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惡狼面目猙獰,他陰沉著說道:“這個仇我遲早會報的,這小子說他是學生,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衡州大學好像在這一帶把,想必他應該是衡州大學的學生。”
兇狗和黑熊聽見惡狼的話后,臉上也露出了陰冷之色。
接著黑熊問道:“老大那吳少那里怎么辦?”
“……”
對于惡狼兇狗和黑熊他們三個人離開后說了一些什么,凌立并不知道。
他身后的刑韻詩看見惡狼他們三個人離開后,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隨著她一佛放松,頓時便暈了過去。
凌立沒有想到刑韻詩叫人會在這個關鍵時候暈倒,這讓他有些郁悶了。
他只不過是路過,所以才出手相救,并沒有打算從刑韻詩身上得到什么,他原本打算就這么離開的。
現在刑韻詩暈了過去,他想走都走不了了。
之前他并沒有細看刑韻詩,當他把刑韻詩抱在懷里面近看后,凌立微微愣住了。
凌立可是深知一定定律,那就是從遠處看上去很漂亮的美女,近看的話就不一定漂亮了,而且還會因為近看的關系,發現對方臉上很多的缺點。
可是刑韻詩無論是近觀還是遠看都差不多,沒有絲毫的缺點,絕對的美人一個。
這個時候凌立忽然明白了惡狼他們三個人為什么要綁架刑韻詩,必定是看中了對方的美貌,至于是惡狼本人看中了,還是有幕后黑手,這個他就不得而知了。
無奈之下,凌立找了一個賓館開了一間房,把刑韻詩安頓了下來。
他可不能把對方帶去學校的寢室,更加不可能帶著刑韻詩回家了,所以只能夠帶進賓館。
凌立帶著暈過去的刑韻詩開放的時候,那賓館的老板一臉我懂你的意思,讓凌立尷尬不已。
這還是凌立第一次開房,而且要不是因為柳志儒給他的錢,他還剩一些的話,他才不會浪費這個錢呢。
將刑韻詩放到床上后,凌立替她脫了鞋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為女人脫鞋子,即便是他母親他都不曾做過這樣的事情。
在為刑韻詩脫鞋的時候,即便是明知道對方睡著了,他心里面還是十分的緊張,看著肌膚勝雪,帶著淡淡清香的玉足出現在他面前,凌立完全沒有想到刑韻詩的腳脫了鞋子居然會帶著淡淡的清香。
凌立將刑韻詩的鞋子脫了后,為她蓋上了被子,原本是準備一走了之的,可是在路過浴室的時候,他想既然房間都已經開了,何必浪費呢,把澡洗了再走也一樣。
他并沒有多想,因為他在學校里面用的可是公共澡堂,所以能在這里解決一下洗澡的問題,何樂不為呢。
刑韻詩在迷迷糊糊中蘇醒了過來,當她睜開眼睛后,一臉的迷茫。
“我這是在什么地方?”刑韻詩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后,當她發現自己在床上躺著,頓時嚇了一跳。
“我怎么會在床上?”刑韻詩暗暗吃驚道。
她下意識的掀開了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褲子都沒有脫后,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保持了二十八年的完璧之身,要是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連自己都沒有感覺就這樣沒了,她唯有一死了。
“我記得我是被一個少年給救了,然而我就暈倒了過去,怎么我現在我到了床上?”刑韻詩心中暗暗想道。
而且她知道現在她應該是在一個小賓館里面。
賓館可不是好地方,不知道多少多少女孩在賓館里面變成了女人,還好她現在還是女孩。
雖然她身上衣服褲子完好無損其實也并不能夠說明什么,不過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沒有任何的變化,這說明在她暈過去的這段時間并沒有人動她。
當她冷靜下來后,忽然她聽見了“淅瀝瀝”的流水聲。
“有人在浴室里面洗澡!”
