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后,歐陽雄霸、金曠、韓科菲、陳連升、楚尋煙五名男生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看到田真居然還在不緊不慢的吃飯,他們都是神色怪異。
歐陽雄霸走到田真身邊,哭喪著臉:“老大,你怎么一動不動??!我們都被打慘了。”
金曠撲過來,紅腫的眼圈像是哭過一樣,哀求道:“真哥,求求你,救救教官,幫我們報仇。”
陳連升和楚尋煙都是一臉不屑的看著田真,對歐陽雄霸和金曠的表現(xiàn)有些吃驚。
“田真,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班級的人?眼睜睜看著教官被羞辱,同學(xué)被欺負(fù),居然無動于衷?你他媽還能吃下飯,到底是不是男人。”陳連升憤怒的說道,手指就差指到田真臉上了。
楚尋煙也是呸了一口:“田真,算我看錯你了,你的所作所為,真是讓我惡心。”
田真咽下最后一粒米飯,抽出紙巾插插嘴,看著五人,不由噗嗤笑了起來。
這五個家伙,都被揍得鼻青臉腫,加上此刻的表情,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你……你不僅不幫忙,還嘲笑同學(xué),你還是不是人?我真是羞與你為伍。”
陳連升氣得跺腳。
就連金曠和歐陽雄霸,也是一臉不理解的看著田真。
田真無奈的道:“看樣子我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你們會把我當(dāng)成仇人給吃了。”
歐陽雄霸疑惑的道:“老大,憑你的身手,要收拾那幾個小子易如反掌,你為什么不出手呢?你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雖然兩人這幾天和田真建立起非常深厚的**友誼,而且還一起經(jīng)歷了幾次事件,但田真此刻的做法,完全不像是真正的他。
田真有些憐惜的看了眾人一眼,道:“首先,你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務(wù),按照教官的原話,你們現(xiàn)在必須遵守一切規(guī)章制度,請問你們遵守了哪一點?”
楚尋煙不服的道:“難道因為遵守所謂的規(guī)章制度,就不顧同伴的安危,不管別人的死活?”
田真看了他一眼,贊許的道:“好一個熱血青年,繼續(xù)保持你的激情。我問你,如果有危險或者有需要,教官不會開口嗎?”
“這是其一,其二,換成你是金鏈子,你會去挑釁一群比你人數(shù)還多的年輕人嗎?”
“第三,換成是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人,不急著逃走,還回來干什么?”
田真說完,伸手指指門那邊。
眾人扭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8名社會青年,正氣勢洶洶的走了進(jìn)來,簡直像是下山猛虎,攔路者死。
歐陽雄霸大驚:“這些人太囂張了,居然還敢進(jìn)來找麻煩,我看還是……報警吧!”
小胖子有田真撐腰膽子倒是挺大,大聲道:“你們敢在我們真哥面前放肆,信不信他分分鐘讓你們跪下唱征服。”
八人往前一站,高下立分,那可怕的氣勢壓迫下,五人都情不自禁的向田真靠攏,站在了他身后。
霸道利劍一般凌厲的目光死死的瞪著田真,空氣就像是要凝結(jié)了一般,讓人壓抑。
就連歐陽雄霸,也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說不出話來。
剛才,他們幾個可是被金鏈子揍得夠慘,全身酸痛不已。
“哈哈哈,一群學(xué)生蛋子,全是軟蛋,不堪一擊。”
金鏈子冷笑著不屑說道:“怎么,你們不服氣?不服可以來打我呀。”
尼瑪,又是這欠揍的語氣。
田真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金鏈子身后的年輕人冷笑道:“聽說你小子很拽,是男人的出來練練?”
田真呵呵一笑:“法治社會,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不大好吧!”
“真男人,時刻準(zhǔn)備戰(zhàn)斗,小子,有種跟我出來,別侮辱你這一身衣服。”
“大哥,我是大學(xué)生,這衣服是學(xué)校發(fā)的,200塊錢一套。”
“你的同學(xué)都這副模樣,你要是和他們不一樣,豈不是在嘲笑我們?你不想打也行,乖乖站著不動讓我打幾下,和他們差不多就行了。”
這小子捏捏拳頭,爆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金曠怒道:“真哥,給他點厲害瞧瞧,人家都踩到頭上了,你再不反抗一下,豈不是惹人笑話。”
田真扯開嗓子大叫起來:“教官,殺人啦,救命啊!要是我受到任何傷害,我就向上面投訴你伙同他人,假公濟私,打擊報復(fù)學(xué)員。”
這一嗓子喊出,眾人都是驚呆了。
金鏈子也是哭笑不得:“窩巢,這也太無恥了吧!”
