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真實之眼一看，渣男好感度負三！系統：舔狗，該醒了

林軟軟坐在洞府里，盯著面板上那行字發呆——“一個看你不爽很久的讀者。”

她不懂什么叫“讀者”。但那個表情符號，圓圓的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讓她莫名其妙地覺得——這個系統在關心她。

金丹在丹田里緩緩轉動。三年了，她終于突破了。

她看向沈墨白離開的方向，頭頂明晃晃的數字：好感度：-3。

負三。

她以為自己會崩潰，會哭，會沖過去質問。但她什么都沒做，只是安靜地坐在原地，把靈芝剩下的部分一口一口吃完。

面板上彈出一行字：“不哭了？”

林軟軟搖頭，聲音還帶著鼻音：“哭夠了。”

“好。那我們開始干活。”

“干什么活？”

一張清單出現在面板上——“清理沈墨白欠款清單”。

林軟軟的眼睛越睜越大。上面密密麻麻記錄了她送給沈墨白的每一件東西：丹藥、靈石、靈藥、法器、材料，連她幫他付的宗門任務押金都在上面。

時間跨度三年。條目一百七十三條。總價值：三萬二千七百靈石。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系統。我什么都知道。”

林軟軟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那你知道他為什么討厭我嗎？”

面板停頓了一瞬，然后彈出一行字：

“他討厭你，不是因為你不夠好。恰恰相反，是因為你太好了。好到讓他覺得理所當然。人不會珍惜理所當然的東西。”

林軟軟盯著這行字，嘴唇抿成一條線。

“而且，”面板上又彈出一行，“他不是討厭你。他是誰都不喜歡。他只喜歡他自己。”

林軟軟想起沈墨白對柳如煙的態度——嘴里甜言蜜語，實際上從來沒給過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她一直以為沈墨白對柳如煙比對她在意。現在想想，他誰都不在意。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把她最后那點火苗也澆滅了。

面板上彈出一個新任務：

“任務：三天內不與沈墨白主動接觸。獎勵：情緒穩定+10。失敗懲罰：無。你想找他就找，我不攔你。反正吃虧的不是我。”

林軟軟看著那個“失敗懲罰無”，忍不住笑了。別的系統動不動就抹殺、懲罰、扣積分，這個系統倒好，一副“你愛咋咋地”的語氣。但她反而更愿意聽它的——不是因為威脅，是因為它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

第一天。

沈墨白派人來傳話，說傷口疼，讓林軟軟過去伺候。

林軟軟看著面板上顯示的實時狀態——好感度-5，傷口恢復進度70%，疼痛指數二級（滿級十級）。二級。他連咳嗽都懶得咳，就是想讓她當丫鬟。

“我在閉關。不方便。”小廝愣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林軟軟拒絕沈墨白。

第二天。

柳如煙親自來了。她穿著鵝黃色裙子，妝容精致，笑盈盈地站在洞府門口。“軟軟姐姐，沈公子讓我來看看你，說你這兩天沒過去，他挺擔心的。”

林軟軟打開真實之眼——柳如煙頭頂：好感度-12。

擔心？擔心她死得不夠快吧。

“我很好。不勞沈公子費心。”

柳如煙笑容僵了一下：“軟軟姐姐，你是不是和沈公子吵架了？他是男人嘛，你讓讓他就好了……”

面板上彈出一行字，只有林軟軟能看到：“翻譯一下：你快點回去當舔狗，我好繼續看戲。”

林軟軟差點沒繃住。她看著柳如煙那張假笑的臉，突然說了一句自己都沒想到的話：“你這么關心他，不如你自己去伺候？”

柳如煙的笑容徹底碎了。

林軟軟轉身回洞府，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這是她第一次正面懟柳如煙。以前她總怕得罪人，怕沈墨白不高興。現在她發現，懟完人不會死，反而有點爽。

面板上彈出一個點贊的表情。

第三天。

沈墨白親自來了。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聲音放得很柔：“軟軟，這幾天怎么不來見我？是不是生我氣了？”

林軟軟打開真實之眼——好感度：-8。又降了。因為他發現她不受控制了。

面板彈出實時提示：“當前沈墨白心理活動：先把這傻子哄回來，等我拿到法器再甩了她。”

林軟軟看著這行字，心里最后一點猶豫徹底消失了。她看著沈墨白那張臉，第一次覺得不帥，甚至有點丑。

“沈公子，我沒有生你的氣。”

“那你怎么不來見我？”

“我在修煉。”

“修煉？”沈墨白顯然沒當回事，“你不是一直不怎么在意修為嗎？”

林軟軟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以前不在意。現在在意了。”

沈墨白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了。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像在重新認識這個人。“軟軟，你最近是不是聽了什么人的閑話？不管別人怎么說，我對你——”

“你對我什么？”林軟軟打斷他。

沈墨白被噎住。真實之眼提前翻譯了他的心理活動：算了，今天狀態不對，改天再來。

話鋒一轉：“你好好修煉吧。我改天再來看你。”說完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

林軟軟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著笑著，又有點想哭。但她忍住了。

面板上的字一直在閃：“恭喜宿主完成第一個任務。情緒穩定+10。當前幸福指數：32。”

三天前，這個數字是12。翻了兩倍還多。

能量條穩定在38%。

面板上彈出一行字，語氣帶著得意：“怎么樣？不舔男人的感覺是不是比舔男人爽多了？”

林軟軟笑了，擦著眼角認真地說：“謝謝你。”

面板沉默了一秒，然后彈出：

“別謝我。謝你自己。是你自己選擇不吃那顆靈芝的。我只是告訴你——你有得選。”

林軟軟把這行字看了兩遍。有得選。她以前從來不知道這三個字這么重。

三天前，她跪在沈墨白的洞府前，覺得全世界只有那一條路可走。現在她坐在自己的洞府里，金丹在轉，面板亮著，外面天很藍，風很輕。

大到少了一個沈墨白，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面板上又彈出新消息：“下一個任務預告：三天后秘境開啟。沈墨白會邀請你組隊。原劇情中你會為他擋妖獸攻擊，重傷三個月。建議：別擋，讓他自己扛。”

林軟軟嘴角微揚：“系統，你不用預告。到時候我就知道怎么做。”

面板上彈出一個笑瞇瞇的太陽。

蘇眠在系統深處看著林軟軟的樣子，松了一口氣。三天，從跪著哭到站著笑。這個女主比她想的要聰明得多。

她正要關閉面板，突然注意到右下角的灰色小字變了：“管理員已確認異常操作。將提前介入。預計到達時間：十五天。”

比之前少了十五天。

蘇眠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正在打坐的林軟軟。十五天，夠了。但得加快進度了。

她在面板上新建了一個文件夾，名字叫“沈墨白罪行錄”，把那一百七十三條欠款清單拖了進去，然后在封面上寫了兩行字：

“第十五天，當著全宗門的面公開。”

“順便收利息。”

遠處，宗門廣場的角落里，一個白衣身影停下腳步。

顧長淵剛執行完任務回來，恰好看到沈墨白從林軟軟洞府方向灰溜溜地走出來。他微微皺眉——那個以前總是紅著眼眶跟在沈墨白身后的女子，最近好像變了。

他看了一眼林軟軟洞府的方向，低聲說了一句：“有意思。”

然后轉身離去，白衣消失在暮色中。

面板右下角，灰色小字又閃了一下。蘇眠沒注意到。

但某人的好感度，從0變成了1。

---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