頂的聯系人。
“賀斯年”。
我曾以為這個名字會是我的未來。
現在,我親手按下了刪除鍵。
“確定刪除聯系人嗎?”
確定。
就這樣吧,干干凈凈,再無瓜葛。
電梯到達一樓大廳。
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已經等在那里。
“喬小姐,請吧。”
他們的姿態(tài),與其說是禮送,倒不如說是驅逐。
我抱著箱子,在全公司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出這棟我奮斗了三年的大樓。
我瞇了瞇眼,望向天空,陽光是如此的刺眼。
感覺像一場冗長的夢,終于醒了。
第3章
我站在路邊。
午后炙熱的陽光把地面烤得滾燙。
這時一輛黑色的輝騰,緩慢而又穩(wěn)當地停在我面前。
一陣關門聲響起,隨即一位身著西服的中年男子來到我面前并拉開后車門,此人正是我的司機——王叔。
“小姐,上車吧。”他語氣恭敬。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隨即抱起箱子坐了進去。
在王叔為我關好車門后,我享受著車里的冷氣,瞬間感受不到外面的燥熱和喧囂,心里的煩躁也略微平緩。
“小姐,我們要去哪?”
我把紙箱隨手放在旁邊的座位上,對已經回到駕駛位的王叔說道
“先回家吧。”
“好的,小姐。”
車子平穩(wěn)啟動然后駛入了車流。
我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托著下巴瞇著眼看著窗外街景在飛速倒退。
我忽有所感轉頭看向那棟聳立的寫字樓,已經越來越遠,最后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
當我從思緒中抽出,我拿出另一部手機,一部從來沒和賀斯年說過的手機。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撥通了一個早已爛熟于心的號碼。
對面的電話也幾乎是秒接。
“安安,怎么樣了?”聽筒里傳來一個沉穩(wěn)又帶著關切的男聲。
是我的父親,喬氏集團的董事長喬振雄。
“爸。”我開口回應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疲憊。
“我……玩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后,是父親的一聲輕笑,帶著些許無奈和寵溺。
“咱閨女在外受委屈了?”
“沒有。”我說
“只是覺得沒意思了。”
三年的時間,足夠我看清一個人。
賀斯年,有能力,也確實有野心,但太過自負,也太過涼薄。
他從來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良人,
也不是一個可以信賴的朋友,
更不是一個合格的合作伙伴。
“那就回來吧。”父親的聲音很溫和,“你媽早就念叨你了,說你一個從小沒怎么吃過苦的千金大小姐,非要去給別人當小秘書,自討苦吃。”
我笑了笑,醞釀了好一會兒才說。
“爸,我準備回家,我決定繼承家業(yè)了。”
“好。”父親的語氣里帶著欣慰“喬氏集團的副總裁位置,一直給你留著。明天就來上班吧。”
“明天?”我有些意外。
“對,明天。”父親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正好,集團最近有個大動作,你回來得正是時候。”
“什么大動作?”
“我們準備收購一家有潛力的科技公司。”父親說,“就是你之前待的那家,賀斯年的‘騰飛科技’。”
我的心,猛地一跳。
“收購騰飛?”
“沒錯。他們的核心技術經過評估很不錯,但管理相當混亂,財務狀況也一塌糊涂。特別是最近,他們最重要的一個項目負責人突然離職,新上來的什么都不懂,整個項目都快停擺了。”
哈,父親口中那個“最重要的項目負責人”就是我。
“我打算派一個小組過去,做盡職調查,然后主導這次收購。”父親繼續(xù)說。
“這個小組的負責人,我想讓你來出任。”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
讓我去收購賀斯年的公司?
這簡直是……
太棒了!!!
“好。”我能感覺自己用一種殘忍的,甚至帶著興奮的語氣回答。
“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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