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楊天修煉了一夜,奪天地造化訣不愧是仙級功法,他此刻的境界已經達到了煉精化氣的初期巔峰,想來再過一段時日就應該達到煉精化氣中期。
楊天睜開了雙眸,吐出來一口白霧,感覺渾身精氣神達到了最大的升華。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到了念書時間這次修煉過頭了。
他趕緊洗漱了一番到了學屋,發現這一節是禿子的課。
楊天暗叫一聲糟糕。
禿子的名字叫何山,是這個學屋的主教習。
小肚雞腸不說而且十分勢力眼,平日收家長送禮,按照送禮的多少來排座位可謂是惡心至極。
在前世,因為楊天父母沒有給他送禮,這禿子把他排在了最后一排不說還處處刁難他,用言辭冷嘲熱諷,且沒少羞辱。
前幾天一直看楊天不順眼,卻苦于沒有理由找楊天的麻煩,想來這次何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不其然,何山看到楊天站在門外,頓時冷眼望過來。
隨之不屑哼了一聲,冷嘲熱諷道:“這不是咱們的數學學霸嗎?怎么?昨天晚讀書習到深夜所以今早起晚了?”
課堂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因為楊天的數學成績是差到了極點,雖然別的科目不錯但是由于數學拉了后腿:,導致他的成績在高等學宮三級六班只能算是平庸。
這一切,自然歸功于眼前這個惡心的禿子。
楊天眼皮微抬,看了一眼何山。
雖然過了兩世但他那丑陋的嘴臉仍然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臨近了統考,他現在不想和對方翻臉,所以沒有搭理何山,而是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何山見此臉色難看,這個小子越來越不拿他當回事了,不教訓教訓如何樹立自己在學屋之中的威望?。
他把書本猛然在桌子上一摔,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而后盯著楊天的背影怒喝道:“楊天同窗你給我站住,還有沒有規矩了,我警告你,你……”
“閉嘴!”
楊天冷喝一聲,漆黑的眸子盯著何山,后者頓時感覺后頸有一層涼意。
班上所有的學徒都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神色。
天啊,楊天竟然讓何禿子閉嘴?這不是在做夢吧?
雖然他們也很想說出這句話,但是卻沒那個膽子啊。
“你你你……”
何山氣的臉色漲紅眼中噴火道:“真是反了天了,你竟然讓我閉嘴?”
楊天淡漠開口:“死禿子,大家相安無事最好,你要是想作死,我不介意送你下地獄。”
他的聲音十分冷冽,話落之后整間學屋落針可聞。
靜,靜的可怕!
所有人都石化了,這還是他們認知的楊天嗎?
他們認知中的少年是廢物中的廢物,懦夫一個,別說與主教習頂嘴了,就是大聲說話都不敢。
但是現在看看,不僅與何山頂嘴還辱罵對方是死禿子,還要送他去地獄。
天啊,他難道瘋了不成。
何山氣的眼珠子血紅劇烈喘息粗氣,他嘭的一聲把講桌都給踢倒,沖著楊天過來,來勢洶洶!
楊天眼睛瞇了瞇,手指輕彈,一縷仙元直接朝著他的腿部射過去!
何山啊的一聲慘叫,直接跪在了楊天的前,。
那膝蓋與地面重重撞擊一聲,眾人看著眼皮子都跳了起來。
楊天冷笑一聲:“死禿子,跪我做什么?我又沒錢給你。”
何山神色痛苦,掙扎起身,看著眾人都在偷笑他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你等著楊天,小王八蛋,我今天不會放過你的。”
何山陰冷開口說了一句,而后轉身離開,看樣子并不會就此罷休……
他發現這個小子今天有點邪乎,打算把這件事通知宮主開除楊天。
楊天冷笑看著何山的背影道:“死禿子走好,別再摔著了。”
撲通!