當她想到這一點后變的緊張了起來,之前惡狼他們三個人綁架她,已經讓她變的如同驚弓之鳥一樣了,現在發現自己在賓館,而且還有人在浴室里面洗澡,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接下來會做什么事情了。
醒悟過來后,刑韻詩連忙下床,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鞋子被人脫了,連忙穿好鞋,她便準備奪門而出。
就在她來到浴室門口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浴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在凌立打開門的一瞬間,他沒有想到刑韻詩會醒過來,而且還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愣住了。
刑韻詩看見浴室的門被打開后,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她深怕自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看著刑韻詩閉上眼睛后,凌立一臉的疑惑,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閉上眼睛,不過隨后他恍然大悟,接著他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凌立身上并沒有像刑韻詩所想的那樣,一絲不掛,他洗完澡之后就把衣服褲子全部都穿上了,只不過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你醒了?我還以為你會睡很久呢。”凌立說道。
見刑韻詩還是閉著眼睛,凌立繼續說道:“睜開眼睛吧,我穿著衣服褲子的。”
聽見凌立這句話后,刑韻詩這才用手擋住眼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凌立身上確實穿著衣服后,她這才敢把眼睛全部都睜開。
刑韻詩盯著凌立,過了很久后,她才警惕的說道:“你想干什么?”
聽見對方的這句話后,凌立再一次的愣住了,很快他明白了刑韻詩這句話的意思了。
這讓凌立有些哭笑不得了,他好心好意的救了對方,現在對方居然把他當做壞人了。
“我剛剛看見你暈倒了,所以就找了一個賓館讓你休息一下,并沒有別的意思。”接著凌立繼續說道:“我洗澡只不過是順便而已,要是你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房費我已經出了。”
凌立在說完這句話后便離開了賓館。
等凌立真的離開后,刑韻詩這才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誤會對方了,她想要追上去道歉,卻又不好意思。
最后,刑韻詩還是追了上去。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凌立的話,她已經成為別人的盤中餐,任由別人宰割了,她到現在可是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說。
凌立沒有想到刑韻詩居然追了上來,看著對方他說道:“有事?”
刑韻詩很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多謝你了,我叫刑韻詩。”
“舉手之勞而已,我叫凌立。”凌立回答道。
接著刑韻詩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吧。”
凌立原本是想拒絕的,不過刑韻詩再三堅持,最后他還是答應了。
刑韻詩覺得自己這一次得救多虧了凌立,自己總得有一點表示,所以她帶著凌立來到了一家高檔的中餐廳宴請凌立。
凌立從刑韻詩的外表就看出來了,她是一個非富即貴的人,隨著他跟在對方身后來到了這家高檔的中餐廳后,他更加確定了。
在心里面凌立有點好奇刑韻詩為什么會遭人綁架,不過他并沒問,不好意思揭她的傷疤。
刑韻詩一路上也決口不提她被綁架的事情,雖然這個時候她還心有余悸,不過有凌立在她身邊她覺得很安全,因為她就是凌立救出來的。
來到餐廳后,刑韻詩讓凌立點餐。
看著琳瑯滿目,價格不菲的菜單,凌立愣住了,雖然他現在身上還余下幾十萬,不過他可從來都不曾想過要浪費在吃吃喝喝上面,這完全就是糟蹋。
刑韻詩看出了這一點,她知道凌立必定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類高檔餐廳吃飯,有些不習慣,她很理解,從凌立手中把菜單拿出來后,點了幾樣里面最貴的菜品。
將菜單遞給服務員后,刑韻詩毫不在意的說道:“來這里吃東西就是吃的開開心心,其他的東西不用多想。”
凌立知道刑韻詩說這句話的意思是,讓他不用擔心費用的問題,這一頓她請。
凌立畢竟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凌立了,既然刑韻詩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在意了。
“你好像很有錢,能告訴我你是做什么的嗎?”凌立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其實對刑韻詩很好奇,對方不但漂亮,身材很好,而且言談舉止都透露著高貴典雅,大方得體,這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培養出來的。
刑韻詩回答道:“我是萊雅集團總裁。”
“萊雅集團?”凌立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聽過了。
忽然,他想了起來便問道:“你說的是衡州的那個萊雅國際商貿城嗎?”
刑韻詩點了點頭回答道:“恩,萊雅國際商貿城是我們萊雅集團旗下的公司之一。”
萊雅國際商貿城可是衡州最大的商貿城,里面匯聚了世界上各個國家的頂級品牌,凌立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連三十歲都不到的女人,居然就是萊雅國際商貿城的老板。
對于萊雅集團凌立并不熟悉,畢竟這個公司,那個集團對凌立太遙遠了。
萊雅國際商貿城卻不一樣,這個地方他雖然沒有進去過,但是卻路過過,所以有些印象,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萊雅國際商貿城居然是萊雅集團旗下公司之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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