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心中狂喜。他要的就是這種思想上的降維打擊!
他當即下旨。
“傳朕旨意!封劉曄為工部尚書,總領‘天工院’!朕撥給你黃金萬兩,良匠千人!朕只有一個要求,把朕腦子里的東西,給朕一樣一樣地造出來!”
“臣,劉曄,領旨!愿為陛下肝腦涂地!”劉曄激動得滿臉通紅,當場跪拜,行了大禮。這感覺,比封他做丞相還要快活!
“徐庶!”
“臣在!”
“朕命你為中書令,入主中樞,與賈詡、陳宮、魯肅共掌國策!朕的天下,需要你們這些大才來擘畫藍圖!”
“臣,徐庶,領旨!必不負陛下所托!”
至此,袁術的草臺班子,終于有了豪華智囊團的雛形。
魯肅總攬全局,負責內政后勤,是任勞任怨的大管家。
賈詡、陳宮、徐庶組成核心智庫,一個負責出毒計,一個負責出陽謀,一個負責補全所有漏洞,簡直是天作之合。
年輕的陸遜和顧雍,則被他丟進了軍中,跟著紀靈、張勛等人從基層做起,實踐出真知。
然而,袁術看著眼前這幾位平均年齡超過四十歲的“中年男團”,又開始犯愁了。
人才,還是不夠啊!
特別是年輕的,有潛力的,可以被自己“從零塑造”的妖孽級人才,一個都沒有!
這天,處理完政務,袁術把他的核心智囊團都叫到了御書房。
“文和,公臺,元直,子敬。”袁術揉著太陽穴,一臉的“我好煩”。“咱們這攤子事越來越大,你們幾個都快忙成陀螺了。尤其是文和,看你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賈詡正縮在角落里打盹,聞言眼皮動了動,心中瘋狂吐槽。
【可不是嗎!老夫是玩陰謀的,不是算賬的!天天對著堆積如山的竹簡,我感覺我的毒計都要變成算盤珠子了!快放我回后方,讓我安安靜靜地構思怎么坑死曹操和劉備吧!】。
袁術假裝沒聽見,繼續說道:“咱們現在,缺的是繼承人。”
“嗯?”陳宮一愣,“陛下”
“不不不,”袁術擺手,“我說的不是皇位的繼承人,是你們事業的繼承人!是咱們這個偉大團隊的下一代!”
他痛心疾首地說道:“你們看看,咱們幾個,最年輕的子敬也快三十了。再過十年二十年,我們都老了,誰來接替你們?總不能指望我這個皇帝事事親為吧?”
魯肅深以為然地點頭:“陛下所言極是,培養后進,乃是當務之急。”
徐庶也道:“人才是國之根本,當廣開賢路,為朝廷儲備棟梁。”
只有賈詡,翻了個白眼,繼續閉目養神。
【儲備?等他們長成棟梁,黃花菜都涼了。有那功夫,不如多坑殺幾萬敵軍來得實在】。
“所以!”袁術一拍桌子,圖窮匕見,“朕決定,搞一個‘國家棟梁培養計劃’!專門招攬天下間最頂尖的少年天才,把他們放在我們身邊,親自教導!讓他們在實戰中成長!”
他掃視眾人,露出了一個腹黑的笑容。
“朕聽說,荊州有兩位少年才俊,號稱‘臥龍’與‘鳳雛’,一個叫諸葛亮,一個叫龐統,對吧,元直?”
徐庶渾身一震,愕然地看著袁術。
臥龍鳳雛,是他們那個小圈子里私下的戲稱,外人極少知曉。陛下遠在壽春,是如何得知的?
袁術心中暗笑,這當然是你老兄以前的心聲里透露的。
他繼續加碼:“還有,朕聽聞河內溫縣,有個司馬家的二小子,叫司馬懿,據說也是聰慧過人,鷹視狼顧,是個狠角色!”
這下,連賈詡都睜開了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袁術。
司馬家在河內是望族,但司馬懿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聲名不顯,陛下又是從何處聽說的?
“咳咳!”袁術清了清嗓子,“總之,這三個人,朕全都要了!立刻給朕擬一道旨意,就說……朕聽聞其才,特招他們來壽春城‘實習’!包吃包住,由我朝四大國柱親自帶教,表現優異者,可破格提拔!”
“實習?”
幾個土生土長的古人,再次被袁術嘴里冒出的新詞搞蒙了。
袁術大手一揮,懶得解釋:“就是見習、試用、跟著學的意思!就這么寫!用詞要親切,要熱情,要讓他們感覺到,這是天大的機遇,是朝廷對他們未來的無限看好!”
很快,三道畫風清奇的圣旨,快馬加鞭送往了南陽、襄陽和河內。
收到圣旨的諸葛亮,正在自家茅廬前悠閑地搖著羽扇。看完那通篇“來吧,展現你的才華”、“未來的星辰大海在等你”的大白話,他那張智珠在握的俊臉,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另一邊,長相被譽為“鳳雛”的龐統,反應就要直接得多。他把圣旨拍在桌上,哈哈大笑:“有趣!有趣!天下諸侯都把我們當怪物,這位皇帝倒好,直接請我們去‘實習’!我去!我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而遠在河內溫縣的司馬懿,接到圣旨時,正低頭看書。他平靜地看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藏在陰影里的眼睛,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寒光。
【皇帝……實習……是陷阱?還是……機遇?】。
就這樣,在袁術一通騷操作之下,未來攪動天下風云的三大頂級謀士,稀里糊涂地被打包拐到了壽春城,成了“帝國第一期實習生”。
袁術將他們三個分別塞給了自己的智囊團。
諸葛亮,氣質出塵,思路開闊,丟給魯肅,去學習如何從全局角度處理繁雜的內政。
龐統,不拘一格,奇計百出,塞給賈詡和陳宮,讓他們帶著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陰謀陽謀。
至于司馬懿……
袁術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沉默得像塊石頭的少年,用“忠誠之眼”掃了一下。
【目標:司馬懿】。
【忠誠度:20(極度警惕)】。
【心聲:此人便是竊國之賊袁術?看似雄才大略,實則根基不穩。父親讓我來,不過是虛與委蛇。忍,我要忍。忍到最后,天下,終將是司馬家的。】。
嚯!