他的話剛落,何山雙腳似乎受到了重擊,腿一軟再次撲倒在地上,
眾人一個個驚疑不定看著楊天。
他們真是服了,楊天這小子嘴可能開了光,真是烏鴉嘴。
說讓這禿子摔倒他就摔倒。
何山再也沒臉在這里待下去了,羞憤出了學屋。
整個學屋沒了教習,一眾學徒都在竊竊私語,或幸災樂禍,或佩服,或同情看著楊天。
他們都知道,這事不算完。
看著楊天那云淡風輕的臉色,這些人都納悶少年等下到底要如何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不到三分鐘,一眾教習在何山的帶領下怒氣沖沖走到高等學宮三級六班、。
為首何山憤怒對身旁的帶著厚重眼睛的中年男子開口道:“副宮主,這個楊天不服從管教,辱罵毆打教習,你們看我腿上臉上的傷勢,都是他給打的,這樣的壞學徒就必須開除,否則我們學宮豈不亂成了一鍋粥了。”
中年副宮主聞言眉頭一皺,頗為嚴厲看著楊天問道:“這是真的?”
而這時候跟來的韓香凝看了楊天一眼,上前一步為其辯護道:“楊天同窗很老實,對師長也很尊敬,不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
河山陰陽怪氣說道:“韓教習,這么說來你認為是我污蔑了他?”
韓香凝臉色認真說道:“何教習你多慮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事情的起因于過程應該查清比較好。”
楊天對著韓香凝笑了笑,然后不卑不亢抬起頭問道:“何教習,你說你身上的傷勢是我打的,請問一下你有什么證據嗎?”
“你……”
何山臉色氣的通紅,他的確是沒有證據證明楊天打了他。
副宮主也看了何山一眼問道:“你的學徒說的有道理,你說你被學徒毆打是在學屋嗎?這里的學徒能作證嗎?”
薛雪凝溫柔問向一個學徒:“同窗,你剛才在學屋看到你的主教習被楊天同窗毆打了嗎?”
那名學徒搖了搖頭老實回答道:“韓教習我們并沒有看到何主教習被楊天打,他是自己摔倒的,還摔倒了兩次。”
這名學徒說完,學屋上的眾人再次哄堂大笑起來,。
楊天冷笑一聲道:“何主教習,想不到你請宮主來這里看我不順眼就故意摔倒兩次污蔑我打了你,然后讓宮主把我開除?”
他怒哼一聲,音量提高了兩節,夾雜著破天仙帝的靈魂之力怒道:“你這是以為學宮是你家開的嗎?想開除誰就開除誰?你以為宮主是那么好糊弄的?任由你的驅使?”
楊天聲音很大,震懾人心,何山聞言,看著副宮主神色不善看著他,何山那張老臉都變得慘白起來。
他焦急解釋道:“不,不是的,副宮主你聽我解釋啊。”
副宮主怒哼了一聲道:“何教習,你不用給我解釋,別當我不知道你私下里的小動作,我警告你這次我不計較,下次你要是再敢這樣,我就對你做停職處罰。”
何山額頭冷汗不斷,幾乎癱倒在地。
副宮主又深深看了楊天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出了門。
韓香凝給了楊天一個燦爛絕美的微笑,意思告訴他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楊天頗為感激。
雖然自己修仙三百年,智力如妖孽,有一百種方法讓那個何禿子付出代價。
但是韓香凝是好意他不得不領。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看著何山那豬肝的臉色,楊天似笑非笑道:“何教習,您的臉色好像不對啊,要不要回去休養休養,或者去醫院檢查檢查什么的,萬一得了不治之癥怎么辦?”
何山怒道:“楊天,你別以為你會耍一點小手段我就治不了你,從今以后我的課你全部出去聽。”
楊天聳了聳肩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何山氣的怒火攻心,咆哮道:“你要是不出去這數學我就不教了,眼看就要統考了,整個高等學宮三級六班成績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你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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