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葉塵的話很大聲,周圍的人都聽見了葉塵所說,有的若有所思有的皺眉不已。
見葉塵如此說,代雄臉色難看,有點騎虎難下,現(xiàn)在退縮就代表著東西肯定有問題,代雄只有賭葉塵不懂鑒定而是瞎貓捧著死耗子炸自己,使得自己出現(xiàn)破綻,代雄現(xiàn)在只能硬著頭皮向上頂。
“好,你說,只要你能說出個所以然來讓我心服口服,我立刻就走,絕不猶豫。”代雄表現(xiàn)出一股大義凌然,顯得葉塵就是剛來新官上任三把火欺負老人。
就在這時李德全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他也是剛剛掛掉電話被外面的吵鬧聲引出來的,剛剛開門就看見三號柜葉塵和代雄在那爭吵,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李德全也不敢怠慢連忙走到三號柜。
“吵什么,吵什么,在大廳里嚷嚷像什么樣子,被客人看見影響多不好。”李德全斥責道。
見李德全來了代雄心中仿佛有了主心骨,連忙跳出來說道:“李經(jīng)理你給評評理,我好不容易收了塊和田老玉想上拍,而這葉柜長卻不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我覺得他不配當柜長,根本就不懂古玩這行。”
葉塵心中冷笑,看著這二人一唱一和還挺有趣。
李德全臉色一變,瞪了代雄一眼,轉(zhuǎn)頭看著葉塵道:“小葉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來就要虛心學習嘛,要多向老員工請教,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葉塵托著玉佩淡淡道:“李經(jīng)理,這就是代雄要上拍的玉佩,我認為這東西是假的,所以我不同意上拍,這東西要是上拍了可是會對公司造成很壞的影響,我可是為了公司考慮您這樣說可就不對了。”
李德全聞言皺起眉頭,心中也有些納悶,這小子是哪冒出來的,這玉佩可是連拍賣行的鑒定師都分辨不出的,他怎么會知道真假?該不會是猜的吧。
“玉佩給我吧,這件事我會處理,不管誰對誰錯下次可以好好談嗎,至于這樣大呼小叫嗎。”說著李德全就要拿走葉塵手中的玉佩。
葉塵知道這二人是穿一條褲子的怎么可能將這玉佩給他,那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自己反成了打壓老員工的壞人了。
說來也是巧了,李廣在辦公室打完電話想看看葉塵安排的怎樣,就來到了辦公大廳,哪知道在門口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心中也有些納悶,這葉塵應該不會這樣沖動吧。
就在李德全想要將玉佩取走的時候,李廣來到桌旁看著葉塵手中的玉佩兩眼一頓,轉(zhuǎn)頭看著李德全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李德全心知不好,這李老怎么會來,難道這小子和李老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
“李老,只是一些小問題,不勞煩您過問了,我會處理好的。”李德全微笑著說道。
葉塵心中冷笑,拿著玉佩遞給李老道:“李老,您看看這玉佩,剛剛有人非要我將這件東西上拍,我不同意那人還說我打壓老員工,斷人財路,我就納悶了,這明明是一件假貨怎么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絲毫不帶臉紅的,這樣的人我認為應該開除掉,否則讓這樣的東西上拍了,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給公司聲譽造成極壞的影響啊。”
李德全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著,他沒想到這葉塵如此棘手,竟然將東西交給了李老,雖然給他東西的人拍著胸脯說著東西就是鑒定大師來了也看不出分毫,可李老不一樣啊,李老可是這方面的泰山北斗,要是被他看出來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從葉塵手中接過玉佩,李廣仔細的查看著,在這當中代雄已經(jīng)冷汗連連,雖然李德全沒說這東西的真假,他也沒看出東西真假,可傻子也知道這東西肯定有問題,否則也不會讓自己交給葉塵好在東西上拍后將葉塵給攆滾蛋,以前的柜長就是這樣被他們給搞走的,這次只是故技重施。
過了兩三分鐘,李廣抬起頭淡淡的問道:“這東西是誰讓上拍的?”
葉塵指著站在李德全身后的代雄道:“就是他,他逼著我上拍,不上拍還說我欺負老員工,我真是有苦說不出啊李老。”
李廣揮了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叫代雄對吧,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你被開除了。”
李老的話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這一句話就代表著代雄所給的東西確實是假貨,也就是說代雄想要坑葉塵,可這葉塵怎么能看出這玉佩的真假,難道他也是鑒定師?懂得鑒定,想想也是,沒有幾把刷子能坐上柜長的位置嗎。
代雄聽見這句判了他死刑的話不知所措道:“李老,你不能這樣啊,這都是李經(jīng)理吩咐我做的,不是我要這樣干的,您不能這樣啊。”
李德全臉色發(fā)黑,連忙斥責道:“代雄,我看你是糊涂了,我什么時候吩咐你了?你可別污蔑人,李老已經(jīng)說了,那說明你是在陷公司于不義,你自己去人事辦手續(xù)吧,明天不用再來上班了。”
代雄兩眼發(fā)黑差點昏過去,自己怎么這么傻,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拖著頹廢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大廳。
圍觀的眾人這才從新打量起葉塵來,對于這剛來的柜長也有了新的認識,站在葉塵身后的小沫則是兩眼冒星星一臉的崇拜。
“李老,若是沒什么事我就離開了。”
“你等等,我有話說,小雅你過來。”李廣對著對面那個冰山美人招了招手。
冰山美人聞言來到李老的跟前道:“師傅。”
“趙雅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剛收的徒弟,以后就是你師弟了,葉塵有什么不懂的多問問你師姐知道了嗎。”
李老的話對于大廳里的人無異于重磅炸彈,這是李老的徒弟?難怪如此年輕就那么厲害,也難怪代雄會在這人手上吃癟,這時大家才從新認識了葉塵的另一個身份。
而李德全卻是冷汗連連,這小子也太陰毒了,自己剛剛詢問他和李老是什么關(guān)系,這小子愣是不說,擺明著給自己下套啊,這小子真不簡單。
這次可是陰溝里翻船賠大了,不僅沒搬掉這小子,還將自己的棋子代雄給賠了進去,以后想要動這小子就不容易了,李老板那邊還等著東西上拍呢,這可如何是好。
冰山美人趙雅不咸不淡的答應著李老,很明顯沒將葉塵當回事,葉塵也不在乎,雖說多了個師姐,但自己并不需要向她請教什么,自己腦袋里的東西還沒完全融會貫通,等自己完全掌握恐怕也就只有李老比自己厲害。
介紹完,李德全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趙雅也回了自己的桌子,而葉塵則跟在李廣的身后去了他的辦公室,而在李老的手上還抓著那塊代雄要上拍的玉佩。
來到辦公室,李老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將玉佩仍在桌上,坐了下來。
葉塵站在桌旁見李老不高興也沒敢多問,只聽李老嘆了口氣道:“是不是想問我為何如此生氣?”
葉塵點了點頭。
“唉,師門不幸啊,想我李廣這一輩子除了你只收了兩個徒弟,你師姐你已經(jīng)見過了,還有一個是大徒弟,名叫蒿成龍,這人及其聰慧什么東西我一教就會,急的我的歡心,可誰知道此人狼子野心啊,可恨我很晚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但那時已經(jīng)晚了,我如何勸說此子就是不肯回頭,我一氣之下將其逐出了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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