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魯肅,你不是人才推薦官,你這是SSR卡池?。≠I一送二,還都是頂級橙卡!
他重重拍了拍魯肅的肩膀,力氣大得讓后者一個趔趄。
“子敬啊子敬!你真是朕的子房,朕的蕭何!不!你就是朕的‘人才發掘機’!”
“人……人才發掘機?”魯肅一臉茫然,顯然沒聽懂這個跨越千年的詞匯。
“意思就是,你很牛逼!”袁術大手一揮,中二之氣爆表,“去!立刻!馬上!將這三位朕的肱骨之臣,未來的國之棟梁,給朕請來!不,是綁來!朕要給他們最高的官職,最大的宅子,最漂亮的……咳,總之,待遇拉滿!”
看著陛下那副恨不得立刻把人搶進宮的急切模樣,魯肅忍著笑,躬身領命。
他現在越發覺得,這位陛下的性情雖然古怪跳脫,但那份求賢若渴的赤誠之心,卻是裝不出來的。
能為這樣的主公效力,幸甚至哉。
沒過幾天,前線的戰報還沒來,后方的喜報先到了。
一支規模龐大的船隊,繞過了戰火紛飛的徐州和青州,從遙遠的遼東,沿著袁術用現代地理知識規劃出的秘密航線,抵達了長江入???。
船上運來的,是數千匹神駿非凡、膘肥體壯的遼東戰馬!
當袁術站在馬場,看著那些比中原馬高出一頭的神駒,感受著它們噴吐出的灼熱鼻息時,他仿佛已經聽到了鐵蹄踏碎曹軍陣線的轟鳴。
“重騎兵……朕的重騎兵軍團,終于有坐騎了!”
他興奮地搓著手,像個剛拿到限量版手辦的宅男。
他的目光在馬群中逡巡,最后,落在了一匹通體烏黑,四蹄如雪的巨馬身上。那馬神情桀驁,肌肉線條如同鋼鐵澆筑,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典韋!”袁術吼了一嗓子。
“末將在!”
如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后,典韋的眼神,同樣被那匹黑馬吸引,充滿了武人的渴望。
“這匹馬,朕賜名‘墨麒麟’,從今天起,它是你的了!”袁術笑道。
典韋眼睛一亮,卻沒有立刻謝恩,只是甕聲甕氣地問:“陛下,這馬……烈得很。”
“烈馬配猛將!朕相信你。”袁術說著,又沖親兵使了個眼色。
兩個親兵抬著一個沉重的木箱,吃力地走到典韋面前,‘哐當’一聲放在地上。
箱子打開,里面靜靜躺著一對造型猙獰的雙鐵戟。
那戟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幽藍色的光澤,與尋常兵器那種粗糙的鐵灰色截然不同。這是袁術動用系統商城兌換的“高爐煉鋼技術”,由最頂尖的工匠,耗費了無數精鋼,為典韋量身打造的神兵。
“去,試試。”袁術揚了揚下巴。
典韋不再多言,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握住了戟桿。
那驚人的重量,在他手中仿佛輕若無物。他只是隨意揮舞了兩下,空氣中便傳來撕裂布帛般的尖嘯!
他大喝一聲,轉身對著旁邊一個用作測試的鐵甲木人,一戟揮出!
“咔嚓!”
沒有想象中金屬碰撞的巨響,只有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那個包裹著三層鐵甲的木人,從頭到腳,被干脆利落地劈成了兩半!切口光滑如鏡!
馬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破壞力驚得說不出話。
典韋自己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著手里的新武器,又看了看那被一分為二的木人,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他猛地單膝跪地,聲如巨鐘:“謝陛下賜寶!末將典韋,誓死護衛陛下周全!”
【目標:典韋】
【忠誠度:100(死忠)】
“起來。”袁術笑著扶起他,“別光說不練。官渡戰場,曹老板身邊高手如云,朕的安危,可就全靠你了。到時候,別給朕丟人。”
“陛下放心!”典韋拍著胸脯,唾沫橫飛,“管他什么虎癡、夏侯兄弟,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看著典人形高達韋已經進入狂暴狀態,袁術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準備就緒。
曹操,老朋友,你的噩夢,正式開始了。
官渡,兩軍對壘,旌旗如林。
肅殺之氣彌漫在空氣中,連風都仿佛帶著血腥味。
袁術站在高高的望樓上,舉著他的單筒“千里鏡”,像個來前線觀光的游客,悠閑地觀察著對面的曹軍大營。
“嘖嘖,陣仗不小嘛。”他嘴里叼著一根麥稈,含糊不清地對身邊的賈詡說,“文和,你瞅瞅,那面‘顏’字大旗,還有那個‘文’字,喲,‘張’、‘高’也都在。袁紹的四根頂梁柱,這是打包送給曹老板了?”
徐庶眼角抽了抽,對陛下的輕浮態度已經見怪不怪。他只是平靜地回答:“河北新敗,人心未附,曹操攜此四人,既是為用其勇,也是為安撫河北人心。”
“花里胡哨的。”袁術撇撇嘴,繼續移動望遠鏡。
忽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鏡頭里,一個身高九尺,面如重棗,臥蠶眉,丹鳳眼,手持青龍偃月刀的絕世猛將,正威風凜凜地立于陣前。那股子傲氣,隔著幾里地都能感受到。
“我靠!關二爺!”袁術一個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趕緊又掃了一圈,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那個豹頭環眼、燕頷虎須的黑臉大漢。
“劉備三兄弟,齊活了!曹老板這次真是下了血本,把能搖的人都搖來了。”袁術放下千里鏡,非但沒有緊張,反而興奮起來。
“陛下,曹軍兵精將廣,我軍雖有地利,亦不可輕敵。”徐庶在一旁提醒道。
“輕敵?不不不。”袁術擺了擺手指,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元直,你知道曹老板最大的弱點是什么嗎?”
