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衙。

胡阿三走后沒多久，天就黑了下來，雖然很不習慣，但張寧還是簡單洗漱過后，就躺在了床上。

但腦子卻沒有閑著。

錢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消失幾名下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錢家有什么殺人取樂的變態？

還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以及，怎么才能把荒山縣的人口，在最短的世間內，突破到一萬以上？

**自己生孩子，肯定是不行的。

先不說生孩子的周期太長。

荒山縣壓根就沒這個條件！

除去5000駐軍外，荒山縣的實際人口，只有3343人，扣除老人、男人、真正能生育的婦女，又有幾個？

而且，自己也不愿當一個只會配種的種馬！

當然，若是有今日在錢家，所見那驚鴻一瞥的美女，愿意跟自己生孩子的話，那倒是另當別論了。

只是這樣的女子，荒山縣能有一個就不錯了。

嗯……若所料不錯的話，那女子極有可能，就是錢世康口中的嫂嫂。

除此之外，還可以吸引流民。

這也是為什么，張寧要在明日午時放糧的原因。

荒山縣慘成這樣，定邊府下轄的其他縣，恐怕也不會好到哪去，若是得知，荒山縣每日放糧，必定會讓許多活不下去的可憐百姓，對荒山縣趨之若鶩。

但，古代消息太過閉塞，這消息也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傳到其他縣域。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老子還要出去搶人不成？

“砰砰砰。”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從門外響起，緊接著，凝香略顯顫抖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殿，殿下，您睡了嗎？”

“是凝香啊，進來吧。”

“嘎吱。”

很快，門開，又很快，重新閉合。

“凝香，你這么晚不睡……不是，我讓你進來，沒讓你進我被窩，你這是干什么？”張寧正準備坐起來，就感覺一具滾燙的軀體，貼了過來。

凝香卻不管不顧地躺在一旁，細若蚊聲道：“殿下，奴婢做不了您的女兒，但可以為您生個孩子。”

“胡鬧！”張寧沒好氣道，“你才多大，怎么給我生孩子？”

“奴婢都已經十七歲了，早就能生孩子了呀？”凝香不解，但很快就小心翼翼地問道：“殿下，您……是不是您還體力不支呀？”

張寧：“……”

給老子一個支點，老子能撬動地球，你居然敢說老子體力不支？

“還是殿下，嫌棄奴婢只是一個婢女，覺得奴婢不配為殿下生孩子？”凝香又道，“若是如此，殿下無需擔心，奴婢隨殿下來此之前，管事的曾給過奴婢一瓶落子丹，奴婢當著殿下的面，服用便是。”

落子丹，是這個世界藥效驚人的避孕藥，只是對身體的損傷極大。

張寧沒好氣道：“你又是想給我生孩子，又是要吃落子丹的，你到底是想生，還是不想生？”

“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殿下很想做爹，但奴婢又怕殿下……總之，奴婢都聽殿下的。”

張寧暗嘆口氣，即便明知道，可能是對牛彈琴，卻仍忍不住問道：“什么都聽我的，你也是個人，就沒有個作為人，屬于自己的想法嗎？”

“嘻，奴婢當然有呀。”凝香嘻嘻一笑，“奴婢的想法就是，伺候好殿下。”

張寧臉一黑，這他媽跟沒有，有什么區別？

但，世道如此，他又不能說什么。

“換做一天之前，你也是這么想的？”張寧沉聲道。

“嗯。”凝香毫不猶豫道。

張寧臉色一沉，準備辣手摧花，直接把凝香從被窩里踹出去了。

“不過，若是昨天的話，奴婢只會聽從殿下的吩咐。”凝香又道，“絕不會像現在這般，恬不知恥地鉆殿下的被窩。”

夜色中，張寧收回了已經曲起的膝蓋，問道：“怎么說？”

“唔，奴婢也說不好，只是覺得，昨日的殿下，只把奴婢當個婢女看，但現在的殿下，好像開始把奴婢當個人看了。”

“今日之前，殿下可不會把奴婢護在身后，更不會在奴婢說錯話后，只是揉揉奴婢的頭。更不會為了胡阿三那樣的可憐人，獨自一人去錢家要錢。”

“奴婢更喜歡現在的殿下，也相信殿下不會虧待奴婢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還說啥了？

張寧當即一個翻身，壓在凝香身上，“首先，我要向你證明一下，我的體力。”

凝香頓時俏臉一紅，作為一個大齡婢女，她早就接受過，系統性知識的灌溉，自然明白此時張寧這話的意思。

“其次，你就算不給我生孩子，也能滿足我想當爹的心愿。”張寧又道，然后不待凝香說話，便湊在她的耳旁，小聲嘀咕了兩句。

凝香的耳朵頓時紅得發燙，但還是小聲疑惑道：“爸爸？”

張寧沒說話，只感覺自己現在的體力，能撬動整個太陽！

“殿下是要奴婢，以后都這么稱呼您嗎？”

“咳！”張寧差點被嗆死，連忙道，“這是只屬于你我的秘密。”

這是我和殿下的秘密！

凝香因緊張而緊繃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并主動伸出雙臂，攬住張寧的脖子，“嘻，那殿下，以后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奴婢就叫您爸爸了。”

張寧頓時感覺熱血上頭，老子要挑戰整個銀河系。

但在這之間，他卻是心底大吼，“色統子，先把你的電給我拔了。”

系統：“……”

“嗯~爸爸，你弄奴婢了……”

張寧呼吸一緊，銀河系算個屁，讓拉尼亞卡亞過來較量較量！

……

另一邊。

“什么？明天縣衙要放糧，胡阿三，你他娘的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我看他是腦子被打傻了還差不多。”

“胡阿三，你不是做起那些狗官的走狗了吧？”

“……”

胡阿三離開縣衙后，沒有急著回家，而是真的把張寧的交代，當了個事辦，挨家挨戶地通知荒山縣的百姓，明天去縣衙領糧。

但無一例外，所有人在聽聞此事后，均不敢置信，甚至更有甚者，還嘲笑起了胡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