田真笑嘻嘻的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和麻煩,這是最好的方法。”
歐陽冰田佳和眾女生都是魚貫而入,看著田真,女生們都是一臉鄙夷。
只有楊佳怡悄悄向他投來關(guān)切的眼神。
“田真,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歐陽冰眼睛似乎在冒火,幾乎有些壓抑不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了。
原本想設(shè)計這個環(huán)節(jié),趁機把田真狠狠揍一頓,先收點利息,誰知道居然被田真給識破。
這小子的一言一行,完全找不到絲毫的毛病,讓她想抓小辮子都抓不著。
“考核結(jié)束,除了田真,所有人不合格。”
歐陽冰怒氣沖沖的看著眾人:“上車之前我就一再強調(diào),可是你們之中除了田真,有誰記得我的話?”
她走上前,冷冷看著小胖子:“你很有男子氣概嘛,英雄救美勇氣可嘉。”
小胖子心中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連眼睛都笑瞇了:“報告教官,見義勇為,除暴安良就是我金曠的座右銘,為了教官,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嗯,不錯不錯,看樣子你已經(jīng)做好了明天長跑20公里的打算了,希望你到時候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中氣十足。”
歐陽冰又冷冷看向歐陽雄霸。
歐陽雄霸連忙說道:“我只是眼看同學(xué)有危險,講義氣而已,我可沒有違反紀(jì)律。”
“嗯,我也很欣賞你這種講義氣的性格,所以,你明天也陪他一起跑。”
歐陽雄霸臉色煞白,苦澀得差點哭出聲來。
“你,你,還有你,你們?nèi)齻€,也挺有集體榮譽感的嘛!一起受罰。”
三人一個哆嗦,嚇得不敢說話。
最后輪到田真,他一臉田真善良,眼神古井不波的看著歐陽冰。
“你各項指標(biāo)都很優(yōu)秀,堪稱完美,明天……跑40公里。”
歐陽冰冷笑。
“什么?我遵紀(jì)守法,還要雙倍懲罰?”田真也愣了。
“你的確讓我找不出任何毛病。”歐陽冰居然笑了,看起來非常的燦爛迷人:“但是,我個人不喜歡你這樣自以為是的小白臉,所以我要雙倍懲罰你。哈哈,這下子你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既在同學(xué)之中失去了威信,又受到了懲罰,簡直大快人心。”
眾人都是一臉驚愕,萬萬想不到看上去嚴(yán)肅可怕的教官,居然也有這么任性可愛的一面。
沒錯,看到田真受罰,大家心中莫名的想笑。
歐陽冰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連忙收斂笑容,嚴(yán)肅的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一位,就是我特地請來訓(xùn)練你們專業(yè)生存技能的楊新宇隊長,他擅長潛伏、暗殺,絕地生存,堪稱炎夏貝爾,與此同時,他還是國際三大聯(lián)盟之一的【現(xiàn)代搏擊聯(lián)盟】的正式會員,從今天往后半個月,他將和大家一起生活和訓(xùn)練。”
楊新宇正是金鏈子,他和善的沖大家笑了笑:“各位同學(xué),對不起,我也是奉命……咳咳,那個出手有點重,大家不用太崇拜。”
其余幾人,也和大家打個隨便打了個招呼。
男生們都挨了打,一肚子火氣,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楊新宇哈哈一笑,根本就不在乎五個男生的感受,只是看著田真,發(fā)出神秘的笑意。
歐陽冰冷哼一聲:“時間不早,出發(fā)。”
楊新宇等8人開著一輛商務(wù)面包車,還有一輛密封的軍用小客車,組合成一只小車隊,開始繼續(xù)前進(jìn)。
上車之后,歐陽冰倒是拿出一些藥物分發(fā)給大家,讓男生們能夠緩解一下疼痛。
被帆布籠罩著的小客車,繼續(xù)飛馳。
700多公里的路程,其實并不遠(yuǎn),大概十多個小時就能到了。
一路無話,在發(fā)呆之中,眾人都是沉沉睡去。
直到田佳的聲音再次響起:“大家醒醒,到營地了。”
田真也張開了眼睛,疑惑的看看四周,卻正好迎上歐陽雄霸灼灼的眼神,他低聲道:“老大,根據(jù)我的估計,我們應(yīng)該到了咸陽。”
田真看了看客車前的時鐘,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相信我,這里絕對不可能是咸陽。”
歐陽雄霸不服氣的道:“這不可能,田佳學(xué)長說我們的目的地是咸陽,這里肯定就是咸陽。”
田真笑而不語,胖子卻是道:“真哥說的可能是對的,按照我們先前在服務(wù)站的時間來算,原本只需要兩個多小時就能到咸陽,結(jié)果你看看時間?這都六個多小時了,而且路上還沒堵車。”
“窩巢,你們兩個沒毛病吧,居然研究得這么仔細(xì)。”
歐陽雄霸算是服了,他上車就是呼呼大睡,才不管車往那里開呢,估計就算被賣到外國,他都不會醒。





京公網(wǎng)安備 11010802028299號