徐庶瞇起眼睛:“糧草。”
“bingo!”袁術打了個響指,“所以,我們急什么?他急,我們不急。他想速戰速決,我們偏要跟他慢慢磨。今天,就先給他來個開胃菜,搓一搓他的銳氣!”
說罷,他對著傳令官高聲道:“傳朕旨意!擂鼓!叫陣!就說我仲氏皇帝,想看看他曹孟德手下,有幾個能打的!”
“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如同巨人的心跳,響徹戰場。
曹操大營中,正在與郭嘉、荀彧等人商議軍情的曹操,聽到這囂張的鼓聲,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袁術小兒,安敢如此欺我!”曹操怒道。
“主公息怒,”郭嘉一向病懨懨的臉上,此刻也多了一絲凝重,“袁術此舉,意在挑釁,亂我軍心,我等切不可中計。”
話音未落,一名探馬飛奔來報:“報!主公!袁術軍前,呂布出陣挑戰,指名道姓,要與許褚將軍一決高下!”
“什么?”曹操一驚。
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虎背熊腰、壯碩如山的漢子身上。
許褚“嚯”地一下站了起來,眼中戰意沸騰:“主公!末將請戰!早就想會會這個三姓家奴了!”
曹操略一沉吟。他知道呂布的勇武,但對自己的愛將許褚,他同樣有信心。挫敗呂布,對提振士氣大有裨益。
“好!仲康,去吧!讓他知道,我軍中亦有真猛士!”
“得令!”
兩軍陣前,萬眾矚目之下,當世最頂尖的兩位猛將,終于碰面了。
一個手持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如烈火戰神。
一個手握大刀,身形如山岳,似魔神降世。
“呂布!呂布!”。
“虎癡!虎癡!”。
兩邊的士兵,都在為自己的英雄吶喊助威。
“殺!”
沒有多余的廢話,兩匹戰馬如同兩道閃電,轟然相撞!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方天畫戟與大刀狠狠地撞在一起,迸發出的火星,如同白晝的流星。
兩匹神駒都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各自后退了數步。
許褚只覺得雙臂發麻,虎口劇痛,心中駭然。他自負神力,天下無雙,沒想到這呂布的力量,竟絲毫不亞于他!
而呂布,雖然也感到了巨大的反震力,但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狂笑:“哈哈哈!痛快!再來!”
他雙腿一夾,赤兔馬再次沖了上去,方天畫戟如狂風驟雨,一招快過一招,一招猛過一招,將許褚完全籠罩在戟影之中!
許褚怒吼連連,將大刀舞成一團旋風,勉力抵擋。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斗了五十余合,不分勝負。
望樓上,袁術一邊啃著水果,一邊像個資深解說員:“哎呀,奉先這招‘橫掃千軍’沒打出效果,被許褚的‘力劈華山’擋住了??上В上?。不過你看,許褚已經開始喘了,奉先的體力還是占優啊!”
徐庶:“……”。
他真的很想建議陛下,能不能稍微嚴肅一點,這畢竟是戰場。
兩人又斗了三十余合,許褚漸漸力怯,刀法開始出現破綻。呂布抓住機會,一戟猛地蕩開許褚的大刀,畫戟的月牙刃順勢劃過,在許褚的臂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曹軍陣中發出一片驚呼。
曹操臉色鐵青,立刻鳴金收兵。
呂布見狀,也不追趕,只是橫戟立馬,仰天長嘯,聲震四野。
第一陣,袁術軍,完勝!
曹軍士氣,肉眼可見地跌落了一截。
“哈哈哈!孟德兄,你這不行??!”袁術用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對面聽到的聲音喊道,“要不要換個人?我這兒還有好幾個呢!”
曹操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主公,袁術小兒欺人太甚!末將夏侯惇,愿往擒之!”獨眼的夏侯惇怒不可遏。
“子龍,去會會他。”袁術懶洋洋地一揮手。
白馬銀槍的趙云,如一道白色閃電,沖入陣中。
夏侯惇性如烈火,刀法大開大合,而趙云槍法靈動飄逸,如梨花飛舞,綿綿不絕。夏侯惇空有一身力氣,卻連趙云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被趙云不時地在盔甲上戳上幾下,叮當作響,狼狽不堪。
幾十回合后,夏侯惇氣喘如牛,被趙云一槍挑飛了頭盔,披頭散發,羞憤欲絕,敗回本陣。
曹軍士氣,再跌!
“下一個!”袁術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末將夏侯淵,愿往!”
“典韋,去,速戰速決,朕餓了。”
典韋獰笑著,提著他那對新出爐的雙鐵戟就沖了出去。夏侯淵以速度見長,但在絕對的力量和更快的典韋面前,毫無優勢。兩人兵器剛一接觸,夏侯淵就感覺自己的刀差點脫手。不到二十回合,夏侯淵坐騎被典韋一戟砸斷了腿,整個人摔在地上,要不是親兵救援及時,險些當場報銷。
曹軍士氣,跌入谷底。
曹操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麾下最能打的幾員猛將,居然被人家車輪戰一樣輕松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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