袁術差點沒笑出聲。
好家伙,小小年紀,野心比天還高!忠誠度只有20,心聲更是直接跳反了!
簡直是天生的反骨仔!
不過……我喜歡!
不搞事的團隊,有什么樂趣?
袁術笑瞇瞇地拍了拍司馬懿的肩膀:“仲達啊,你性格沉穩,朕心甚慰。你就跟著朕吧,做個貼身的主簿,朕親自教你。”
司馬懿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深深一揖:“謝陛下天恩!”
于是,一副滑稽的畫面出現了。
御書房里,袁術在批閱奏章,身后站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司馬懿,活像一尊門神。
中書省里,賈詡和陳宮在為了一份軍報的措辭爭得面紅耳赤,旁邊龐統嗑著瓜子,時不時插一句:“哎,你們這太麻煩了,直接派三千死士摸過去,把對面主將剁了不就完了?”
戶部衙門里,魯肅對著賬本忙得焦頭爛額,諸葛亮則在一旁,用他剛發明的“正”字計數法,慢悠悠地幫忙核對數據,效率居然比三個老賬房還快。
整個壽春城的政治中樞,因為這三個“實習生”的加入,變得雞飛狗跳,卻又充滿了詭異的活力。
時光飛逝,半年一晃而過。
在魯肅的嘔心瀝血和諸葛亮偶爾提供的“小技巧”下,袁術治下的陽城、豫州、司隸等地,政通人和,糧倉充盈。
在劉曄的天才創造和不計成本的投入下,“天工院”成功量產了高爐鋼,并打造出了一批全新的,閃著寒光的制式兵器和堅固鎧甲。
在賈詡、陳宮、徐庶的調教(折磨)下,龐統的奇謀不再是天馬行空,而是變得更加致命和可行。
而司馬懿,依舊沉默如水,每天跟在袁術身后,將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忠誠度穩如泰山——還是20。
袁術感覺,自己這顆“韭菜”,養得差不多了。
地盤穩了,錢糧足了,兵器利了,人才也……快被玩壞了。
是時候,讓這臺戰爭機器,再次轟鳴起來了!
這日,袁術召開軍事會議。
地圖,掛在了墻上。
這一次,他的手指,點在了一個富庶而關鍵的地方——徐州。
“曹操的主力,如今正與袁紹的幾個兒子對峙,無暇東顧。鎮守徐州的,是他的心腹大將夏侯惇。”
袁術的目光掃過帳下眾將,張遼,高順,太史慈,典韋,紀靈、張勛、橋蕤……最后,落在一個銀甲白袍、英武不凡的年輕將領身上。
正是他用“人才招募令”換來的絕世猛將,趙云趙子龍!
“趙云聽令!”。
“末將在!”趙云出列,聲如洪鐘。
“朕命你為征東大將軍,總領三軍!點兵二十萬,即日出征,給朕把徐州拿下來!”袁術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十萬大軍!
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這是傾國之兵了!
“軍師呢?”趙云問道。
袁術微微一笑,看向了智囊團的方向:“元直。”
徐庶邁步而出,躬身行禮:“臣在。”
“你為隨軍軍師,參贊軍務。朕的二十萬大軍,朕的子龍,就都交給你了。朕只有一個要求,”袁術頓了頓,眼神變得凌厲,“速戰速決!朕要在曹操反應過來之前,讓朕的龍旗,插在徐州的每一座城頭!”
“臣,領命!”徐庶的聲音沉穩而自信。
這是他投奔袁術后,第一次獨立主持大戰,他要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回報陛下的知遇之恩!
大軍開拔,旌旗蔽日,浩浩蕩蕩殺向徐州。
消息傳到下邳,夏侯惇大驚失色。
二十萬?
袁術瘋了嗎?他哪來這么多兵?
他一邊派人向官渡求援,一邊緊急收縮兵力,準備固守下邳、小沛等堅城。
然而,他面對的,是已經今非昔比的袁術大軍。
趙云率領的先鋒騎兵,人披重甲,馬配雙鐙,沖擊力堪稱恐怖。他們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輕易地切開了夏侯惇倉促布置的防線。
而徐庶的計策,更是環環相扣,狠辣無比。
他先是佯攻小沛,吸引夏侯惇派兵增援,隨即讓趙云率領精銳騎兵,繞道奇襲下邳糧道。
夏侯惇發現中計,急忙回軍救援,卻又一頭扎進了徐庶布下的層層埋伏。
戰場上,趙云白馬銀槍,如入無人之境,殺得曹軍尸橫遍野,膽戰心驚。
而更讓夏侯惇絕望的,是袁軍的攻城器械。
劉曄在天工院憋了半年的大招,終于在徐州戰場上亮相了。





京公網安備 1101080202829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