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白被連夜送去了私立醫院。
雖然命保住了,但醫生說某個部位受到了不可逆的物理粉碎。這對于一個向來自詡風流的京圈太子爺來說,簡直是比死還難受的奇恥大辱。
但他這種人,不見棺材是絕不會掉淚的。
三天后,顧墨白坐著輪椅回到了顧家。他半張臉還貼著紗布,身后跟著一個穿著道袍、手持桃木劍的所謂大師。
“大師,就是這個毒婦在家里養小鬼,弄些邪門歪道!今天必須把這屋里的臟東西給我收了!”顧墨白指著方梨,眼神十分兇狠且充滿殺氣想要把她給千刀萬剮。
這三天里,顧墨白切斷了方梨所有的經濟來源,甚至卑劣到派混混去醫院騷擾方梨重病的弟弟。他試圖用這種高壓手段,逼迫方梨下跪屈服。
他以為方梨會痛哭流涕,會崩潰求饒。
但我知道,方梨在笑。
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換上了一副溫婉動人的笑容,裝出一副十分貼心溫柔的妻子模樣主動迎了上去:“老公,你誤會了。我這幾天痛定思痛,決定主動獻血給歲歲妹妹。”
顧墨白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方梨端起桌上的一杯水,遞到顧墨白唇邊:“不過,獻血之前,你得先喝下這杯保家仙開光水。這是我誠心求來的符水,能保佑抽血順利,也能洗洗你身上的晦氣。”
顧墨白冷笑一聲,滿臉警惕:“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你不敢喝?那這血我不抽了。”方梨作勢要把水倒掉。
“等等!”顧墨白為了唐歲歲,也為了在這個大師面前證明自己根本不怕什么保家仙,一把奪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喝就喝!大師在這里,我看你這邪祟今天還能翻出什么浪花!”
我飄在半空,看著他喉結滾動,笑的靈體都在打顫。
他根本不知道,那杯水里,方梨加了整整一瓶強效瀉藥。
喝下水后,顧墨白立刻轉頭看向那個大師:“大師,立刻開壇做法!”
大師捋了捋胡須,拔出桃木劍,開始在客廳里手舞足蹈,嘴里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形……”
捉妖?
我看著這個騙子,緩緩抬起雙手。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賽博神罰!
當我指尖觸碰到墻壁插座的瞬間,整棟別墅的靈魂仿佛都隨我一起戰栗。我將澎湃的靈力,毫無保留的注入了顧家的電網中。
滋滋——
客廳里幾十萬的奢華吊燈開始劇烈閃爍,忽明忽暗,環境十分陰森恐怖。
緊接著,整棟別墅的電器全部都徹底失控了集體狂歡!
一百寸的液晶電視自動開機,屏幕上全是扭曲的雪花點,音量瞬間飆到最大,發出刺耳的電磁噪音;
角落里的掃地機器人直接開啟了瘋狂亂撞的模式,瘋狂的四處亂撞著,死死咬住大師的腳踝瘋狂撞擊;
廚房里的微波爐爆發出耀眼的火花,發出極其刺眼的光芒并且噼里啪啦的炸響!
轟!
一道幽藍色的電流順著昂貴的地毯,快速且悄無聲息的直接竄到了大師的腳下。
“哎喲我的親娘哎!”
大師被電的渾身一哆嗦,嚇的直接扔了桃木劍。他雙腿一軟,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竟然當場尿了褲子。
他連滾帶爬的往大門外逃竄,鞋都跑掉了一只:“顧少!這不是小鬼,這是真祖宗?。∵@活兒我接不了,告辭!”
“你回來!你個廢物給我回來!”顧墨白氣急敗壞的大喊。
就在他急怒攻心之時,肚子里突然傳來一陣排山倒海的劇烈絞痛。
咕嚕嚕——
那杯加了料的開光水,起效了。
顧墨白的臉色瞬間由白轉青,捂著肚子,夾緊雙腿就想往洗手間沖。
可方梨怎么會如他的愿?
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猛的一腳踹翻了輪椅!
砰!顧墨白重重摔在地毯上,劇烈的撞擊讓他再也控制不住括約肌。
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顧墨白痛苦的在地上蠕動,名貴的西褲瞬間被污物染透。
方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瞇瞇的蹲下身,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誅心的話:
“老公,保家仙的圣水好喝嗎?這可是能洗滌你骯臟靈魂的仙藥哦。”
她湊到顧墨白耳邊,看著他屈辱到幾近昏厥的臉,輕聲說出了一句極其誅心的話:“你猜猜,如果唐歲歲知道你現在連排泄都控制不住,極其狼狽且十分難堪的趴在地上,她還會不會叫你墨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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